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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停工

2026-10-28 00:21:34 作者: 研東

  當晚,那個禿頭坐等彩票開獎。

  當電視螢幕出現的每一個數字都與他買的那張彩票對上時。

  這老小子興奮的差點兒從沙發上蹦起來。

  他現在十分的後悔,後悔自己的格局太小。

  就愣是沒捨得再出兩元錢。

  高興過後,他不免為喻化龍的健康狀況擔起心來。

  他有一種十分不詳的預感。

  不久後的股市節目上,他看到了當天開出的結果。

  他剛才白高興了。

  他的所謂的興奮只不過是曇花一現。

  

  以剛才的直播,他的彩票中獎金額應該在五百萬到一千萬之間。

  這對他這個小小的製藥廠來說。

  無疑是注入了一針強心劑。




  可是。

  他那股興奮勁兒很快就過去了。

  看著手裡的股票。

  他喜憂參半。

  他倒在沙發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不知道接下來的路該怎麼走。

  他狠狠地打了自己幾個嘴巴。

  他陷入深深的自責中。

  一時間還很難拔出來。

  這從天而降的一筆橫財幾乎讓他一夜未眠。

  這筆橫財沒有對他的生活起到半點兒作用。

  彩票賺,股票賠。

  兩兩相抵,他沒賺沒賠。

  他算是好的。

  可是,當天在省證券交易中心的大廳里。

  看著那些名企的老總那侃侃而談的樣子。

  那高高在上,令人噁心的嘴臉。

  左禿子徹底的睡不著覺了。

  左禿子心想反正自己也是睡不著了。

  他撥打了喻化龍的電話。

  電話一直在忙線中。

  為了證實一下自己所想和我說的是否能對上。

  左禿子說什麼也不死心。

  他總算是打通了。

  和他通話的是喻化龍的獨生女兒喻秋月。

  也是眾泰建築的唯一合法繼承人。

  當電話的另一端傳來喻秋月那聲虛弱的「餵」時。

  左禿子徹底傻了眼了。

  他尚且還有一絲生存的機會。

  但是喻化龍,一點生機只怕都沒了。

  除非……

  除非他能放下架子,讓手下的人去找我。

  找我陳侃。

  左禿子越想,額頭上的汗就越多。

  他細思極恐。

  他急匆匆地告別了家人。

  買了一些應景的東西。

  慌忙來到省醫院。

  喻化龍正在ICU搶救。

  是生是死他們也不知道。

  只知道從昨晚九點多到現在。

  當日的股市結果爆出後。

  他一口鮮血噴涌而出。

  昏迷不醒,直到現在。

  他大半生的家當,在這一夜之間成為負數。

  也就是說,他從高高在上,到岌岌可危,也只不過用了一個晚上的時間。

  從今天開始,他不僅要賠光所有家產。

  而且還要面臨巨額債務。

  還要面臨法律的審判和牢獄之災。

  他已臨近老年。

  如何能經得起這樣的打擊。

  有一息尚存已經是不錯了。

  沒一會兒,喻化龍就被推了出來。

  他被送到了高階病房。


  現在,他連住高階病房的錢都拿不出來了。

  來省醫院的。

  除了他左禿子外。

  那些人,說的通俗一點兒,其實就是要債的。

  他們不管這裡是不是醫院。

  他的錢被砸進去了。

  賠的幾乎連花錢買短褲都成了問題。

  也只有在他喻化龍這討到賠償款,才是他們唯一的出路。

  省醫院院長看在是老相識的份兒上,才自掏腰包幫他墊付了醫藥費和住院費。

  這,不是長久之計。

  沒辦法,身為眾泰建築的唯一合法繼承人。

  喻秋月只好出面解決這個難題。

  好話說盡。

  那些人還是不依不饒。

  就是不肯放過他們。

  正在開工的和未開工的,還有成千上萬工人兄弟的血汗錢,一夜之間化為了泡影。

  若是工人兄弟們知道了,會是什麼樣的結果。

  喻秋月簡直不敢想像下去。

  「左叔!」

  關鍵時候,她找到了左禿子。

  左禿子這人不善於經商,但是他的人品還是沒有問題的。

  左禿子知道喻秋月一定會問他來龍去脈。

  左禿子和盤托出。

  喻秋月一瞬間就明白了。

  當初,若是父親肯拉那朱大志一次,

  哪怕只是一次。

  他都不會落得如此下場。

  當初喻化龍在最危機時刻,是朱大志慷慨解囊幫助了他。

  才讓他的企業做強到今天的地步。

  可是當朱大志深陷泥潭時。

  喻化龍卻選擇了袖手旁觀。

  並落井下石。

  讓朱大志一落千丈。

  他自己只怕是沒想到,報應會來的這麼快。

  當初朱大志肯主動幫他,雖另有所圖,可他畢竟還是幫忙了。

  那朱大志圖的,自然是喻秋月的美色。

  只是喻秋月不為所動。

  這隻怕也是喻化龍在朱大志臨死之時也要踩他一腳的原因。

  喻秋月明白。

  朱大志身下只有兩個小女,還也僅僅是兩個未從校園走出去的學生。

  她們是萬不能對自己產生威脅的。

  她看出左禿子的神色有些緊張。

  那雙眼睛似乎在迴避著什麼。

  他並沒有說實話。

  後來喻秋月才知道。

  我陳侃的大名,自從滅掉為害一方的兩大勢力及挫敗東瀛人的陰謀後。

  她也是有所耳聞。

  乍一開始,她還不相信這世上會有這麼一號人物。

  但,當左禿子拿出那張中獎彩票時。

  喻秋月徹底的傻眼了。

  昨天,如果不是左禿子從中瞧出些眉目來,他也不會追出去詢問我買的到底是哪一股。

  他暗暗為自己的小聰明慶幸著。

  雖然這比錢的出現讓他只是保本。

  不賺也沒賠上。

  他是他們當中結局最好的人。

  「我父親是否還有一線生機?」

  喻秋月指的是她父親的生命。

  這個,左禿子可不敢保證。

  但是,過了今天。

  他們父女很有可能就無家可歸了。

  那些追上門來的要債的只會比今天多,不會比今天少。

  他們手底下的工程也很難再進行下去。

  這對我們省的GDP來說也是一個重大打擊。

  喻秋月想來想去。

  與其坐以待斃,還不如主動找上門去。

  也許她父親會轉危為安。

  「左叔,你是我父親的常客,一直以來,我父親都拿你當做自家人對待,我不在省城的這兩天,我父親就麻煩你了。」

  沒有別的主意,喻秋月也只能打親情牌。

  這左禿子雖然在商業上是個白痴。

  但是在人情世故這方面,他可是根老油條。

  他明知喻秋月會去做什麼。

  找到我的結果會是什麼。

  他豈能不滿口答應下來。

  喻秋月言罷,左禿子什麼都沒考慮便滿嘴答應下來。

  他自知,他的製藥廠,如今真的到了起死回生的時候了。

  喻秋月走後。

  左禿子就像照顧他老爹那樣的伺候喻化龍。

  自打喻化龍被疾病擊倒之後。

  全省的大部分建築公司就像經歷了一場大地震一樣。

  全都停滯不前。

  一時間,媒體譁然。

  所以喻氏父女的行蹤也就成了本省的大新聞。

  喻化龍出事後。

  好多建築公司都認為此事一定與朱大志有關,所作所為也都收斂了很多。

  沒有再敢造次了。

  這對好多位於最底層的一線工人來說卻是一件大好事兒。

  拖欠他們已久的工資總算一分不少的發放給他們了。

  雖然,現在省內的好多建築停滯不前。

  全省也只有一家建築公司在運作。

  那就是剛剛被我接手的朱大志名下的建築企業。

  高家林子的施工一都沒停下來。

  夜以繼日的忙碌著。

  好多建築撥地而起。

  工人的福利待遇高,工人幹活的熱情也就高。

  所以進度也就快。

  夏末秋初的的這幾個月是我們這裡施工的黃金季節。

  過了這幾個氣溫降下來之後,我們就只能停下來了。

  等到第二年的春暖花開再繼續施工。

  可想而知現在工地停工會給我們省里造成什麼樣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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