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東升抬頭看看我二爺爺,又接著說起來。
「嘉慶爺一聽,連忙問和珅,是不是知道什麼民間奇人。」
和珅說當年乾隆老爺子下江南的時候,曾寵幸過一位漢族女子。
而這位漢族女子生下的孩子,成了一位當地小有名氣的郎中。
這位小哥姓程,二十歲出頭。
長相十分帥氣,一眼就能瞧出是寶貴之相。
他就憑藉那份名氣,讓他的母親茶飯不愁。
可能他能有這個本事。
嘉慶爺把和珅這話牢牢地記在了心裡。
「你個老小子你直到現在才說,你肯定又包藏什麼禍心呢!」
「等太上皇哪天龍馭殯天了,朕再好好收拾你這個老小子也不遲。」
當下嘉慶爺就下令去江南把這位姓程的年輕人給請進了宮裡。
宮裡好多上了年紀的老太醫都瞧不好的病。
愣是叫這個不起眼兒的小年輕給治好了。
當下嘉慶爺就要下令封賞。
可卻被這年輕人給拒絕了。
他說萬歲爺,您的好意我這兒心領了,這高官厚祿嘛!我不過就是一介草民,我不是當官的材料,我得抓緊回去了,我的鄉親們還等著我呢!
他的一番話引起了嘉慶爺的注意。
真是個好青年啊!
自己以一顆仁義之心治國。
如果連小民百姓的這點兒心愿都達成不了。
那自己的這個皇帝當的也就沒什麼意義了。
可是,乾隆老爺子得的是重症。
他畢竟是年歲大了。
也就是這幾年的事兒。
事兒是這麼回事兒。
自己也不能不謝啊!
他准了這個程姓小青年的奏,准他回家。
並親自下令讓地方官處理好這件事。
讓他開一個好一點的醫館。
也好來個名正言順。
既然開一家像模像樣的醫館,那就得有一件鎮宅之物。
於是嘉慶老爺子下令將前幾年自己晉封為嘉親王時和珅獻給自己的一件寶物金蟾蜍賞賜給了這個程姓年輕人。
那金蟾蜍象徵著這個程姓年輕人日進斗金,家財萬貫。
從此,那個小醫館名氣可就大了起來。
因為是御賜的緣故。
後來,那個年輕人又在建築方面有所成就。
成為了一代仁義富豪。
也就一直傳到了現在。
好多代過去了,那個金蟾蜍還在。
若不是我程東升為人低調不張揚。
現在祖上留下的那件鎮宅之寶也早就成了他人之物。
我們一家也早就死於非命了。
三年後,乾隆老爺子還是駕鶴西去。
嘉慶老爺子也因為這件事,給和珅加了一條新的罪狀。
程東升說完,慢慢的站起身來。
「陳小哥,看來你之前說的是對的。你我二人有緣,這是其一,其二,也是因為我妻子天生一顆善心,而導致自己被他人算計,年方四十多歲就離我而去了,現在,也多虧了你,救了我一家四口性命。看的出來,我家的那件鎮宅之寶,也就此與我程家無緣了!」
「程某一生清貧,家中所需之物,也算還可以拿的出手。」
「以後,這金蟾蜍可就是陳小哥你的了!」
「程大叔您看您這是說的哪裡話,我陳侃何德何能,敢要你們家祖傳的金蟾蜍。」
我多少還是要拒絕一下的。
程大叔於是便再三堅持。
說什麼也要我收下它。
我盛情難卻,也就只好代為保管了。
第二天天還沒亮。
程大嬸兒就醒了。
大嬸兒恢復的很好。
怎麼看也不像是個大病初癒的人。
得知他們一家的大仇已報。他們也再無其他牽掛。
我隨他們回去後。
他們一家便安心地過起日子來。
日子過的,也沒有那麼清貧了。
那金蟾蜍也並非吉祥之物。
高小鵬只能選擇讓他們一家做替死鬼。
多半也是為它而去的。
正所謂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好東西在誰的手裡,都是禍水一方。
程大叔一家,這也叫禍水轉移了吧!
這一日恰逢鬼節。
也是我們一鵝山市建市六十周年的日子。
當年,我們這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礦區罷了。
近些年由於過分的開採,導致地下的資源也所剩無幾。
基本也就是資源枯竭型城市了。
這天上面來人剛剛處理了高小鵬的案子。
這件事因為牽扯到新上任的陶正民。
所以他們為了這三把火燒的更旺一些。
竟在驚人的一天裡處理完了這件案子。
當晚,陶正民就落馬了。
而他的獨生女兒陶曼也因此受到了牽扯。
也被迫辭職不幹了。
第二天為了市慶。
新上任的市一把手要發表一下講話,並還有一系列的文藝匯演等活動。
市里為這次市慶沒少操心。
也精心編排了這次文藝匯演。
這次活動就在我們鵝山市的體育廣場舉行。
經過了好多天的陰雨綿綿,天總算是晴起來了。
當日的溫度突然升高了好多。
幾天前的陰雨讓市民們提前體驗到了初秋的滋味。
氣溫在一夜之間回升。
也可能是老天爺也想感受一下這熱鬧的氣氛吧!
文藝節目進行到了一半兒。
新上任的市委新一屆的領導班子在媒體面前全新亮相。
他們在省委的監誓下一一宣誓就職。
於是,講話開始。
市里新上任的領導班子才剛剛宣誓就職。
就傳來了突發訊息。
有孩子在大界江的一條支流里遊玩兒。
十幾個孩子一個也沒能搶救過來。
其中一個,還是一位訕市領導的兒子。
這條訊息一出。
我們爨城縣的領導們可就坐不住了。
這件突發事件處理的不好。
可就不僅僅是烏紗帽的問題了。
縣領導差不多都在市府里參加領導們的市慶講話。
這件事情一出。
他們也不知道是還繼續留在市府的好,還是快一些回去處理這一突發事件的好。
市慶也因為這件突發事件兒而被迫中斷。
領導們大部分都去現場了。
爨城縣的領導們急的一身冷汗。
這可不是小事情啊!
其中一位新上任的市領導才四十多歲。
這位可是省里少有的青年才俊。
他的官途還長著呢!
不料想到剛剛人生得意的他竟在自己上任的第一天就遭遇如此不測。
他不知是喜還是憂。
他是三十多歲才得的這個兒子。
不說是老來得子吧!也差不多少。
他看著河岸上那一縱的孩童屍體。
他恨自己不能當場痛泣一番。
有礙於自己這個身份兒在這兒,他也不得不好好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緒。
「這段日子以來,我市屢降暴雨,區域性降水也早說超過了警戒水位,你們在這方面是怎麼管控的,就不能在新聞媒體上做好宣傳嗎?來來來,你們自己過來好好看看,這成了什麼樣子?十幾個孩子,幾家人的命根子都在這兒,你們自己說說吧!這件事情你們怎麼處理,給我一個交代!」
岸上聚集了很多家媒體和家長。
這位領導的義正詞嚴,讓我們爨城縣的縣委領導班子鴉雀無聲。
這位新上任的市委領導再也崩不住了。
他看著兒子那小小屍體,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
幾位同行人員也勸他節哀。
畢竟人死不能復生,勸他好好接受一下現實吧!
沒辦法,為了形象。
這位領導只好強忍淚水,把頭扭向一邊去。
沒過多大一會兒,各部門的相關領導也都齊了。
一場現場會就在這裡召開了。
「你們一個人是怎麼想的,今天是什麼日子,今天是什麼日子,你們放心了嗎?你們帶腦子了嗎?就是在平日裡,這位同事你們也要杜絕啊!這領導你們一個個都是怎麼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