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不擇路的我不知該往哪裡跑。
身後便是衛生間,也只好躲到那兒去了。
情急之下,我竟然還忘記關門了。
喻秋月隨即將門撥開。
那把大剪刀簡直就是我的噩夢。
「咔咔咔咔……」
衛生間的燈光很昏暗。
喻秋月的那把大剪刀在我身邊晃來晃去的。
我的眼睛都快成對眼了。
忽然,那把剪刀來到我的雙腿之間。
那咔咔之聲太讓人望而生畏了。
「姐!咱能把這玩意兒放下不?」
「咋了?怕了啊?」
「你小子泡姑娘的時候怎麼就不怕呢?」
她的注意力已經不在我身上了。
她在專心玩她的剪刀。
「姐!放下吧!」
我小心地牽過她的手腕兒。
把剪刀放在地上。
「你小子總算能對姐有點兒想法了!」
她也僅僅是穿了一件睡衣而已。
見我把剪刀放下。
她慢慢地站起身來。
那誘人的體香簡直讓人無法抗拒。
既然讓我無法抗拒的了。
那不如就順應變時事吧!
「姐!我有幾句悄悄說話要對妳說!」
「說吧!」她微閉雙眼。
我趴在她的耳邊。
輕輕地在她耳邊撕磨著。
好香的耳垂,好香的鬢角。
「小侃,你好壞啊!」
「姐求你個事兒唄!」
「什麼事兒呢!姐儘管說!」
「你不是大夫嗎?」
我點點頭。
「姐求你給姐姐紮上一針。」
她的話外用意我當然明白。
「你這個小色狗,迫不及待了吧?」
「姐剛才也就是嚇嚇你。」
「我知道的姐,妳要是真把它給剪了,會有好多姑娘打妳的。」
「小王八犢子!越說越不像話。」
我擁著她,二人洗了個熱水澡。
之後……
美妙的夜晚總是很短暫。
天亮了,她還在熟睡。
我開啟今天出版的報紙。
很快找到了證券版面。
果不其然啊!
這才是我想要的。
我於是掏出手機。
正要打幾個電話過去。
號碼還沒有撥出去。
就有電話進來了。
「哎呀!小陳啊!昨天我們好歹算是聽你的話了!看到沒有,今天的頭條。」
頭條我不用看,頭條都在我的腦海中了。
我不想聽電話另一端的人把話說完。
「廖總,你們昨晚休息的可好?」
我話裡有話。
「還好吧!自從你醫好了我的老毛病之後,我就沒睡過這麼好的覺。」
我在心裡冷笑一下。
想說這可能是你此生最後一個安穩覺了。
小爺沒有那麼好的心的。
「今天是周四是吧!下午不知幾位老總有沒有別的安排,我想請幾位老總一起去嗨皮一下,只是不知道幾位老總有沒有時間啊!」
「有有有,當然有。你醫好了我們多年的陳疾,你給面子,我們怎麼可能會不識抬舉呢!再說了,小陳總啊!這可是在你的地盤啊!我們當然是客隨主便啦!」
「那就好!我都安排好了!」
「這樣吧!你們再好好休息休息,中午之前,等我電話啊!」
「那兩位老總那兒,就麻煩廖總給他們帶個話過去。今天下午就不要有別的安排了!」
「小侃,誰的電話啊?這麼吵,把人家都給吵醒了!」
「那幾個蠻佬的,下午我想安排他們一下。」
「你是不是又在打什麼鬼主意了?」
「知我者,秋月姐也!」
她嬌嗔地說了一句道:「就知道你會這麼說,小犢子!」
她的玉臂如長蛇一樣纏向我。
又是一陣春華秋實。
「小侃!謝謝你!」
「謝我什麼?」
「謝謝你對我那麼溫柔。」
「哪裡的話啊!我們都是一家人了,還說那麼多幹什麼!」
我抱緊她,淺淺的一笑。
「你準備怎麼收拾那幾個老東西。」
「鷹過留爪,雁過留毛!想在我身上找便宜,哪裡來的這等好事?」
我笑了笑。
起身,我去沖了一杯紅酒。
提前慶祝了一下。
「姐昨晚幸虧沒衝動。」
「怎麼了呢?」我有意問她。
「不然就不會這麼舒服了唄!」
「妳這個壞姐姐。」
我颳了一下她的鼻子,呵呵笑道。
「以後,姐就是你的人了!」
我們好好梳洗打扮一番。
就等著下午的雙簧戲了。
「皇都大酒店可是我們這最好的大酒店了!」
喻秋月舉起杯。
對著遠方而來的客人說道。
「幾位可是我們鵝山市建市以來最尊貴的客人了,我們當然要以待外賓一樣招待你們。」
幾杯酒下肚。
幾位老總已然是感激涕零了。
「我們何德何能。能讓小喻總這麼破費。」
幾個老狐狸什麼樣感謝的話都說一遍。
就是閉口不提商貿合作一事。
蠻人果然是白眼狼居多。
不過南人也不全是他們這樣的。
這幾個見利忘義之徒,不好好的坑他們一傢伙。
我都對不起我爺爺的在天之靈。
「來來來,都不要客氣,一會兒我們去摩天舞池。好好的給老總們接個風。」
「晚上,我們一起去泡泡澡!」
幾位自然是感激不盡。
「今天幾位老總賺了多少?」
我有意無意地問了一句。
「可不是一筆小數目哦!」
「至少,可以讓我們企業的員工白吃白喝十年了!」
媽的,你還有那麼好的心?
我哼了一聲,挨個的給他們敬著酒。
不知道為什麼,這三個小秘書都不願意拿正眼看我。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得罪她們了。
一個下午的時光很快就過去了。
既然他們是做證券的,心思自然也會多用在這上面。
幾個老狐狸還以為我喝多了呢!
他們有意的在套取什麼。
好吧!那就隨了你們的願吧!
「三位叔叔伯父,我要是你們,我就把我所有的積蓄全拿出來嘍!算了,這屬於商業機密,我還是不說了吧!」
我仰脖飲下一瓶紅酒。
我是真的醉了。
沒有人能攔得住我要說的話。
「唉!小侃你喝多了吧!」
喻秋月不停地在勸我,要我別再胡說。
我一個男的,怎麼可能會聽她的呢!
我大聲呵斥了她幾句。
我說公司現在是我的,我有權說任何話,做任何事。
女人家家5的頭髪長見識短。
不會說話就去一邊兒坐著。
沒人會把妳當成聾啞人對待。
喻秋月氣壞了。
給了我一個大嘴巴。
這就出去了。
出去了更好,也省得她在這兒多嘴多舌的。
惹的人心煩。
「我全買完了!明天開始,我可以坐擁半個沿江省的資源了!」
我已經在開始慶祝了。
我顧不上別的了。
我是當著他們的面買下我剛剛說的那兩支股票了。
看到我如此大手筆。
「你就等著買褲衩子吧你!別到時候把買褲衩子的錢都賠了進去!」
喻秋月就在門外,她並沒有走。
「臭娘們兒,妳懂個屁!」
喻秋月嚶嚶嚶嚶地哭了起來。
這個喪門神。
「滾一邊兒嚎喪去!」
我大罵道。
「行了行了,小陳先生啊!不要和女孩子家一般見識啦!她好歹也是老喻總的千金,你就是不看她的面子,也要給老喻總的面子嘛!你們說是不是這個道理啊!」
廖嘉輝的話得到了另外兩個老總的贊同。
「那好吧!既然廖叔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們也就不說她了,太掃興,來來來,我們先幹了這一杯,之後我們共同發財也就是了,女人家家的,懂個他媽屁!」
「就是這兩隻是吧!既然我們的命都是你小陳先生給的,那我們豈能不給你這個面子呢?」
廖嘉輝說道。
「廖叔叔簡直太客氣了!」
天很快就黑了!
我們也轉移了戰場。
看這裡空空如也的樣子。
我忍不住要笑出聲來。
還是先關心一下明天你們能不能有褲衩子穿吧!
我將最後一杯紅酒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