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萊希登當了將近一輩子的總督。
什麼場景沒見過,什麼世面沒見過。
可唯獨我這種,他就沒見過。
「哦!天哪!原來傳聞都是真的,我還以為都是天方夜譚呢!」老總督不敢再看下去了。
他害怕子彈打到自己,他也不想讓自己死的這麼不明不白。
他還沒有兒子呢!他不想自己死後自己的國家落到外姓人的手裡。
可是有些時候,他又不得不接受一下事實。
只要我在,就沒有任何一顆子彈可以打死老總督。
算了,我不想再這麼耗下去了。
媽的太浪費彼此時間。
子彈開始從這一刻起反彈。
別看他們一個個的防彈衣,鋼盔鎧甲樣樣齊全。
別以為這樣,就打不死你們!
真正有本事的人是不需要那些虛招子的。
子彈很快從地上被掀起,一發接著一發地又回到他們身上。
從前胸穿透後背。
沒有一個能倖免。
可是我還是覺得這樣太浪費時間了。
驀地!滿屋子的灰塵。
總督辦公室里已經什麼都看不到了。
只能聽到一聲聲哀嚎。
沒出幾秒鐘。
總督大人還沒有明白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滿地的屍體。
包括窗外的。
包括他和夫人臥室的。
來幾個,我只留了一個。
「看在你長的比我還英俊的份兒上。」
「我決定留你一條狗命。」
我淡淡的說道。
「你回去告訴你們那個狗屁總舵主。告訴他不要再枉送別人的性命了!」
「有本事讓他自己來!他不是想要我的人頭麼?讓他親自來拿。」
「我就在這裡等著他!滾吧!」
那個小伙子見我饒了他一命,他十分的感恩戴德。
這是個笑裡藏刀的傢伙。
現在留著他還算有用。
很快,他就消失在夜色里了。
「總督大人!我看您臉色蒼白,您是不太舒服,是嗎?」
我明知故問道。
他是怎麼回事兒我心裡當然有數。
他為這個國家操的心太多了。
他早在一年前就有了退位讓賢的打算。
只是那個時候,就算到現在。
他也沒找到那個合適的,可以其他代理好這個國家的人選。
他在想,自己如果能有個兒子該多好。
那他們普萊希登家族,就算有繼承人了。
我沒有思忖太多的問題。
老爺子被嚇到了。
他昏倒過去之後,四肢就一直在不斷的抽搐著。
老頭子兩隻眼睛裡的光芒,也慢慢暗淡下來。
「你是什麼人?你放開我的父親。」
我剛要為普萊希登老爺子好好的診治一番。
從他和夫人的房間中。
突然走出一個二十多歲的姑娘來。
這姑娘金髮碧眼。
個頭還挺高。
長相與普萊希登還有幾分相似。
那不用說,她一定就是普萊希登的獨生女了。
她叫瑪莎。
之前,她一直躲在自己的房間。
她的房間就在父母臥室的裡邊。
門是隱形的,不容易被發現。
按照他們國家的法律,她是不能輕易地拋頭露面的。
如果沒有經過允許。
除了他們總督府上的大小人物。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夠有幸一睹她的芳容。
否則,哪怕你是不經意的,也要被處以極刑。
公主殿下出門逛街。
那可都是要被包裹的嚴嚴實實的。
只能露出兩個眼睛。
還是不得已而為之。
如果那個男人被她相中。
不管他成家與否。
也不管他是不是單身。
那這個男人就只能入贅到他們家。
成為他們總督府上的駙馬大人。
「哦!想來這位一定就是公主殿下了?!失敬失敬。」
我不管她說什麼,我還是把她的父親抱到榻上。
開始為他診治起來。
瑪莎正要上前阻止我。
「在下陳侃。」
對於她來說,我這僅僅有4個字的自我介紹,顯然是短了些。
但是足夠了。
「你就是陳侃,你就是那個東方人陳侃?」
我點點頭。
我想說剛才那激烈的槍戰,就算你睡得再死也不至於聽不到吧!
「現在,請妳不要再說話了,我的公主殿下。」
「要麼,您離開這裡,要麼,您站這裡就不要說話。」
公主的聲音很尖銳。
不太喜歡她這種態度。
聽說過我的名字之後。
公主殿下果然順從的和一隻小貓咪一樣。
一聲不吭地站在我面前。
「好傢夥,我讓妳這個小妮子不回屋。一會兒可就有妳好看的了!」
金蟾幫的總舵主向來都是來無影去無蹤的人。
在他看來。
想取我的性命。
那還真就是如同探囊取物一般。
他還是來了。
公主殿下這會兒成了他的人質。
公主怕的要命。
她大聲的向我呼救。
老總督慢慢的醒了過來。
臉色微博了好多。
「總督大人,我扶您回房間吧!」
公主是吃了二十多年幸福飯的人。
偶爾讓他受一些罪也不是不可以。
總舵主今天來。
是為殺我的。
和別人沒有任何的關係。
我平安的把老總督送回到房間內。
回頭對總舵主冷冷的說道。
「放開她。你我單對單。」
「你身為一幫之主竟然能做出這齷齪的事來。你也配叫總舵主?」
總舵主是輕易不說話的人。
他只為執行命令而來。
他慢慢鬆開了公主大人。
將她推到了我的懷裡。
對於沒人入懷,,我怎麼可能輕易的拒絕呢!
現在也只有我能救她。
不想讓她變成我的累贅。
像送回她父親一樣。
我也送回了她。
我有意把脖子暴露在他面前。
「滕鈺!」
我直接喊出她的名字來。
別看她一身的男人裝束。
可她明明就是個女兒身。
就算她刻意的去掩飾什麼。
也還是逃不過我的眼睛的。
她就是金蟾幫的幫主。
說起來,我和她還是老鄉。
她就是我們謝郎莊上的人。
她的父親,就是我們鎮上壞事做盡了的那個滕二。
滕二在鎮上開了一家診所。
專收不義之財。
沒病的人,他能給你治出病來。
有病的,他能直接送你走。
滕二怕自己的壞會影響到自己的獨生女兒。
於是他早早的就把女兒送到國外深造。
如今,早已經身陷囹圄的滕二並不知道。
聲名遠揚,名震海內外的,大名鼎鼎的金蟾幫。
總舵主竟然會是自己的女兒。
滕鈺的槍正指著我的腦袋。
她另一隻手裡的刀更是做好了要隨時把我的腦袋擰下來的準備。
聽到我輕易的就喊出了她的名字。
滕鈺愣住了。
話說還是我親手將她的父親滕二送進監獄裡的。
按說,她和我也算是仇敵吧!
就算沒有這次機會,她也會想方設法把我從這個世界上抹掉的。
「你是唯一一個認出我的人。」
滕鈺愣住了。
在她心裡,每一個認出她的人只能有一個下場。
那就是死。
她愣歸愣。
手也只是抖了那麼幾下,就立即又把槍舉了起來。
我上前去扯開她的假髮。
還有她頭上那戴了不知多長時間的面紗。
她是一個極其懂得變聲的人。
如今,她所有的秘密在我面前一文不值。
見我輕而易舉的扯開了她的面罩。
她舉拳便像我的面門打過來。
她手裡的刀很鋒利。
只要不小心被她劃破。
那也只能是死路一條了。
我沒有躲。
只是在她的手腕處輕輕的打了一下。
那把鋒利的刀便「鏜啷」一聲掉在地上。
我將它踢到一旁。
順著這個架勢。
我把滕鈺攬在懷裡。
好想給她一口壞壞的香吻啊!
我想著想著。
嘴巴也跟著湊了過去。
「不許當著我的面去親吻別的女人。」
公主的話嚇了我一大跳。
但是,這並不耽誤我把美人兒攬在懷裡擁吻。
瑪莎公主殿下是一個暴脾氣。
脫下一雙鞋子丟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