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殯儀館大約走了半個多小時的路程。
齙牙哥就帶著杜天來到了位於南區殯儀館右邊的廢棄工廠附近。
這裡進來的路已經被無數山草和藤蔓覆蓋,一看就荒廢了很久的樣子。
剛一踏進這片區域,杜天的鼻子裡立刻就有了一些反應。
「氣息有點濃啊!」
「老弟你屬狗麼,鼻子這麼靈?」
齙牙哥開著玩笑道。
杜天則是一副很認真的表情。
「齙哥,難道你感覺不出來嗎?邪靈身上不都是有股特別的氣息麼?」
「有是有,但是……」
「老弟,你以為人人都像你啊,這得需要達到一定實力才行吧。」
「我現在也就充其量能感覺到靠得十分近的邪靈。」
齙牙哥說著,望向杜天問:「老弟,有個事,我之前一直納悶,為啥我感覺不到你身上有高手的氣質?」
「要知道,一般到了三品實力,整個人都會發出一股不一樣的氣質。」
「以前我在道宗的時候,見過兩個三品和二品的長老。」
「他們身上的氣質就明顯與其他人不同,至於你嘛。」
齙牙哥抓了抓頭:「真看不出來,你原諒我說話一向這麼直。」
「我感覺你就像個不入流的傢伙,甚至是有點廢那種,嘿嘿。」
齙牙哥的話,杜天並不生氣,反而是有些心情愉悅的感覺。
他知道是無形黑袍的功勞。
「別人看不出來才好,不是嗎?」
杜天呵呵一笑。
「有道理。」
「低調點好!」
齙牙哥也是跟著笑了起來。
兩人聊著天。
很快就到了廢棄工廠的大門口。
杜天抬頭就看見一面老舊的大門立在前端,周圍的雜草差不多越過膝蓋了。
大門半開著,有一道不高不矮的圍牆,有的地方已經倒塌。
整個工廠最高的樓層只修到了三層,是個半成品。
杜天看了看,剛要打算進門。
齙牙哥一把拉住他:「老弟,你先等等。」
接著齙牙哥從背後的小布包中取了一些紅線、糯米,以及用紙包好的香灰出來。
「豹哥,你這是幹啥?」
「嘿嘿,待會不能讓那個不男不女跑了,我先在附近擺個陣。」
齙牙哥一邊忙著手裡的事,一邊低頭說道。
擺陣?
用的著麼?
杜天愣了愣。
不過他也想看看道宗究竟有些什麼厲害的法陣。
「豹哥,你們道宗的功法主要都是以陣法為主嗎?」
「不是吧,老弟,你連這些都不知道?」
杜天搖頭。
說實話,他還確實不清楚。
「那我簡單給你說一下吧。」
「道宗的功法其實和武宗的武學差不多,都是同一種類似的修煉方法。」
「只不過,道宗的功法除了有基本的近身格鬥以外。」
「主要是擅長中遠距離的攻擊,可以說是道術或是法術。」
「只是相比於武宗,道宗的適應性要求更強,而且門檻相對來說要求也會高一些。」
「按照平時說的,也就是要看一定的天賦,不然加入道宗也沒用。」
「道宗最厲害的功法,大多都是些遠距離的攻擊方式和法陣。」
「所以一般來講,天生資質好的人選擇道宗,更能有大的建樹。」
杜天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那這麼說,道宗是大夏國最厲害的是吧?」
「那也不一定,武宗要求雖然低,但功法相對來說容易練習。」
「總之,各有千秋吧。」
「不過,大夏國排名第一位的確實是道宗的宗主。」
杜天點點頭。
緩了緩,他突然想起一件事,連忙又問正忙活著撒糯米的齙牙哥。
「豹哥,那你知道道祖邢霸天嗎?」
「知道啊。」
齙牙哥頭都沒回。
「整個大夏國誰不知道啊,他可是個頂級大佬。」
「據說他的實力已經超出一品極限,跨到另一個新的境界了。」
「超出一品極限,有這樣的人嗎?」
「怎麼沒有,大夏國的傳說中不有好幾個都是超出了一品極限的人嗎。」
齙牙哥回答的很是認真。
「豹哥,那你給說說邢霸天的事跡。」
「老弟,你沒事吧,打算擱這聽故事呢?」
「你原諒我說話一向這麼直,你這樣問來問去,我很容易分心出錯的。」
「咱們可不是來聊天的,千萬不能大意,那個不男不女雖然受了傷,可畢竟是個准三品的傢伙。」
杜天一陣的無語。
「有我在,你擔心啥啊。」
「嘿嘿,那倒是,我怎麼把這事給忘了。」
「不男不女可是被你重傷的。」
「哎,主要是你身上沒那股高手的氣勢,真的很容易被遺忘。」
「剛才你問道祖邢霸天的事是吧?」
「對呀,豹哥說來聽聽。」
杜天覺得道祖邢霸天可能跟自己隱隱有些關聯。
「老弟,不是我不肯說,這事我還真不知道。」
「道祖邢霸天在大夏國其實本身就是一個傳說中的人物,雖然道宗一直視他為老祖。」
「可究竟有沒有這個人還另說,你也知道,傳說嘛,裡面的真假誰說的清楚。」
杜天聽後一陣的失望。
「不過,老弟,你要是真想知道,可以去問一個人。」
「他應該最為清楚。」
「誰?」
杜天一喜。
「道宗宗主!」
齙牙哥說道。
「那你替我引薦引薦?」
「呃,老弟,我都離開道宗十幾年了,再說,我這個小人物哪認識他呀。」
「……」
杜天直接無語。
這不廢話嗎?
「老弟,你管那些傳說幹嘛,今朝有酒今朝醉,快活一天是一天,何必自尋煩惱!」
齙牙哥說著,嘿嘿一笑從兜里摸了兩根煙出來。
他遞了一根給杜天。
」老弟,先來幾口,放鬆放鬆。」
「一會你讓我先上,如果我頂不住了你再出手!」
杜天點上煙,十分意外的看了齙牙哥一眼。
以為自己聽錯了。
正要誇他兩句。
齙牙哥猛抽了幾口煙後突然笑笑,然後從兜里摸出一個相機:「老弟,你會用這個吧?」
「會。」
「那好,一會兒你這樣,等我同那怪物打鬥的時候,你就負責在旁邊錄影拍攝。」
「記住,儘量拍好看一點。」
「這有什麼用?」
杜天納悶。
「留作紀念啊,以後沒事拿出來看看多過癮啊,我一個五品擊殺實力三品的傢伙,這還不值得紀念嗎?」
「嗯,有了它,今後出去接活,要價至少得翻兩倍吧!」
齙牙哥說著不禁嘴裡邊哈哈哈的笑了起來。
露出他那一排黑黃黑黃的齙牙,難看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