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發現我還沒有發出聲音,感應燈竟然自己亮了起來!
洗手間的門和地面有幾公分的距離,我的眼睛不自覺的向著門縫看去。
只見門縫下面竟然有一雙慘白色的腳!
我靠,這天都已經快亮了我不會遇到靈體吧?
雖然對於這些事情我已經見怪不怪,了還是有一種顫慄的感覺。
我趕忙提起褲子,想要趁著下一次黑燈的時候從這裡出去。
從小到大我都看著這些靈體長大的,對於普通的靈體我見怪不怪,可是對於這種惡靈還要有所顧忌。
趕緊從隔間出來,準備洗洗手出去。
就在這時候我的身後竟然倒映出一個恐怖的滿是鮮血的臉!
此時,廁所的燈也不合時宜的滅了!
「我說柳飄飄,你夠了啊!」
這句話跟你說完廁所的感應燈突然亮了起來。
「真沒意思,難道你就不怕嗎?」
柳飄飄的聲音傳入了我的耳朵,我撇了撇嘴。
要說一點不害怕那是假的,可是當我發現那東西是柳飄飄的時候,心裡多少還是安穩的一點。
從廁所走出去,薛定坐在走廊的長椅上,昏昏欲睡。
別說這小子心還挺大的!
「吳生,剛才我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裡那個女人竟然把自己腳上的繡花鞋送給我了。」
說著薛定真的從背後掏出一雙紅色的繡花鞋。
「我說老兄,你是在和我開玩笑嗎?」
看著那雙繡花鞋,我突然想到剛才在廁所我看到的那雙腳上好像沒有穿鞋子。
一雙慘白慘白的腳就這樣露在了外面,腳上青筋暴起,於是趕緊回頭看向柳飄飄。
「你別用那樣的眼神看我呀,我就突然出現在你身後嚇唬了你一下,我可沒來嚇唬他!」
一次?
「你確定你只是在我身後出現了一次?我在隔間的時候,門外面的那個不是你嗎?」
柳飄飄迷茫的搖了搖頭。
我靠,不會這麼倒霉吧?
我看了一眼窗外天色已經微微亮了,我的肚子此刻也不合時宜的咕咕叫了起來。
「我們還是先出去吃個早點吧!」
薛定用一種你可真心大的眼神看了我兩眼,於是跟著我走出了火葬場。
其實吃早點並不是我的本意,而是火葬場的陰氣太重。
我們現在需要更多的陽氣來驅散那些東西。
雖然天剛蒙蒙亮,可是早點攤已經聚集了很多的人。
「你們昨天晚上有沒有聽到什麼怪異的聲音?」
「沒有沒有,昨天實在太困了,老早老早就摟著老婆睡了!」
「你說的好像只有你自己有老婆一樣,不過昨天我老婆上夜班,我一個人在家可是把我嚇壞了!」
「你昨天到底聽到了什麼動靜,能把你嚇成這個鳥樣?」
「一個女人唱歌的聲音!」
聽到這裡我和薛定面面相覷,莫非真的是殯儀館昨天拉回來的那個女人有問題?
吃完早點我和薛定忙不迭的跑回到火葬場,誰知道我倆親自放在停屍間的那個女人竟然消失不見了。
「我靠,不會是老黑又到那女的身上走了兩圈吧?」
我搖了搖頭,老黑才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突然我的耳邊又傳來了一陣悠揚的歌聲,當我跑出去的時候,只看到渾身炸毛的老黑正用自己那雙綠眼睛緊緊的盯著走廊。
「老黑怎麼了?」
看到了我才慢慢的恢復了平靜,然後輕鬆一跳,徑直跳到了我的肩膀上。
「吳生,現在該怎麼辦呀?」
「我哪裡知道怎麼辦,一會兒大春就要來辦理火葬的相關事宜了!」
沒有辦法,我只好給自然團隊撥了電話。
很快他們就派了一個女調查員前來調查,沒想到這調查員竟然是我的熟人,陸蘭濘。
「怎麼走到哪兒都能碰見你?難道是今天我出門沒有燒香的緣故?」
我無奈的看了對方一眼,說實話我也不想看見你!
當他聽到我的火葬場丟了一具屍體的時候,臉上滿是鄙夷的神色。
「沒想到你這鳥不拉屎的地方,竟然還有人來偷東西!」
這陸蘭濘還真是……
「行了,你們跟我走一趟吧!」
走一趟?我心說大姐我們是受害人,你竟然讓我們和你走一趟?
看著我沒動的陸蘭濘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難道我們不需要什麼書面的東西,就隨隨便便給你處理這件事兒了?」
我無奈的點了點頭,只好讓薛定暫時待在火葬場。
誰曾想老黑看著我要離開,直接跳到了火葬場外面的樹上說什麼也不肯進去。
「吳生,我怎麼感覺你這是在害我呀?」
薛定說出了這句話後,臉上閃過一絲無奈的神色。
「怎麼能是我害你呢?我是多想和你一起待在火葬場,可是無奈這小姐姐非得要帶我走一趟。」
「要害你也是這小姐姐的事,和我可沒有半毛錢關係!」
陸蘭濘一拉車門徑直坐了上去。
「小姐姐你也見過不少稀奇古怪的事情,這件事真的有些蹊蹺。」
剛一上車我就打出了感情牌,可誰知那陸蘭濘壓根就不領情。
「什麼稀奇古怪的事情?就算是有也可以用其他理由解釋的通!」
陸蘭濘淡淡開口,在我看來有點油鹽不進,可能今天還需要好好跟她周旋一番。
至於那女人的事情,也只有等我回來之後再做打算。
「說說吧,你們火葬場怎麼會丟屍體?」
我心想我說你妹呀!如果我知道為什麼會這樣難道還要打電話給你們?
可這句話我終究沒有說出口,畢竟對方也算是個人物。
把他惹毛了一會兒我的日子恐怕會不太好過。
「你是不知道剛才究竟發生了什麼,如果你知道我們晚上遇到的事就不會這麼說了。」
陸蘭濘的臉上雲淡風輕,她冷冷的瞧我一眼。
「那你就講清楚昨天晚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你們兩個到底去哪兒了?」
「你怎麼知道我們出去了?」
陸蘭濘輕輕的咳了兩聲就沉默不語了。
「我靠,你不會一直在我家暗中監視我們吧?」
我話落,就見陸蘭濘的臉上閃現出一絲尷尬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