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女一口氣幹掉了所有的「酒」。
相視一笑之後。
走廊響起了一陣叮里咣啷的聲音。
二女直奔109而去。
人,已經死了兩個了。
她們不在乎再多殺幾個。
反正醉酒的大漢和她們一樣手無縛雞之力。
另一個黃毛相對清醒一些。
剛才的一系列聲音,他都聽到了。
也是酒壯慫人膽。
他也看到了。
和之前那兩位一樣。
他同樣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來。
頭就被擰了個三百六十度。
臨死前連個聲音都沒留下。
他,栽倒在地上。
頭也扭到了身後。
還沒有來的及咽下的酒就這在從扭斷的脖子裡是噴出。
她們踩在他的背上,從他的背上踏了過去。
門被風吹的嘎吱作響。
一下一下的拍打在剛剛這位可憐的人的屍體上。
二女根本不管這個。
酒瓶子還在她們的手上。
裡面的十餘個人嚇傻了。
剛一作出反應,就酒瓶子釘到了牆上。
然後還是「嘭嘭」幾聲。
人就死了。
誰動,誰就死的更快一些。
她們拾起地上的酒瓶殘渣。
朝還在試圖掙扎的幾個人頭上扔去。
那幾個人的頭成了糖葫蘆。
全都沒能得好死。
現在,只剩下一個劉老六了。
往日的威風,沒了。
現在的他就是一條慫狗。
他不是不想喊高小鵬救命。
而是喊不出來了。
「二位小姑奶奶,不是我想害妳們的啊!我也是這被逼的,不信,妳們可以問問她們!」
「可他們已經死了!你這混蛋!」
聲音還是那樣的沙啞。
劉老六不吭聲了。
他嘴上說著求饒的話。
手上的動作,卻恨不得立即將這兩個女子滅掉。
兩個女子還不想殺他。
眼前的這個人不比走廊里那兩個人壯多少。
她們難殺死那兩個人。
這個人也自然不在話下。
「說,是誰讓你害死我母親的!」
「是、是、是、是高小鵬!」
「他在哪兒?」
聲音比之前還要沙啞。
說話的女子把腳踏在他手上。
不允許他再亂動。
他已經動不了了。
但是嘴裡總憋著那一股子勁兒,想要破口大罵幾句。
「在我們失去耐心之前,你最好不要亂喊!」
「說吧!是不是你出的主意,在我父親成了你們的替死鬼之後,你就會殺死我媽媽!」
劉老六身陷被動。
想不承認都難。
他點點頭。
「說話!你這混蛋!」
「是的,主意都是我出的!」
「那是不是你在我母親臨死之前,你強迫她和你……」
「也是的!」
「你這個王八蛋!死不足惜!」
「哥!你想要的東西,拿到了!」
就在一個女子問話時。
另一個女子手上的筆在快速記錄著什麼。
現在,她記錄完了。
並把一樣東西遞到隨後而來的一個小伙子手裡。
小伙子是從來不抽菸的。
但是這次他破了個例。
他把手中的火機引燃。
然後點上一根。
火機並沒有因此而熄滅。
「你是?什麼?陳侃!」
我點點頭。
「我早就想到你會來的!天啊!我以為我們的藏身之處天衣無縫,沒想到還是讓你給找到了!我有一事不明,想在臨死之前知道。」
「問!」
「你到底是人還是神!你是怎麼做到的?」
「等你下去了,問問你那幫弟兄吧!」
「我本來想給你一線生機的,可是你這個天殺的人渣連一個四五十歲的農村婦女都不放過,簡直太不是人了!」
「就算是這樣,你也沒有權利殺我!」
「你無權剝奪我的……」
一聲悶響之後。
劉老六頭一歪。
他也斷了氣。
「我現在就告訴你吧!就算我殺了你,官方也不會把我怎麼樣。」
我蹲在他新鮮的屍體旁。
笑呵呵地對他說道。
「剛剛,程媚媚已經錄了音,這就是證據。而她們又是未滿十六歲的未成年人,法官看在這她們還是未成年人的份兒上,況且,又是你們作惡在先。她們會被減輕處罰或免於處罰的!這回你能聽明白了吧!傻逼!」
我將劉老六那雙睜的大大的眼睛合上。
我已經告訴他了。
他也就該瞑目了!
他那二百斤重的屍體發出了一聲奇怪的悶響。
這間宿舍里就再也沒有什麼任何聲音了。
「哥!」
程嬌嬌叫住了我。
我正想出去。
「怎麼了?」我問她。
「我們還沒從他嘴裡問出高小鵬在哪兒呢!你怎麼就把他殺了!」
「這個就不用問了!我們要的,只是他的口供。」
拐角處,幾聲高跟鞋的聲音打破了寧靜。
進來的,同是兩個女人。
「妳們沒對他們手軟吧?」
我問她們。
「侃爺,之前是我們錯了!」
「錯在哪兒了呢?」
「錯在不該婦人之仁!」
「這就對了!對待敵人,要像嚴冬一樣殘酷無情。」
「可是我,還是覺得有些太殘忍了!」
這次說話的,是周意濃的師妹厲靈珊。
「侃爺剛剛的話,妳也聽到了!對待敵人,要像嚴冬一樣殘酷無情。」
厲靈珊點點頭。
「以後,我聽你們的!再也不婦人之仁了!就算還會!也要看對方是誰!」
說完,她把頭靠在了師姐的肩膀上。
眼裡滿是柔情。
「姐!那件事兒,妳要不要和侃爺說說。」
「什麼啊?我可沒有秘密瞞著侃爺!」
周意濃兩手一攤表示冤枉。
「怎麼了?妳們之間,還有秘密嗎?」
有兩個未成年人在場。
厲靈珊不好把這件事兒當著她們的面兒說出來。
於是她趴在我耳邊輕聲說道。
我聽後激動的差點跳起來。
我自己做過什麼,我能不記得嗎?
算算日子,她是該有所反應了!
小狐的肚子,我也不是瞧不見。
這就是為啥我偏偏不讓她們出來的原因。
可是她們偏偏不聽啊!
小狐就是不白姐。
我怎麼可能不知道。
只是,可憐了我家慕慕。
愛上誰不好,偏偏愛上了我這麼個渣男。
我,無話可說。
「你們的秘密,我倆都聽到了!」
現在的小孩兒,別的知識都要教。
唯獨這種知識不用教。
也是,這種知識都是與生俱來的。
哪裡還用的著教啊!
厲靈珊告訴我這個喜訊之後並沒有立即離開。
相反,身子離我還越來越近了。
我身上滿是她的體香味兒。
我想躲開她。
可身後已然沒有地方再可以躲了!
「侃爺,你知道我們南茅的最終宗旨是什麼嗎?」
她把頭靠在我的肩上,就像剛剛靠在她師姐肩上一樣。
「懲惡揚善!醫病救人。」
「不!你也只說對了一半兒!」
「那剩下的一半兒是什麼?」
我問她。
「南北融合,促進交流!」
哪裡一來的這句話,我之前怎麼一點兒都不知道。
這明明就是她瞎編出來的。
「侃爺,我知道你肯定不相信我說的話,也猜出我是信口胡謅的了!」
她的頭靠的更緊了。
手也不由自主的搭在肩上。
「侃爺,你要了我吧!就在這兒!」
「就像那晚,你要了我師姐一樣!」
周意濃把頭扭過去,假裝什麼也沒聽到。
她低著頭。
想來這一定是她們兩個商量好的了。
就等著這一刻從她師妹的口中說出來呢!
她的頭低的好低。
一臉嬌羞的樣子。
「小師弟!你就成全了她吧!」
厲靈珊的呼吸聲太急促。
恨不能我能快一些答應下來。
「眼下,高小鵬還沒有……」
她是不會讓我把話說完的。
扯著我的領子就把我拖了出去。
輕解羅裳,獨上蘭舟。
「不!妳們現個就不要出去了!」
周意濃大聲喝止住了程家姐妹。
很快,門外便傳來了一陣詳和之聲。
「兩個小東西!」
周意濃再次瞪了程家姐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