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同也是強做鎮定,他知道自己不是對方的對手。
他將手伸到衣兜中,那裡有能夠讓他御空飛行的紙鳶。
「哼!我是不會讓你們得到我的,尤其是我體內的黑色石頭。」
「雖然我剛剛聽說,那是與魂石一樣的東西,但是我還沒有研究通透他。」
范同繼續說道:「等到弄明白那一天,我會實力大增,到時候,你們都不是我的對手。」
少年冷冷地說道:「那是我們的事,不需要你操心。你就老老實實的接受折磨吧!今日,我們一定將你帶走。我勸你就不要掙扎了。」
說完,黑衣人便向著范同沖了過來。
黑衣人的速度極快,幾息的時間便來到了范同的身邊。他揮起右手,向著范同的胸口拍了過去。
范同的瞳孔猛然一縮。
他能夠感覺到,這人的實力很強大,比自己還要高出很多。如果被對方擊中,那他肯定會被秒殺的。
他必須想個辦法逃脫他的攻擊。
就在黑衣人的右手馬上要碰到范同的時候,他突然停住了身形。
一個黑影猛然出現,黑衣人沒有攻擊到范同,他的陰陽魔猿替他抵擋住了傷害。
陰陽魔猿瞬間炸裂,消失在了空氣之中,化作幾片碎紙片。
「咦?你竟然沒有中招?你的運氣還真不錯。看來你的紙鳶術真不賴啊。」黑衣人冷笑著道。
「你到底是什麼人,怎麼會有如此強大的實力?」
范同滿臉驚愕地看著黑衣人,眼睛裡滿是恐懼。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的陰陽魔猿死的這麼慘。
雖然那是用紙鳶弄成的,可那也是自己的心血啊。
「你小子的話還真的是多,這個你無需知道,還是受死吧!」
范同大笑:「你向哪裡打呢?」
原來站在那裡的是,范同利用紙鳶化作出來的幻象,真實的自己已經飛到了空中,想自己家的方向飛去。
「你們等著我,用不了多久,我就會去掀翻了你們的老巢。」
范同說完,便轉身離去。
黑衣人攔住了少年,「不必追了,他那個紙鳶的速度很快,你是追趕不上的。」
黑衣人皺眉,然後嘀咕道:「這個傢伙倒是有這本事,我還真的是小看他了,你想跟我回去,最近就不要出來了。」
少年點點頭。
范同回到房間後大口的喝著誰,白無常看出了范同的異常,他的臉色很難看。
「怎麼了?這是出去遇到了什麼事情嗎?」白無常問道。
范同平緩了一下狀態,「亂了,不僅僅是地府,其他勢力也崛起了。而且,這魂石已經不能夠滿足他們了。」
白無常大吃一驚,然後慌忙的問道:「范同,此話怎講?」
「那個少年的背後是個黑衣人,看樣子他們兩個應該是父子關係吧。」
「而且,他們抓走那麼多的魂魄,一定是去做某種不可見人的勾當了,我們在墓穴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而已。」
白無常摸了摸額頭,然後皺眉回答道。
「有關於那個少年的身份,我已經安排下去調查了。一旦有他們的訊息,會及時向我回復的,我們不能再讓他們這樣肆意妄為。」
「嗯!」范同點點頭。
白無常看向范同疑惑道:「不過,他們為什麼會盯上你,難道你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嗎?」
范同低下頭,思量著要不要將體內的黑色魂石告知白無常。
如果隱瞞,那也是暫時,並不會持續多久,倒不如直接告訴他自己的特別之處。
「實不相瞞,我體內的那個黑色石頭,就是魂石。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不能夠運用它的力量,也不清楚它為什麼會出現在我的體內。」
白無常大吃一驚,「黑色的石頭?跟魂石一樣?你是說,那少年是為了你體內的黑色石頭?那他們手裡是否有魂石?」
范同搖搖頭表示並不清楚。
既然人家實力那麼大,怎麼可能沒有魂石呢?
范同繼續說道:「他們說,他們是暗影門的人,這個組織你可聽說過?」
范同點點頭:「聽說過,不過那是很久以前了,這個組織早就被我們殲滅了,沒想到如今死灰復燃了。」
「看來你還不是很清楚啊,這個組織就算是被我們全軍覆沒,也能夠重新再次建立起來。他們的手段,比你想像中的要厲害的多,你千萬不要小瞧他們。」
范同嘆氣,說道:「我只希望,我體內的石頭不會再出問題。」
「你放心吧,這種事情,不會發生的。」
范同點點頭,說道:「好,那就麻煩無常哥哥了。」
「呵呵,不客氣!」白無常笑笑。
范同離開後,白無常也回到了他的房間。
「我倒是沒有想到,這個范同,竟然有那麼強大的實力。」白無常喃喃道。
現在的白無常越發覺得,范同不簡單。
「他體內的黑色石頭,似乎跟其他石頭又不太一樣,我也搞不清楚這是怎麼回事。難道這與陰天子……」
白無常的臉上露出迷茫之色,再往後他都不敢想像了。
范同回到了屋內,臉色陰沉的像是烏雲蓋頂一般。
他坐在椅子上,緊緊地攥拳,雙目充血,顯然已經怒到了極限。
「哼!暗影門是嘛?咱們走著瞧。」
一聲輕哼傳出,一股強烈的殺氣,從范同的身體中散發出來,整個人的氣質變得陰冷無比。
他知道自己還差很多。
不僅是天行九歌,就連自己的紙鳶也不行。
自己所召喚的陰陽魔猿根本就沒什麼攻擊力,也就是長的嚇人而已。
他不停的翻看著天行九歌的簡譜。
不知什麼時候,他的神識進去到了虛擬的空間之中。
在那裡,他又見到了那個白衣少年,也就是他的師父。
「范同,你的表現很差,天行九歌明明已經到了第四個招式了,不是將他們合而為一了嗎?怎麼在打鬥過程中運用不出來?」
「額......」范同抓抓頭。
他低下頭尷尬的解釋道:「我也沒有搞懂,我明明已經修煉到了第四招式,不知為什麼,在實戰中我使不出來。」
是那個白衣少年挑挑眉,發出一聲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