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答應我!我給你做妾都可以!我不要名分。可以嗎?」
「他侵犯的是我們整個華國的利益,不是妳做不做妾的問題。」
「他必須要付出代價才可以,之前,看在妳的面子上,我已經對他心慈手軟了。」
我說話是說話,眼睛卻目不轉睛的看著她。
「他態度很好的!希望你能再和上面通個話,你想要我怎麼樣都可以!」
說完,她快步來到我面前。
坐到我身邊。
她的身材很火辣,是我見過的所有女生當中,身材最為火辣的一個。
雖然,她已經三十多歲了。
在古人的眼裡,她已經進入到了半老徐娘的行列。
可是在我眼裡,她仍然是一個絕世大美人兒。
「他態度若再好一些,一切都還可以談。」
「這個,你放心!」
她以我為已經答應他了。
我一個不注意,她的人已經鑽入到被子之內。
「真想不到,你還是很厲害的。」
她看到了榻上的幾抹紅潤。
壞壞地說道。
第二天清晨。
兩位老爺子還沒醒。
我的電話就已經打給了軍方。
不知道昨天晚上這兩位老爺子都喝的什麼酒。
都八九點鐘了這二位還是沒醒來。
不過我正好可以利用一下這段時間差,把梁斯道那小子肚子裡的秘密全部套了出來。
他承認他是俊國派過來的不友好分子。
在來華國之前,他接受過俊國高階特工的訓練。
是利用這次機會來我們華國萬里投毒。
他說自己還算是有點兒良心。
一到了華國之後他就後悔了。
可是賊船已上,他想退出,全家就會有生命危險。
他的父母被俊國政府人員牢牢地控制在俊國軍方的秘密機構里。
他不敢有半點兒怠慢。
只能一步步地按照他們的要求來。
只是沒想到剛一來到華國來就碰到了硬茬子。
他說,葉歸鴻也是他們的人。
他們許給了他很多錢,還有別人可望不可即的官位。
他已經為權利而不擇手段地禍害自己國家的同胞。
他是一個利慾薰心的傢伙。
仗著自己的身份,早就埋沒了良知了。
他說他們的頭兒是一個華國人。
是一個身份極其特殊的人。
他的身份十分的普通。
他只是十多億華國人當中的一份子。
沒有人能把那種身份和他聯絡在一起。
我大機率知道這個人是誰了人。
但是,捉賊是要捉髒的。
有些話可是不能亂說的。
我一定會將這個人給揪出來的。
梁斯道說完後,還眼有淚汪汪地看著我。
「小師傅,你看,我都幫了你這麼大一個忙了,你能不能答應我最後一個請求。」
我知道他要我做他的師傅。
我也知道,這個人還算有那麼點兒良心。
「我現在還不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我還需要一步一步驗證才行!」
「那我呢?我現在怎麼辦呢?」
「好辦!你現在先回去,等我先跟軍方溝通好再說,不過,我可以保證你的安全問題是絕對沒問題的。」
「接下來你也只需要做兩件事!」
「一是回去好好的待著,等我的訊息。」
「二是隨時做好準備,就好好的配合我就行了!」
梁斯道磕頭如搗蒜。
只要能讓他多獲得自由。
叫他做什麼都可以。
「還有就是你遠在俊國的父母和妻兒。我也同樣會保證他們的安全。別看我們和俊國遠在萬里之外。」
前面我說的什麼話,他都相信。
可就是這個。
他是無論如何也不相信我。
看著他那半信半疑的眼神兒。
我告訴他,「你這老小子若是再用這種目光看著我,別說我讓你在牢里呆一輩子!」
他不敢再說話了。
很快,他就被軍方的人帶了回去。
「還是那句話,隨時準備和我打好配合,你這老小子別想再打什麼鬼主意。」
「小心我讓你把你這條小命扔在華國。一輩子也別再想見到你的父母和妻兒了!」
他一臉的老實相,根本就不像一個做大事的人。
只是這個人善於偽裝。
演技也好。
一時間他利用了自己的善良和自己那張別人一看就不會懷疑的臉,成功地騙過了俊國的高層人員。
現在,在我們華國。
無論是軍事上的。
還是經濟上的。
地位在全球也是數一數二的。
所以,有些國家就是看不上老二。
只要哪個國家的地位上升到了第二位。
那麼他就全面地打壓這個國家。
只怕這個國家的經濟在全面的上升之後。
會超越他們俊國。
對他們產生威脅。
所以他們要千方百計地不讓這個國家崛起。
不管使用什麼樣的手段,都要讓這個國家一夜回到解放前。
「老師!」
在一個昏暗的不能再昏暗的房間裡。
一個滿臉大鬍子的白皮膚洋人用他那生硬的華國語言說道。
他對面是一張黑幕。
在昏暗的燈光下。
是一個模糊的人影。
那個人影不同尋常。
他衣衫襤褸。
整個屋子布滿了灰塵的味道。
雖然他面前有一張黑幕,可他還是戴著口罩。
頭上還蒙著面紗。
是一個見不得人的傢伙。
「怎麼了?」
他的聲音十分的沙啞。
一聽就是裝出來的。
他筆直坐在帘子後面。
看樣子他是不得已而為之,才不得不與這個上了年紀的老外以這種方式見面的。
聽完了這個大鬍子老外的敘述之後。
那人罕見地站了起來。
在他和他手下交流的過程中,是很少有人能看到他站起來的。
就是有,也是死人。
現在,這個大鬍子的性命已經進入了倒計時了。
他把眼睛閉的緊緊的。
他不想看到對面這個人站起來的樣子。
因為這樣。
他就能就此推斷出帘子里的是男是女,年齡多少。
那樣他就活不成了。
「你這是怎麼了?你這個廢物,睜開眼睛來和我說話。」
「不敢不敢!」
大鬍子老外不敢說別的。
他怕自己前半程剛一睜開眼睛。
還沒看清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呢!
後腳就去了閻王殿。
那樣豈不是很冤枉。
他不敢。
「我讓你睜開眼睛來說話。」
老外一想也是啊!
他是說讓我睜開眼睛了,可沒說一定要我看他啊!
他把身子轉了過去。
不敢直視對方。
這才利用自己的小聰明僥倖撿回一條命。
「你說的那個陳侃,我也有所耳聞!只是萬萬沒想到,這個年輕人會利用一己之力,成功地查到了我們的秘密。」
「你下面該怎麼做,我想不用我地教你了吧!」
老外巴不得早一些離開這裡。
現在每過一秒。
他都會擔心自己下一秒會死。
提心弔膽的他根本就沒太聽清楚身後的這個人說的到底是什麼。
好在他並不笨。
他知道自己該怎麼做。
往往像這種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那除了滅掉梁斯道的口。
就是殺掉我陳侃了。
這兩樣無論是哪一樣。
對他來說都很難。
但他為了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也只能硬著頭皮去做了。
他想你的話總算是說完了。
現在他只要復了命。
就可以安安全全地離開這裡了。
他十分的興奮。
把身子轉了過去。
可他才剛剛把頭扭回去。
他就覺得胸口一熱。
連最後一句話都沒說出來就一命嗚呼了。
他試圖抬起胳膊,來罵對面這個人幾句。
他的嘴裡。
吐出來的也只能是鮮血了。
他不甘心自己就這麼死了。
他的身子已經不聽他的話了。
重重地摔了下去。
「來啊!」
兩個字剛一說出口。
從兩側便竄出幾個人來。
朝那老外的屍體上噴了一種味道很大的藥。
之後,地上就只剩下一灘黃水湯子了。
「老大威武。」
幾個人附和了一句。
起身告退。
他們誰也沒敢往帘子裡面看。
生怕下一個人死的,是自己。
那幾個人退下之後。
帘子里的人就不見了蹤影。
地上留下的那一灘黃水湯子,也慢慢乾涸不見了。
很是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