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件事情你小子能不能馬上就給我辦了!我要你一個準確的答覆。」
其實范少傑也不是有意要把槍口對準我的。他這也是護主心切啊!
「首長,給您出謀劃策這是我的職責所在,您有什麼話只要吩咐一聲也就是了!」
「我只給你一個時辰,一個時辰之後,我要眼前的這個年輕人能夠名正言順的行醫資格。」
「這,我!首長,不是我辦不到,而是他這,當真都是邪門歪道,首長您不管也就算了,怎麼也不能助長這種歪風邪氣吧?」
「你這個少傑啊!你怎麼還教育起首長來了,你這個年輕人膽子真是太大了!」
「葉老爺子就活生生地站在這裡,你是沒看到嗎?」
范少傑吃了驚。不得不先向首長道了歉。
看的出來此時的他正一肚子的委屈。
還想在多多再堅持一下自己的理論。
只可惜他的首長就是不讓他把話說完。
小伙子只好先憋著一肚子的委屈先行去給執行首長的任務去了。
這個叫范少傑的年輕軍人真不愧是一個好「秘書!」
果然一個時辰不到,他便會興致沖沖地回來了。
他臉上洋溢著的,全是那種十分不自然的微笑。
「首長,您委派的任務,范少傑已經全部替您完成了!」
「這是陳侃的行醫資格證書,現在,我把他完完整整地交給您!」
「你還是先把他交到陳侃的手裡吧!這本來就是他的東西,你交到我的手裡有什麼用呢?」
范少傑是不想正面與我說話的。
他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馬上執行上級的命令。
「謝謝你老弟!辛苦了!」
不管范少傑如何的不待見我。
我還是要謝謝他。
這頭小倔驢卻一點兒也不想多看我一眼。
「不用謝!」
他極不情願地說出這三個字來。
「哼!要我說啊!他這純粹就是瞎貓撞上了死老鼠!我也沒看出來他有什麼本事啊!」
原來這才是他不服我的原因。
「范少傑,你在那兒嘟嚷什麼呢?出去站好你的崗。」
「是!」
他再一次地跑了出去。
「哎呀!」
「我這可是越老眼睛就越不好使嘍!」
杜老爺子聽了好半天。
總算是給了他一次說話的機會。
他起身上前拍了拍我的肩膀。
「哎!老兄啊!我當著你的面兒說句話,您老兄可別不願意聽啊!」
「老杜啊!有什麼話,你直說也就是了!」
「你我都是多少年的戰友了!」
「其實,你就是不和我說,我也知道你要說的是什麼!」
葉老爺子再一次換了一身新衣服。
剛一坐下,杜老爺子就說道。
「以前,我以為你們家歸鴻,那可是我們杜家女婿的不二人選。人長的帥氣,又是我老戰友的兒子,這將來要是真成了我杜家的女婿,那不就是我老杜家的老家祖宗顯靈了嗎!」
「可是我卻怎麼也沒想到啊!」
看在他與葉老爺子多年的情分上。
杜老爺子沒有把話說的那麼太難聽。
「你們家歸鴻今天做的真是太過分了,我剛剛還在想啊!現在幸虧是我女兒沒有嫁到你們葉家去,不然就憑你們家歸鴻這脾氣,我們家兒這下半輩子!可是不好過嘍!」
一聽這話,葉老爺子本來想再發火,可一想老戰友這話說的對啊!
他也就只有唉聲嘆氣的份兒了。
「這個不爭氣的東西!」
葉老爺子不高興地罵道。
他心裡清楚的很。
自己的老戰友沒有把話說的那麼絕,那完完全全是看在自己大病初癒的面子上。
不然,以他這位老戰友杜老爺子的這張臭嘴。
那是肯定會得理不饒人的。
「葉伯伯的病也好了!同時章伯伯在短短的一個時辰之內,達成了我多年都未達成的願望。也算是雙喜臨門吧!」
「那我再留在這裡,也就沒有什麼意義了!」
我最喜歡看的,就是《孫子兵法》這本書。
在這本書里,最喜歡的一個計謀,就是欲擒故縱。
我最擅長的,也正是這個計謀。
我起身就要出去。
杜老爺子直接就不幹了!
「老葉,你這樣做可就把咱倆這多年的友誼給禍害沒了啊!」
「人家小伙子不管怎麼樣,是把你的病給救好了吧!」
「你可好,一聲謝謝也不說,就這麼算了啊?」
葉老先生年輕時,根本就不是這樣的人。
現在他變成了這個樣子。
完完全全是拜他的兒子所賜。
杜老爺子還要再說他幾句。
就被章則同這個和事佬給攔下來了。
「哎呀!我說你們兩隻老倔驢啊!就不能不再吵了嗎?你們兩個年輕時,都是一個部隊出來的。這一晃幾十年過去了。你們兩個怎麼越活越不如以前了呢?」
章則同之所以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向著我說話。
也不完全是看在眼前這二人是他老戰友的情分上。
他也是另有所圖。
只是他不說,我不能替他說出來。
二人總算是不吵了!
「陳侃啊!不是剛剛不是章伯伯我不相信你說的什麼蠱術,現在看來,我也不得不相信了,我有一個不情之請,你看伯伯我也說了這麼多了,你能不能看在伯伯口乾舌燥的份兒上,給伯伯我上一課,也好讓我多多了解了解!這方面的知識。」
「老葉啊!你就往死里摳吧!你說你不說聲謝謝也就算了,不給人家報酬也就算了,你總不會連頓飯也不管吧!老葉老葉,我真是服你服得透透的了!這樣吧!我有個事情和你說一下!」
另外一場口水大戰即將爆發。
「你我從今往後呢!還是兄弟,只是這兒女親家嘛!我怕是要好好的考慮一下了!」
「陳侃這小伙子不錯,我喜歡,以後沒準兒他就是我們杜家的女婿嘍!」
在我說話之前,杜老爺子搶先說道。
也難怪杜老爺子總是數落葉老爺子。
葉老爺子做的也就是太過分。
「那好吧!既然章伯伯和杜伯伯有興趣,那我就小心大膽地說一說這種你們口中的邪術吧!」
我道。
「那我就先從這蠱術等等南方的
邪術開始說起!」
「邪術在歷史中有著很多的稱呼和身份。
比如說老道的妖術,巫師的巫術,而且在世界各地都有這種東西的流傳。
那麼為什麼說他們是邪術呢?
這就要從他們的起源說起了。
最初的巫術是宗教的方術或者巫醫的演變而來。
無非就是兩種。
第一種可以認為是謀取自身的利益。
比如用一些邪術害人,從而達到自身的目的。
第二種是以治病、保護或者是求雨等等的表現而出。
總體來說是為了謀求更好的生活而施法術。
但是不論是正術還是邪術,都有著一定的危險。
這是公認的一個理論,東西方的史書中也有許多記載了這種術的存在。
究竟是黑魔法還是真的很靈驗,我們就不討論了。
現在邪術大多也被認定是封建迷信、子虛烏有的怪力亂神。
我們現在能夠接觸到的一點邪術的話。
最常見的就是東南亞的降頭術,以及雲南、貴州一帶的巫術。
降頭是源自宗教的法術,但是出處也大都不統一。
比較大眾公認的說法是,起源於中國的茅山道術,但又是個脫離正道兒,用於害人的邪術。
我聽說過降頭術最有名的就是可以讓一個人離奇的死亡,比如中了降頭而死的人通常是健康的,而在這之前也並沒有什麼疾病的特徵。
有意思的是,降頭師下降需要被下降者的一些東西為引子,然後配上符咒或者是藥水才能夠起作用。
這裡會用到我們熟知的五毒,普通的五毒大部分以蠍子、蛇、壁虎、蜈蚣、蟾蜍。
武俠中也有很多關於這種五毒的延伸,像什麼五毒掌,五毒丸、五毒散等等。
說到這裡,五毒之一的壁虎其實是沒有毒的,但是古代的人認為他逃到人的耳朵里,尾巴就會脫落,會使人聽不見致聾,但是實際上是不會的。
我們看金庸的武俠小說中關於五毒的設定是用有毒的蜘蛛代替了壁虎,也是因為壁虎的品種無毒或者是毒害不大。
再說回來,中了降頭之後,多半會使用以毒攻毒的方法來解除。
但是降頭的種類繁多,五毒降頭只是其中的一部分而已。
如果是按照地區分配的話,每個地區都有著自己的一套降頭術標準。
早年台灣說降頭有三種,分別是靈降、蠱降、藥降、混合降。
到了香港又變成了聲降,藥降,還有符降。
這麼多的種類又是以什麼樣的規律執行呢?
其實稍微對周易或者是道家有一些研究的啊。
會發現降頭術的施法其實並不複雜,它執行的原理核心無非就是三點。
第一是藥理的作用。
第二是精神的可控。
第三是將二者結合聯絡。
這種聯絡就是對於被下降者的精準把握。
萬事萬物都處在一個宏觀的聯絡之中,降頭術的神秘也就在這裡了。
能夠與降頭齊名的邪術不多,但是蠱毒卻是有這個能力的。
對於蠱毒治病的法術,古代人深信不疑,留下了很多避蠱、治蠱的方法,也有中蠱的辨別方法。
像在一些古籍《千金方》,還有《本草綱目》中。
都有對於這種中蠱症狀的細緻分析,還有治療方法。
相對於降頭術,蠱毒顯然是真正存在的一種邪術,並且年代久遠。
歷史上的封建朝代也都一直干著嚴厲懲戒「放蠱害人」的爭議。
像隋代、宋代、明清,都把這種蠱毒列為十惡不赦的大罪。
往往用這種邪術的通常會落個處以極刑的下場。
現在說蠱術,字面的含義比較簡單,就是腹中蟲的意思。
蠱在苗族地區也俗稱草鬼,相傳寄附在女子身上危害他人。
那些所謂有蠱的婦女也被稱為草鬼婆。
歷史上著名的蠱亂事件很多,但是其中也不乏一些是憑空捏造,虛假傳說的。
邪術的目的無非就是害人,可能在沒有解開這個謎題之前。
會覺得她是如此的神秘可怕,但是了解之後發現。
蠱術終究是人性的貪婪與缺失,最可怕的東西或許不是鬼神、不是巫術、不是降頭,而是人心。
邪術只不過是這裡的一個道具,有著無數的神秘外衣和靈異橋段。」
章則同等的,就是我這最後一句話呢!
像我剛剛說的這些東西,相信他多多少少也會了解一些的。
他這個身份兒在這兒了。
他不能說。
說了他就是帶頭宣揚封建迷信了。
前些日子鬼節的那一天,他的女兒因公出差去南地,恰巧讓她遇到了那許多的邪乎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