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大春這麼一說,我和薛定同時看向自己的手腕。
沒想到在手腕處竟然有一條蜿蜒的紅色絲線,就好像血管一般。
「這是什麼東西?」
薛定看到後大驚失色,因為這東西曾經在一本古籍里有過記載。
這是屍氣,估計是當時抬大春媳婦的時候沾染的。
去除屍氣一開始是有法子的,只可惜後來年代過於久遠,就被人忘卻了。
「你們身上的不是普通的屍氣,這是……」
大春的話說到一半竟然停下來了。
我終於明白剛才老黑為什麼要咬我的腕子,它是想提醒我身上有異常。
「如果想要徹底解決這件事,必須找到我媳婦,然後把他燒了!」
恐怕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惡靈的屍氣極其厲害,否則我的身上也不會出現這些東西。
我突然想起在車站遇到的那個老頭子,他說我想要解決這些事情就要到劉家村。
「大春,你可知道劉家村在哪?」
一聽到劉家村三個字,大春臉上出現了驚恐的神色。
「你打聽那做什麼?那是個荒村,早就已經沒有人居住了!」
我們的談話還沒有結束,辦公室的大門就被人猛一下推開。
「你快去看看吧,我們的停屍房又丟了一具!」
進來的是我這裡的小夥計,他一臉驚恐的樣子。
「什麼?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小夥計有點為難,他剛剛入職不久,就出現了這麼嚴重的事情。
「就在剛剛發現的,至於什麼時候丟的……不太清楚。」
點點頭,我也好忙起身準備去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
來到停屍間,卻發現有兩個儲存屍體的屍床有些不一樣。
上面滿是褶皺,白色的單子也扔在一邊,這麼看上去,就好像是屍體自己從屍床上下來的。
「吳生,怎麼辦?」
我搖搖頭,走到了屍床旁。
看來這件事情沒我想的那麼簡單,觀察了半天,我又一次撥通了陸蘭濘的電話。
「臭小子,給我打電話有什麼事?」
電話那邊陸蘭濘的語氣有點些著急,喘氣也有些急促。
說實話這樣的聲音再配合她那完美的身材,還真……
「我的殯儀館又出事了!」
「你不是要告訴我又丟了一具屍體吧?」
我只是簡單的嗯了一聲那邊的電話竟然直接結束通話了。
過了十幾分鐘,院子裡響起了汽車的聲音。
緊接著陸蘭濘的聲音出現在門外。
「我說吳生,你就不能給殯儀館安裝兩個攝像頭?調查局的事情已經夠多了。」
我心想我倒是也想裝,萬一照到了不該有的東西,我就是有幾百張嘴也說不清了。
「根據我的推斷,這人應該是夜裡才會來,今天晚上我們就在這守著,看看那人究竟是誰!」
聽了陸蘭濘的話,我差點一口水把自己噎死。
「晚上守在這裡?」
可能是我的表情有些誇張,陸蘭濘掩著嘴笑了一下。
「怎麼,你現在害怕?」
要說美女就是讓人喜歡,雖然她這是奚落我,但我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充滿了鬥志。
「誰怕了?晚上殯儀館門口不見不散!」
這話說的有點像小情侶約會,可是地點就……
我突然想到電話里陸蘭濘的聲音,一臉壞笑的走到她身邊。
「剛才打電話的時候你在幹嘛呢?有沒有影響你的好事?」
陸蘭濘一巴掌打到了我的後腦勺。
「是調查局又一個隊員出事了,也是無故暴斃!」
我隱約覺得這件事有些許的蹊蹺,可是我自己的事情還沒有擺平,哪有閒情雅致管別人。
白天養足了精神,很快太陽就漸漸落山了。
下午薛定也接了個電話匆匆離開了,整個殯儀館到了這會子就剩下我和老黑。
老黑本是在我腿上趴著的,似乎聽到了什麼動靜,忽的一下跳到了窗外的樹上!
「你他喵的還真是把貓臉踩在地上了!」
我沒好氣的說了一句,就在我聲音剛剛落下一瞬間,我的耳邊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那聲音在寂靜的殯儀館十分清晰,我腦海中突然出現了那雙沒有穿鞋的慘白色的雙腳。
身體僵直了半會,才從抽屜里將木錘拿了出來!
腳步聲越來越近,距離我的房間只剩下幾米的距離。
「這個傢伙,這麼黑的屋子也不知道開一盞燈!」
陸蘭濘的聲音從門外響了起來,我不由得感到一陣可笑。
怎麼說自己也是見過各路靈體的人,竟然還被一隻惡靈嚇成這樣。
更何況對方還是一個大活人。
「怎麼樣?準備好了沒?」
陸蘭濘的聲音鑽進我的耳朵,我微微一愣。
陸蘭濘的聲音就好像是春天的春雨,讓我整個人的心都不由的快跳兩拍。
「准……準備好了!」
似乎已經感覺到自己的臉頰紅彤彤的。
我的眼睛不由的看向了陸蘭濘,她身上是一身運動服,可能為了方便行動運動衣的碼數稍微小了一些。
緊緊的包裹在陸蘭濘的身上,他那完美的身材被包裹的淋漓盡致。
「我們什麼時候開始行動?」
陸蘭濘一邊說一邊整理手上的裝備,而我現在滿腦子都是她玲瓏的身材。
「嗯,大的很……」
這句話剛剛說出口我也覺得有點不對勁,趕緊閉上了嘴。
陸蘭濘又給我一巴掌隨後用一種猙獰的表情看向我。
「你再胡思亂想,小心我把你打成豬頭!」
沒想到這女人連生氣都這麼可愛,我趕忙點點頭,也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對了,剛才我過來的時候看到走廊里好像有人,你雇了一個守夜的?」
守夜的?
這麼丁點大的殯儀館我一個人就能看住,還要浪費錢雇一個?
不過我也沒有多想,如果是柳飄飄我又沒辦法和這個女調查員解釋。
兩個人準備好了就準備出發,臨走前我還想帶上老黑,可這傢伙就是在樹上說什麼也不下來。
我只好跟著陸蘭濘走進殯儀館的長廊,我住的地方和殯儀館還是有一段距離的。
兩個人走在長廊上,我仔細的聽著周圍的腳步聲。
為什麼兩個人發出了三個人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