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爺?!」
金海岸ktv裡面,大潘和黃毛青年正垂首站立在一個光頭大漢的跟前。
這個人不用說就是這一帶商店街的地下頭目「虎哥」了。
虎哥今年已經45歲了,因為禿頂,事業各種不順,一氣之下剃了頭,卻是沒有想到居然就轉了運,剔掉了頭髮,一層層的人脈關係也接踵而來,當然,這些人脈也都是看看不得光的關係。
但是不管怎麼樣,虎哥如今有地位了,有家庭了,也有了想要安享晚年的想法了。
雖然走的是偏門,誰就能說我們不能有一個和睦安詳的晚年了?
虎哥深諳社會之道,多年摸滾打爬的,也算是看透了一些人,一些事兒,單單就從這商店街的治安就可以看得出來。
最起碼,黃賭毒,他虎哥的地盤上那是從來都沒有的事情!
用虎哥的說法,那就是,我們人活著,總要為小一輩留下個乾淨的土壤。
看看,現如今的混混也都在響應國家的和諧社會了呢。
虎哥此時正歪著光頭,眼神飄忽,也不知道在想一些什麼事情。
黃毛青年扭頭看看大潘,咬牙切齒的說:「虎哥,這可是老虎頭上拍蒼蠅,找死呢不是嗎?你看看我這臉,這兒,這兒,還有大潘,一路上吐了好幾回,帶著血絲兒的,虎哥,我們可不能放過這個狗屁冷爺去了!一定要讓他知道我們的厲害才行啊!」
虎哥眨巴眨巴眼睛,淡淡的說:「你說完了?」
「完……完了。」
「是個小妞?」
「看起來是,不過應該不是。」
「一打八?」
「我覺得吧,再去八個也不夠他打的。」
「你覺得我夠不夠他打?」
「這個……那……我們就沒有辦法了?」
「大潘,你說。」
「虎哥,我覺得吧,這不見得是一件壞事兒。」
「哦?繼續說。」
「東面,那個什麼太子不是鬧的正歡呢麼?」
「呵呵,我就是說吧,出來混,靠的是這兒。」
虎哥伸手點點太陽穴:「報仇什麼的,不一定非要自己出手。」
大潘帶著一種優越感看了黃毛青年一眼,笑嘻嘻的說:「那,我這就去安排一下?」
「去吧。」虎哥隨意擺了擺手,輕輕敲著後背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上面。
黃男青年眼巴巴的看著他。
虎哥擺了擺手:「沒有外人,就隨意一點,你姐讓你來這裡,可不是讓你爭強鬥狠的,為人處世,大潘可是比你圓滑的多了。」
黃男青年陪著笑,用半邊屁股坐在了虎哥對面的沙發上:
「姐夫,那我們就真的這麼算了?那什麼太子的,靠不靠譜?」
虎哥點起一根煙,隨手扔過去一根:「試試看,不試試的話,又怎麼知道呢?」
零八撞球廳,方恆一桿子打進了最後一個黑八,留下一案板的小號球和一臉懵逼的李飛,施施然坐在了一旁的冷凌跟前。
方恆得意洋洋的說:「哎呀,這花別人的錢就是爽啊,是吧大飛哥?」
李飛尖叫:「我去!!!一桿入魂!?你被輝哥附身了!?」
「什麼狀況啊這是?!」
「過來過來,我就不信了,再來一把,再來一把,剛才絕對是你運氣好!」
「算了吧。」方恆擺擺手,「跟你打沒有一點意思,高手寂寞啊!」
「寂寞你妹!再來再來,我壓100塊!我就不信了!」
方恆看著冷凌並不說話,笑嘻嘻的把球桿一遞:「試試?」
冷凌搖頭:「不會,我看你打。」
方恆頓時來了興趣:「沒關係,很容易的,我教你。」
李飛酸酸的說:「世風日下,見色忘友啊!」
冷凌雙眼一眯:「你皮又癢了?」
李飛趕緊後退:「啊!那個,我去買飲料……」
冷凌學的很快。
只是幾下的功夫,就是已經掌握了訣竅,方恆聞著冷凌身上的淡香,居然是忍不住低頭朝著冷凌的胸口瞄了一眼!
冷凌將9號球打入袋中,歪著頭問:「為什麼騙我?」
正想看出來一點徵兆的方恆頓時就是一愣,隨即也是反應了過來。
原來人家不傻啊,搞出來這麼多事兒,又輕描淡寫的問出來這句話,方恆還真是覺得沒有必要為了面子死撐著了。
不就是被一個丫頭打了一頓麼?
倒是跟著火舞那魅惑眾生的聲音就在方恆腦中響起來:
「你最好不要透露這件事情!你的這個保鏢也不是普通人!還有,你應該保持低調,現在你太弱了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