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陳侃啊!你就不要再推辭啦!我老章這一輩子什麼人沒見過,什麼樣的仗沒打過。我認準的事兒,這輩子就沒有被改變過,也沒人能改變得了。我認準的人那就更不用說了。沒跑。讓你干你就干,你這麼好的醫學底子,我真的怕你消失在民間啊!這樣,就在軍分割槽掛個職吧!正巧我們軍分割槽的這幫老傢伙也都老了,人只要老了,身體就不中用了,啥大病小災的就都來找你了,你在咱們軍分割槽掛個職,也正好可以幫我們幾個老傢伙看個頭痛腦熱啥的。」
我知道章老伯說頭痛腦熱啥的不過就是開個小小的玩笑而已。他真正的目的,就是想讓我留下來,也正要把允諾給我的職位當著眾人的面正式把我留在這裡。
既然是章老爺子拍了桌子的事,那也就是板子上釘釘的事兒。
在我們軍分割槽,也就沒有第二個人敢說個不字。
「既然這樣,那我老杜第二個舉手表決。就這麼定了。」
「唉呀!老爸,你就這麼愉快的決定啦!」
杜琤都樂壞了。
心裡不知道怎麼美呢。
「這不正合你這個丫頭的心意嘛!」
我是一個心在四方的人。
倒不是我這人不識抬舉,我也沒有那個心思。
不過,聽說我只是在軍分割槽掛兩個職位而已。
雖然還是掛職,但是權利什麼的還是有的。
我這就放心了。
「還有一件事兒。」
我們本來都要離開這裡了。
我猛然間想起一個事兒來。
於是我停下腳步說道。
「我陳侃也只有一個,也只能有一個岳父大人,你看你們這樣,也太難為我了!」
我撓撓頭皮。
假裝很無辜的樣子。
實際上心裡早就沒出屁來了。
「你這個死小子!」馬仲天剛要抬腳給我一下。
我腿快。
當時就跑了。
他沒有踢到我。
「你這個臭小子啊!這麼多姑娘都喜歡你,你應該知足啊!怎麼還賣起乖來了!」
我不敢再說話了。
只是躲在章老伯身後。
樂呵呵的看著他。
「岳父大人,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嘛!」
「你這個死小子,他是你岳父大人,那我呢?」
章老伯手快。
當時就揪住我的耳朵不放。
把我痛的直咧嘴。
我嚴重懷疑自己是不是傻了。
怎麼會躲到章老伯的身後去了呢!
「您也是,您也是。行了吧!」
我真是太難了。
「嗯嗯!還有我呢!」
杜老伯也在一旁附和道。
這裡可是軍分割槽的醫院啊!
這樣的玩笑在這裡可開不得。
可是沒辦法啊!我也是無力反駁。
畢竟他們當中的每一個人,都不是我能惹的起的。
真想不到,軍分割槽的大員們竟然也和別人搶起女婿來。
我就多餘說那句話。
我們很快就離開了軍分割槽醫院。
玩笑歸玩笑。
正事兒還是不能忘了的。
上了章老伯的車以後。
我的臉就變得嚴肅的多了。
章老伯,杜老伯他們瞧出來了。
但就是沒看出我的臉色是因為什麼不對的。
他們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二位伯伯!馬叔叔,今天正好大家都在。」
我就把實話跟你們說了吧!
都到這個時候了,我也就不再賣關子了。
杜琤眼淚汪汪的看著我。
從認識我之後,她從來都沒見我這么正經過。
她一時也適應不了我這張嚴肅的臉。
「兩位伯伯,馬叔叔!我想問你們一個問題。」
他們齊刷刷第看向我。
六目相對。
「葉歸鴻是不是就在咱們軍分割槽醫院工作?」
我當然是有意而問之。
三人一齊點頭。
「是啊!這小侃這麼一說,我還真就差點兒忘了。像今天這麼大個手術。雖然不是歸鴻親自主刀,但這小子就是心氣兒再小,也不至於躲著不見啊!陳侃,你要說的是不是這個?」
我點點頭。
我沒有選擇在軍分割槽醫院內部說,就是暫時不想讓別人知道。
「他和那個姓梁的,從俊國回來的那個。」
「亦如姐姐的病,就和他們有關。」
「你接著說。」
三人再次齊聲說道。
「因為葉歸鴻的身份。他們研究的病毒也只能在暗中進行。不過,這也只是表面上的暗中進行。」
「實際上,按他們的話說,他們早就把這事兒運用到實際當中去了,亦如姐這裡,就是個例子。我想,葉歸鴻一旦知道亦如姐的病情已經康復了,一定會氣急敗壞的採取下一步行動。我們應該儘早做好準備才是。」
「陳侃啊!你這是有點兒危言聳聽了吧!」
我聽章老伯這麼說。
我抬頭看看他。
同時也誤會了他的意思。
「這不是有你在呢麼?只要有你在,我們任何準備都不用做,保證安安全全的到達目的地。你這個臭小子啊!你沒看我們一個安保人員都沒配備麼?衛兵們我也讓他們撤了!相信你一個人就能頂千軍萬馬,既然這樣,那我還要那麼多的衛兵幹嘛?他們也是高強度工作,有保護我們的時間,還不如讓他們回家多睡會兒覺了。」
我真想好好表達一下我的欽佩之情。
這位高官真是太夠意思了。
為了能讓他的兵得到安逸。
不惜「犧牲我」。
真是個好高官啊!
「那我就好好的謝謝您了!章伯伯。」
「哎?你小子,怎麼還叫章伯伯呢?」
「不許說謝謝啊!」
我一個屁都沒敢再放。
車子一直行駛到章老伯的家。
「先別急著進院子。」
司機一腳油門就把車停到門外了。
樹葉沙沙作響。
這也太安靜了吧!
安靜的有些嚇人。
平日裡,他這裡從來就沒這樣安逸過。
一個軍區大員的家裡。
怎麼可能院子裡一個人也沒有呢。
章老伯看這樣子是老糊塗了。
「不好!」
章老伯突然大叫一聲不好。
「我老伴還在裡邊呢!」
他說完就要豁出這條老命,就要往前沖。
當我伸手就要拉住他時。
突然就被他掙脫了。
我緊隨其後,生怕他會有什麼危險。
我還沒等追上這老頭子。
一發子彈就打了過來。
說時遲,那時快。
我飛奔上前。
單手抓住章老伯。
把他拉回身後。
然後徒手抓住子彈。
看在杜老伯的面子上,我沒有把子彈還給他們。
而是直接丟到身後。
「葉歸鴻你給我出來。」
他就躲在某個角落裡。
我的雙眼早就把他的位置給鎖定了。
我大聲喊話讓他出來,就是想再給他一次機會。
就看他自己能不能把握得住了。
又一發子彈打了過來。
我早料到這小子會玩這一招。
狗急跳牆這種事,也許把我逼急了我也能做的出來。
「你們看好章老伯。」
我一個人攔在他們前面。
任憑他們有多少子彈射過來,也是徒勞無功。
「看你的了!范兄弟。」
范少傑是章老伯的貼身「秘書」。
有這樣一位高手在,我也能減輕不少負擔和壓力。
「你去吧!這裡交給我。」范少傑有他的心眼子。
他恨不得我能出點兒什麼事兒。
那樣也就沒有人再和他爭章亦如了。
我可沒他那么小氣。
我說干就干。
迎著子彈就衝到了房間內。
果然。
章老夫人還有家裡的幾個傭人一個也沒放過。
甚至,還有他們家的狗。
也一併被綁在一個小角落裡。
這也就不難解釋空氣為什麼會那樣安靜了。
「葉歸鴻!梁教授。你們這齣戲唱的很好啊!」
「我已經給過你們機會了!不會再給你們第二次。這可是你們自己自尋死路的。」
我說到做到。
儘管他們的子彈,就沒停下來過。
我一閃身躥到他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