「他來了!」
還是那幢小樓,幾個人透過月色,用望遠鏡向外看了一眼。
最後小林沖身後的人說了一句。
「真沒想到他還真有這個膽量!」
川島說道。
「小林,你是不是很意外,意外我會接下你的戰書。去吧!我呸!你的戰書什麼也不是。我也不多說廢話,把人給我放了,不然,這裡就是你們的墳墓!」
小林耳邊,我的聲音迴蕩著。
而實際上,我的嘴根本就沒有動。
人也在百米開外的高家林子外面。
我看他們,不用望遠鏡那玩意兒。
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在我心裡裝著呢!
「這小子會邪術,和我們東洋的忍者術差不多,大家要小心了!」
小林本就是個小人。
他明知我不會接他的所謂戰書。
故而才使出這小人伎倆。
綁架了周記者。
他哪有那個膽量與我單打獨鬥。
幾十人從四面八方向我奔襲而來。
呵呵!想用快來取勝。
那也都是我玩剩下的了!
我連動都沒有動。
只是在原地轉了幾個圈圈而已。
我的左腳在地上畫了個圓。
只要我身體任何一個部分出了這個圈。
算我輸。
我的怒目圓睜。
環視著一切。
說時遲,那時快。
幾十根棍棒如風一樣向我身上襲來。
我輕輕地躲過他們那致命的一擊。
身形略向下一彎。
一個掃蕩腿過去。
腿腳並未出圈。
也沒有碰到他們任何人。
一個個在地上盤旋著,痛苦地叫著。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幾個人再也起不來了。
我身下的圈裡,滿上他們手上的肉,和早已粉碎了的木棍碎屑。
小林二人在樓上都看呆了。
「不!小林,你讓我們去吧!」
小林身後。
兩個梳著長辮子的黑衣女子懇求他道。
「那!好吧!」小林長長的出一口氣。
兩個女子得了令。
早已按捺不住的她們恨不得立即將我拋屍當場。
讓我血濺滿地,方能解她們的心頭之恨。
兩名女子說話間已經到了我們的近前。
我仍站在那個圈裡未動。
他們也太小瞧我們華國人了。
居然讓兩個女人出面。
看樣子,她們是學會了我國茅山道士的精華。
想用南北相殺之術占據一方天地。
他們是想多了。
小林幾人站在視窗上看著。
他已經對我望而生畏了。
如果不是他有殺手鐧逼我就範。
他是萬萬不會讓兩個女人下來與我決鬥的。
呵呵!這就是他所謂戰書。
我若不想把他們全部屠殺殆盡。
也不會來這個地方與他們周旋一番。
我又不是不知道周記者被你們關在哪兒。
兩個女子說話間騰空而起。
一個直撲我的天靈蓋。
一個想在我迷惑之際掏我的下路。
這樣她們就會以為就會將我牢牢鎖死。
既然是兩個東洋小美人兒主動送上門來。
那豈有不收之理。
我只好將計就計。
暫時先讓她們得懲吧!
於是上面的那個小美人兒直取我的頭頂的百會穴。
另一個直接落地。
玉手掏向我的襠部。
「咋?這說著急了啊?呵,別急啊!馬上我就會成全妳們的。」
「操!這踏瑪的下三濫之術也不比我的招術高明多少啊!」
「拿命來!」兩個女子同時發出一聲嬌喝來。
小林在樓上不住地搖著頭。
他再次長長的嘆出一口氣來。
這是他最後一次嘆氣了。
他自知這兩個女子的出現也不過就是主動送人頭而已。
這使他唯一的希望再一次破滅。
「把那個華國女人帶上來,我要和川島君一起,還有朱桑,高桑一起享用她。」
「陳侃,我要讓你親自一驗一下,什麼叫抓心撓肝,什麼叫撕心裂肺。」
周記者很快就被他們帶了上來。
「陳侃,你不是會隔風傳語嗎?那好,現在我就讓你看一眼。」
幾個人同時撕開了周意濃的胸衣。
「啊!」小林突然痛的大叫起來。
他的那雙手此時已經只剩下了骨頭。
身後的川島也嚇的下意識的向後躲了幾步。
朱大志更是嚇的說不出話來。
小林手上的肉,正在地上無條件地接受著晚風的洗禮。
沒一會兒,小林的那隻手,連僅有的骨頭也掉落在地上。
他連喊痛的機會都沒有了。
剩下的幾個人更是虧。
他們甚至連周意濃的身子都沒有碰到。
兩隻手就和小林一樣了。
痛苦地哀嚎著。
「哼!想要動我,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幾斤幾兩。」
周意濃穿好衣服。
冷冷地各描了他們一眼。
「這就叫多行不義改自斃!」
看在社會的面子上。
今晚就讓你們先償償斷手的滋味。
再敢有一次。
我是誰的面子也不會看的。
周意濃說完,順著窗子飛了出去。
她是南方茅山道士的傳人。
正是現任茅山法師的嫡傳大弟子。
這就是為什麼她屢次想要接近我的原因。
我也早早便知曉了。
我們本是同道中人。
只不過是南北兩派的罷了,
其實性子都是一樣的。
我抬頭從向那扇子看去。
一手摟一個東瀛女子。
她們只要敢亂動,那就會全身痛癢。
一發而不可收拾。
在這個世上,有哪個男人會拒絕送上門的溫柔鄉呢!
她們那誘人的體香已經讓我陶醉不已了。
我就是在這兒等周意濃下來的。
「別擔心,今天就已經是他們的末日了!」
我左右各香一下。
都不想離開這裡了。
「小林,一會兒自然會有人來收拾你們,哦!對了,你的這兩份厚禮,我就收下了,也難得你會有這份孝心。你記住了,是你的孝心救了你的性命。你就等著專車來接你們吧!」
小林沒有回答。
我聽到的,只是他的慘叫。
「高叔,大志叔!畜牲尚知反哺,你們兩個連畜牲都不如,那我也不難為你們了!我呢!此行唯一的目的,就是當著你們的面兒宣布個事情,打今晚起,在爨城縣,再無什麼高家林子,有的,只有我陳家林子。而大志叔叔公司的所有股權,我也就大言不慚地替你們代勞了。」
我聽到的,當然也只是他們慘叫聲。
現在,他們已經不配說話了。
說罷,我把腋下的兩個美人兒推給周意意濃。
「我們走!」
我們在高家林子裡找了輛最好的車。
那可是一輛令普通人望塵莫及的勞斯萊斯。
也是高金鵬的御駕。
對不起了,高叔叔,它現在是我的了。
我們很快開車離開了這裡。
任他們留在原地痛苦地慘叫著。
對不起,這種聲音我實在是聽不下去了。
也不想再聽下去了。
已經臨近後半夜了。
「他媽嘞個嗶的!」車子剛剛使出高家林子沒多久。
便因為車胎氣力不足而不得不停在路上。
他姥姥的,這隻大鵬鳥啊!臨了還是擺我一道。
看來我也是太著急進入溫柔鄉了。
竟然連這個都沒有看出來。
色字頭上一把刀啊!
「意濃!妳說,這是不是老天爺有意讓我們留在這荒郊野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