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裕搖頭道:「自然不知。」
「哈哈哈」孔游忽然一聲大笑,「既然你們不知道兇手是誰,又如何得知他們會在近期對周台道派下手?除非……」他掃了眾人一眼。
「除非你們和兇手是一夥的,提前來打探情報!」
「你放屁!」羅笛怒不可揭,「我們好心來幫你們,你居然還誣衊我們和兇手是一夥的,真是把好心當成驢肝肺!」
「呵呵」孔游臉色轉冷,「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打著什麼心思。一個已經名存實亡的天一派,派出幾個小輩來混功績。就憑你們,能幫上什麼忙?」
沐芷晴冷聲道:「孔長老,你未免也太看不起人了,我要向你提出挑戰,以天一道派的名義!」
「呵呵,果然是來砸場子的,老夫又有何懼!今日天時已晚,你們想要挑戰,明日白天我自會安排。如果到時候輸了,就乖乖滾下山去。哦對了,別忘記幫我周台道派宣揚一番,哈哈哈。」孔游大笑著走出了大殿。
「呯!」沐芷晴一掌拍在茶几上,小臉漲的通紅。以她的脾氣的來說,這一次真的算是大怒了。
慕容柔道:「沒想到南人都是如此自大,怪不得會丟失北面廣袤的土地,哦,抱歉,我不是有意的。」
劉裕苦笑著搖頭,慕容柔說的雖然難聽,但又何嘗不是事實。
張芃淡笑道:「其實沒必要生氣,我們來的目的不是要拯救他們,而是抓住兇手。」他還有一句話沒說,如果對方是這樣的態度,那麼自己找到虛一輪盤碎片帶走,更加沒有心理壓力。
沐芷晴余怒未消指著張芃和羅笛道:「我不管,劉大哥和柔姐姐本不是天一道派之人倒也罷了,你們兩個明天給我狠狠的揍對方,最好給我揍成豬頭!」
「啊?我也要上?」羅笛萬萬沒想到此事居然還有自己的份。
「廢話,你學的可是天師道正統!別跟我說你連個普通雜牌弟子都打不過。」張芃沒好氣道,這樣的事情當然不能只能自己一個人承擔。
「可是師父,我還只會一個天眼符和寂滅雷,我怎麼打?」羅笛快暈了。
「呵呵,簡單!你可以找師父我買符嘛,十兩一張,童嫂無欺。」張芃掏出一堆神符擺在他面前。
「噗!這也行?」羅笛吐血。
「怎麼不行,用符也是道家一門學問,不是每個人都能做好的。」張芃一本正經道。
「那好,給我急速符和定身符,每樣來十張!」羅笛毫不含糊,沒有這些符,他上去就是挨揍。
「……你有那麼多銀子?」
「先賒著,等弟子賺了銀子再還給師父。」
張芃:「……」
第二日一早,清筠便來到眾人休息的大殿前焦急的等待。
見到第一個出門的劉裕,趕緊上前問道:「你們是怎麼回事,現在全派上下都在傳你們是來踢山門的人,個個摩拳擦掌想要和你們一戰呢!」
劉裕淡笑道:「既然貴派的孔長老想看看我們的實力,也無妨。」
「可是,你們不是說兇手很快就會來此,如果我們自己先打起來,到時候兇手乘虛而入怎麼辦?」
「沒辦法,如果不打這一場,恐怕我們連待都待不下去了。」張芃的聲音在劉裕背後響起,所有人都已經來到殿外。
「諸位,孔長老讓我通知你們,演武場已經準備好,請隨在下前去。」一名弟子過來報信。
張芃輕輕拍了拍清筠的肩膀,笑道:「走吧,讓你看看咱們天一派的實力!」
清筠不服氣的冷哼道:「不可能,還是我們周台道派比較厲害!」
「你上場嗎?」張芃忽然話鋒一轉
「我一個普通內門弟子哪裡輪的到我。」清筠搖頭。
「哦,那你挺幸運的,避免了被打成豬頭的命運。」張芃淡淡道。
清筠:「……」
演武場處於三大殿的中心位置,面積很大,平時都會用於修煉而不是切磋,切磋有小的演武台。
沐芷晴點頭道:「這些建築倒有一些大派的風範,面子倒是做的挺足的。」
此時的演武場附近已經圍了好大一圈周台道派的弟子。而在一邊的高台上,坐著孔游和其他幾名中年人。
張芃悄悄的在清筠耳邊問道:「那些人中,哪個是你們掌門?」
清筠搖頭:「聽說掌門閉關了,現在教中一切事務由三長老孔長老負責,身邊的那四位分別是二、四、五、六長老,平時都只是修煉,很少插手派內事務,沒想到這一次比試居然全部都來了。」
沐芷晴冷哼一聲:「不就是想看天一教派的笑話嗎。」
她揚聲道:「孔長老,我們人已經來了,比試是不是可以開始了,早點結束也好早點商議防禦之事。」
孔游淡淡一笑,站起身,大聲道:「諸位,在你們面前的就是天師道的天下第一大派天一派的掌門沐掌門,為了促進兩派道法交流,因此主辦這一場交流比試。比試規則很簡單,一共五場比試,每一場由對方一人站台,雙方輪流挑戰,直到沒有人挑戰為止算勝利,最後勝場多者獲勝。沐掌門如此年輕,修為便已是世上一流,大家多多像她請教,輸了也不丟人。沐掌門,這樣的規則你可能接受?」
這不是赤裸裸的車輪戰嗎!還要不要臉了!羅笛正要說話,被張芃一把拉住。後者在沐芷晴耳邊耳語了幾句。
沐芷晴一愣,旋即點了點頭。
她大聲道:「孔長老,比試總要有點彩頭才有意思,我可以接受這樣的挑戰方案,但是我想和你玩點彩頭。」
「哦?不知道沐掌門想怎麼玩?」孔游微微一驚,對方難道真這麼有自信?現在派中可是有上百弟子,還有五位長老坐鎮,她還敢如此囂張?不對,一定是對方的陰謀,故意擠兌自己,我倒要看看你能拿出什麼樣的賭注。
沐芷晴從張芃手上接過金屬盤,淡淡道:「孔長老見識不凡,這東西應該知道是什麼吧?」
「虛一輪盤的碎片!」孔游大驚!他怎麼會認不出,這東西在庫房裡面已經放了好幾十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