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錢財可都是不義之財。
是她爹身為一個老薩滿專門貪婪的不義之財。
他料定自己的下場肯定不會太好。
就算報應不到自己頭上,也會報應到他女兒頭上。
果然,老薩滿因為罪行累累,惡貫滿盈而受到了應得的下場。
也把女兒的陽壽給耗盡了。
就算到了這時候。
老薩滿也沒有徹底的醒悟。
他要讓女兒的屍體成為保護神。
保護他這一方安靜。
只要敢到他這裡來的人。
全都會成為他女兒的陪葬品。
本來,他還要給這裡做幾個機關。
讓那些和他一樣貪婪的人有來無回。
可還沒等到那一刻。
他也因自己的罪行太重而被朝廷下令斬殺了。
這裡也就成了秘密。
直到大清滅亡之時,也沒有人知道這個叫冰窖子的地方,到底在哪裡。
現在,惡人也算得了惡報。
一切也算過去了。
這位躺在冰棺材裡的美女。
也該醒來了吧!
她老爹總算在臨死之前做了一件好事兒。
她的冰棺材裡陪葬了很多傳說中可以讓人起死回生的藥物。
這也是她為什麼經過了兩三百年的歲月變遷之後。
她仍然可以像一個剛剛故去的人那樣。
一切,都是新的。
只要有後世之人來到這裡。
並親手將她的屍骨重新葬在這冰棺里。
那她就會如同做了一場夢一樣。
從夢中醒來。
現在,她的雙眸才剛剛閉上不久。
就又慢慢的睜開。
「你們是誰?」
女子睜開眼後向四周看去。
周圍可都是生面孔。
可就是一個人,她看起來就和故交一樣。
她坐起來。
沒有注意到自己已經不是一個完整的未婚女子了。
她指向喻秋月。
「她怎麼會在這裡。」
喻秋月也和見到故交一樣。
可她就是不敢坦然去面對。
她比我都清楚,這個女子醒來會對自己造成什麼。
地面上。
她一陣喧鬧啊!
他們還是來了。
胡鵬是喻金鱗的關門大弟子。
二人自打相見那天起,就臭味相投。
如今,他的這位關門大弟子有了難。
他自然會前來搭救。
這,不過是這喻金鱗的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罷了。
他已經覬覦這裡的珠寶好多年了。
只知道它們就在這附近。
但是詳細地址,無論是老狐狸還是胡鵬,一個也沒和他說。
對他來說。
胡鵬這個殘障人士,也算是在間接地幫了他。
這不,胡鵬還在地面上痛不欲生的掙扎著。
這喻金鱗就帶領著一群廢物來了。
今天,他要將這裡人踏平。
把這裡有人全部殺死。
再把所有的金銀珠寶全部據為己有。
一樣也不放過。
最後,他在放火屠掉這附近的所有村莊。
然後帶著這些珠寶渡江去往露國。
孝敬他的露國老爹。
如果。
今天我不在這裡。
也許他的這個惡毒計劃會實現。
可惜了,他不來,我也正要找他呢!
把壞事做絕的人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但聽外面的吵鬧聲已經讓我們很心煩了。
於是我們只好出去。
「小子,艷福不淺嘛!」
這老小子饞的口水直流。
一副腌臢之相。
忽然,在我們當中。
他也看到了一位熟人。
那就是他的姪女喻秋月。
這個喻金鱗是喻秋月的伯父。
原名叫喻化鱗。
這些年他潛心學習薩滿。
還誠心拜了一位姓謝的女道士。
成為她唯一的弟子。
後來有一天,那位姓謝的女道士瞧出此人心術不正。
將他逐出了師門。
可誰知他竟然不知道感恩。
還變本加厲起來。
半點兒活路都沒給自己留。
「我沒有你這樣的伯父,請你再也不要這樣看著我。」
喻秋月躲開伯父的目光。
將臉扭到了一旁。
不再看他。
「好妳個不懂人情味兒的丫頭,瞧妳那吃裡扒外的德行,活脫脫一條看門狗。」
不管喻金鱗說出什麼樣難聽的話。
喻秋月也只是一聲不吭。
「嘿!小子,真沒想到還確實是一表人才啊!怪不得我這亭亭玉立的姪女都為你傾倒。好樣的,今天就算你死在了這裡,也算是個風流鬼了,好,今天你爺爺索性就成全了你,不過在此之前,我還是要好好的感謝一下你,是你讓我找到這裡的出入口的。」
說完,喻金鱗好一陣淫笑。
揮舞著手中的棍棒,向我們撲來。
霎時間,烏雲遮月,天昏地暗。
讓本來變昏暗的這裡又失去了那唯一的一縷光明。
他的小的們鳴鑼打鼓。
為他們的老巫師助威。
這些沒有用的廢物。
就交給大妮子她們了。
老巫師手裡揮舞著拂塵一樣的棍棒。
那東西他平日裡斗一鬥法還是可以的。
可是用來當作武器。
不覺得也太小材大用了嘛。
慧姨心知此人心術不正。
是不會教給他真功夫的。
他所學,連一層都達不到。
不然也不會混到混吃等死的份兒上。
就這,居然還有人跟他。
真是不明白這些人是怎麼想的。
跟著金鱗混,三天餓九頓。
但見這老巫師的拂塵棒迎面向我撲過來時。
我也只是輕輕的一躲。
又是一招瞻天顧日。
上手一拳打在他的下巴上。
下手一掌將他的足底掀翻。
就這樣他來了個四仰八叉。
迎面躺在了地上。
手裡的拂塵棒也不知丟到哪裡去了。
他連個像樣的武器都沒有。
連唯一可以稱得上武器的東西也還是個太監專用。
瞧的出來這老傢伙這輩子是與女人無緣了。
說時遲,那時快。
一雙明亮亮的眼睛像兩把火炬一樣從天而降,直撲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不了的喻金鱗身上。
喻金鱗嚇的突然身上多出了好多力量。
直接一個鯉魚打挺站起身來。
空手迎了我幾招。
他在拜師慧姨之前,可是在少林寺拜過師的。
就算他在薩滿這一行當里學藝不精。
可他的少林功夫人還算是不錯的。
這功夫也算對得起他的少林師傅了。
這還行,這還算是個正兒八經的功夫。
比剛剛那歪門邪道可強多了。
「哥!打死他!」
我回頭看了一眼大妮子。
若是慧姨能收她為徒。
那絕對不會錯的。
我笑了笑。
但見那老東西如鷂鷹一樣飛起。
直上雲霄。
我沒有理他。
我只站在原地不動。
單等他下來。
我連看都沒有看他。
身子如焊在地上了一般。
一時間,一股熱風在由上而下直撲面門。
這老東西已經在我頭上了。
我的目光仍然在大妮子身上。
和她有說有笑的。
「小侃小心!」喻秋月也大聲叫了一句。
「放心吧姐姐!」
就在那老巫師的手掌就要重重地拍在我的頭上時。
我輕輕地抬起一隻腳。
身子也輕輕地抬起。
那足尖也躍過頭頂。
正好擊中那老巫師的手掌心。
老巫師一聲慘叫,重重地摔在地上。
這次他可再也起不來了。
我的足尖落地。
輕輕地踏在他背上。
一口老血從他的嗓子眼裡噴涌而出。
身子也隨之一軟。
手與腳筋皆斷。
活脫脫的一個廢人了。
有道是樹倒猢猻散。
這些烏合之眾本來就各顧各的。
你強時他會與你分羹。
你弱時他會第一個出賣你。
幾個能動彈的,早就四下里逃的無影無蹤了。
「秋月,他再怎麼說也是妳的親人,該怎麼處置他,由妳來做決定。」
「謝謝你沒有要他的命。」
喻秋月說的這是反話。
她走上前去,一隻腳踏在他的脖頸上。
正要發力。
「大姪女,就算伯父求你了還不行嗎?」
「你為虎作倀時,怎麼沒想過會有今天。」
「大侄子,你幫我勸勸她好嗎?讓她留我一條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