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是剛剛結束洞房花燭麼?」
滕鈺這話里話外充滿了醋意。
「是的啊!」我點點頭。
「我是剛剛結束洞房花燭。」
「但是,妳知道我結束了洞房花燭之後第一件事要做什麼嗎?」
她把眼睛瞪的大大的,很顯然,她不明白我在和她說什麼。
「難不成,你今晚要娶兩個新娘?」
滕鈺說完十分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這和那個殺人如麻的金蟾幫幫主簡直是判若兩人。
按照侃大拿的法律。
我當然是有權利同時娶兩個新娘的。
就是同時娶多個新娘也不是不可以。
這是很多平民男子可望不可及的事。
很多男子窮極一生也很難有妻子。
到頭來還是孑然一身。
這也就怪不得我白天時,在婚禮上那麼遭人恨的原因了。
我搖搖頭,否認了滕鈺的這個說法。
我也明白她心裡打的是什麼如意算盤。
她自然也知道自己罪孽太深重。
她是要受到坎大拿人民的審判的。
就算將來有一天回到華國,她也很難逃過這一劫難。
所以,她一定會嫁給我。
之後她就是坎大拿總督的總督夫人了。
身為王室人員,她是有豁免權的。
雖然,她也同樣會受到法律的審判。
但是,罪不至死。
也不至於蹲大牢。
只不過就是象徵性的監禁一下罷了。
事實上,她的人身自由,並沒有被剝奪。
但是到頭來我能不能答應她,那就看她的造化了。
「不是這樣子的!」
當她聽到我在一味的否認之後。
她有些絕望了。
「看在同鄉的份上,你就不能成全我麼?」
她含情脈脈的樣子,說的不像是假話。
於是我將計就計道。
「那妳能否答應我一件事?」
她一聽這話是有門兒啊!
她笑了笑。
「你說吧!不管什麼事,只要你今天能成全我,給我一個名分,就是刀山火海我也下了!」
難得她意志這麼堅定。
這一點倒是讓我很意外。
「回去!殺了安普勒二世,妳能做到麼?」
一聽到我就這個要求。
滕鈺一下子愣住了。
她把眼鏡瞪大大的。
像是沒太聽明白我說的話一樣。
我只能又重複一遍。
其實像這種事情,她只要答應了就好。
我還真就沒指望她會真的這麼做。
我只是要試試她的膽量。
看樣子我確實是難為到她了。
她抿了抿嘴唇。
正在下決心。
「好吧!那我答應你也就是了!」
她現在的身份暴露。
就算現在身在鄰國。
她的生命安全也是同樣沒有保障。
安普勒二世從面相上看就是一個十足的小人。
我那日之所以還留著他一條命。
那就是看他還有些許的用處。
現在看來是我有些婦人之仁了。
那,讓他多活幾天也無妨。
我都已經接管一個國家了。
不在乎會不會接管下一個國家。
這些也都是在我計劃之內的。
事實上這計劃也是按照我的方式方法一步步來的。
接管了坎大拿。
再接管俊國也不過就是時間問題罷了。
我們的對話剛剛落幕。
接下來的時間,該是我們討論情話的時候了。
可偏偏就在這個時候。
非要有一些不長眼的人才送上門來。
那不好意思了。
本來新婚之夜我也不想有刀光劍影出現。
但這些都是他們逼迫我這麼做的。
那我也只能按照他們的路數來走了。
霎時間。
數道白光出現。
就像幾把刀一樣狠狠的插在他們的心口窩上。
敢來壞老子好事兒。
那我可就不管你們是什麼人了。
那一道道白光都是虛無劍發出去的。
虛無劍用時有,不用時無。
虛虛實實。
別人根本看不清它的套路。
然後就命喪黃泉了。
我知道,他們都是來滅滕鈺的口的。
可是,她馬上就要成為我的妻子了。
我怎麼可能就這樣看到自己的妻子被別人殺掉呢!
不過。
就算我不在這兒。
他們也未見得是滕鈺的對手。
這金蟾幫總舵主的位置可不是浪得虛名的。
滕鈺殺他們,那是要有一番刀光劍影的搏鬥的。
我殺他們!
是絕對不會浪費一秒鐘的。
這不,虛無劍一出。
絕無活口可留。
「你們也算死得其所了!」
看在這些不自量力的,躺在地上的屍體們!
滕鈺站起身來。
狂笑一聲說道。
「這,算是你給他們的下馬威麼?」
她笑過之後。
突然回過頭來,看著我說道。
「妳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原來你為了我,也有和別人拼命的時候。你知道麼?剛才你殺他們的時候,那動作簡直是太帥了。」
哈哈!這馬屁拍的舒服。
我已經好久沒有聽到有人這樣拍我的馬屁了。
「我們要不要把他們都清走啊?」
滕鈺聽我這樣子說,她自然高興的不成樣子。
但是現在,她又不好表現出來。
她居然問我要不要把這些屍體都清走。
我點點頭。
「需要,當然需要。不過,這就不勞我們親自動手了!這些人都是安普勒二世派來的。做人啊!要懂得禮尚往來,他安普勒二世給了我們這麼重的一個賀禮,來而不往非禮也,我們也同樣回贈一份賀禮給他!」
沒等滕鈺問我。
我便拿出相機來。
把這些屍體拍成照片。
然後再配上一段文字。
這段文字,就是我給他們下的戰書。
而那幾張照片。
就權當是我回贈給他們的賀禮了。
我是透過外交文函發給俊國駐坎大拿的大使館的。
相信他們很快就會看到。
自食惡果會是什麼樣的一個下場。
很快!
那滴的一聲。
文函他們一定收到了。
呵呵!
我心裡已經有了眉目。
這突遭的變故,讓我放棄了之前的計劃。
現在。
先進行洞房花燭夜的後半程。
然後才是首要完成的任務。
天明之後立即返回俊國。
用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如果年輕的安普勒二世不肯就範的話。
那我的虛無劍。
是不會介意再出一次鞘的。
最後一個電話。
我發給了警備部門。
很快。
這一地的屍體就又被清理走了。
臨近首都的小鎮上。
公雞已經開始在打鳴了。
天這麼快就亮了麼?
我看了一眼窗外。
東方升起了魚肚白。
天真的要亮了。
再不好好享受一下這難得的黎明時分。
那這樣一個美好的夜晚就要過去了。
如果不縱情享樂一下。
那也太對不起春宵一刻值千金這句千古至理名言了。
我可不想讓自己短暫的人生留下太多遺憾。
滕鈺是一個懂得男人心的女人。
她看到我在視窗發呆。
也知道我在想什麼。
她怕我給她來個突然襲擊。
與其那樣。
還不如化被動為主動。
她慢慢的走到我身後。
天就要亮了。
她還是把帘子擋好。
然後在我的注目之下。
她就像正在蛻皮的金蟾一樣。
很快就把一具玉體呈現在我面前。
我看傻了!
在她之前,我甚至都不知道在這個世界上居然會有這麼美的女體。
但見她慢慢來到我的面前。
之後如餓虎撲食一樣。
緊緊的抱住我。
再一次開始了人類最原始的運動。
天亮的可真是時候。
我真想大聲咒罵一句老天爺你怎麼就這麼不識時務呢?
不過還好。
雲雨之後,就是陽光。
陽光很快穿透了那並不算厚重的窗簾。
地上也映出了兩具身無片縷遮羞的人體。
我早就想把這該死的窗簾開啟了。
不知道我如果真的那樣做了。
會不會影響到我們彼此的心情。
陽光就這樣如瀑布一樣。
毫不吝嗇的灑向大地。
一天之計在於晨。
「鈺,謝謝妳!」
我起身之後。
親吻了一下這位曾經的女魔頭。
對她說了一句感謝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