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真的有可能是詭異了!』
蘇長歌面露凝重之色,『又是什麼時候沾染上的呢?』
百思不得其解之下,蘇長歌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但是他不打算現在就通知趙興國,畢竟還沒有百分之百確認。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
夜幕降臨,萬籟靜寂。
得益於詭異帶來的身體素質加成,蘇長歌並沒有感覺任何疲憊。
他靜靜的待在臥室。
按照王姨和盈盈的說法,房門口和陽台都有可能是詭異出現的地方,一旦判斷錯誤就有可能失去先機。
在不清楚詭異手段和殺人規律的前提下,失去先機是很危險的。
一旦失敗,死亡的風險很大!
空氣很安靜,四周沒有半點動靜。
看不出一絲異常的變化。
突然!
「咚!咚!咚!」
劇烈、急促、連綿不斷的敲門聲響起!
『來了!』
蘇長歌臉色一凝,血紅色的右手驟然浮現出剔骨刀。
他不需要像其他的馭詭者那麼摳搜,蛙崽的食物帶給他極大地底氣。
面對詭異他可以掌握更大地主動性!
一聲,
兩聲,
敲門聲愈演愈烈,已經由一開始的敲門逐漸變成砸門!
「砰!砰!砰!」
「你給我出來!出來啊!」
聲音憤怒、悲切、高亢。
得虧紫荊花小區是高檔社群,隔音效果極好,要不然單憑此時的動靜肯定已經驚動了不少鄰居。
儘管如此,蘇長歌也隱隱猜到可能有人已經被驚醒,正屏氣凝神,猜測發生了什麼。
但聽到門外似乎是貨真價實人類的聲音,蘇長歌眉毛一挑,『不是詭異?難道是......?!』
他心中一沉,抬起右手,立馬扭頭看向陽台。
怪異的是,
黑漆漆的陽台上沒有半點人影,柔和的月光透過窗戶照射進來,在晾衣架上反襯出微弱的光芒。
一陣微風吹過,涼風拂面。
然而,
如此平常的場景卻讓蘇長歌心中一寒!
『什麼時候?!』
蘇長歌百分百確定自己睡前絕對是沒有開啟窗戶的。
可是,窗戶是什麼時候開啟的?!
又是誰開啟的?!!
他用心感受,暗道:『沒有半點詭異的氣息,窗戶卻自己開啟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蘇長歌感到有些棘手,他不怕詭異出現,就怕是像現在這樣。
趙興國曾經說過,詭異可以是實體,也可以是虛體,莫非眼前的這隻就是看不見摸不著的存在?
他試著發動眼鏡的力量,依然沒有任何異常。
『麻煩了!』
蘇長歌臉色愈沉,旋即一絲疑惑湧上心頭:『也許門外之人知道?』
此時,
砸門聲已經慢慢停息,女子輕微的啜泣聲沿著門縫傳了進來。
其聲哽咽、清幽、透漏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恐懼。
尤其是在這本該風平浪靜的大半夜,顯得格外瘮人。
蘇長歌壓低腳步,透過貓眼向外看去。
那是一名年輕漂亮的女子,柳眉杏眼,可惜哭的早已紅腫。
她身上穿著單薄的睡衣,手上卻奇怪的提著一個棒球棍。
『是用來防身嗎...』蘇長歌一邊想著,一邊開啟防盜門。
「啪嗒~」
寂靜的走廊內,突然出來開門的聲響。
哭泣的女子臉色一呆,啜泣聲戛然而止!
「吱呀...」
房門半開半合,沒有一絲光亮露出。
黑漆漆的空間內,一道冷風嗚嗚的從室內竄出。
女子身體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噤,雞皮疙瘩粒粒鼓起,她緊緊地攥著棒球棍,哆哆嗦嗦的顫聲道:「......誰?!」
「誰在那?!」
......
我叫蔣思妍,22歲,今年剛剛畢業參加工作的一枚小白領。
我在明城市的高階小區之一的紫荊花小區租了一間房子。
之所以選擇在這裡租房子......
是因為這裡離我上班的地方很近,而且有錢人居多,有利於發展客戶。
慶幸的是,恰好中介那裡有一間很便宜的房子。
所以我毫不猶豫的租下了它!
我一直以為我很幸運,可是...
我錯了!!!
那是七天前的晚上,睡不著的我透過窗戶眺望月亮,我承認...我想家了。
賞月時,我無意間發現...對面樓內三樓的一戶人家陽台上有一道身影。
這不禁讓我產生了一絲興趣。
難道...她也在欣賞月光?
這種異樣的默契讓我內心對她產生了一絲認同感。
我時而極目遠眺,時而看向對面,就像是兩個親密的老朋友相約賞月,共享佳景!
時間很快過去了半個小時。
這時,我有些困了。
我站起來打算伸個懶腰睡覺,可是...
對面也動了!
還未來得及微笑的我,表情戛然而止!
對面那人的動作古板、僵硬、緩慢,腦袋微轉,似乎是看向我這邊。
我突然間有了一種異樣的感覺,她好像發現我了!
我在思考是否與她打一個招呼的時候,她又動了!
她在窗戶上慢慢寫下一個『七』字,然後慢慢倒退幾步。
『七?什麼意思?』我思考著。
然而,一件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對面陽台的天花板上不知道落下了什麼東西,對面的女子瞬間被拉了起來!
她竭力掙扎、反抗、晃動,可是沒用!
我眼睜睜的看著對面那人動作越發遲緩,直至徹底失去反抗的能力。
我驚呆了!
根本沒有任何反應,只是瞪大雙眼,看著對面身體懸空的來回擺動!
我情不自禁的想像著對面那人痛苦的模樣,兩眼睜的大大的,布滿血絲。
通紅的臉上痛苦扭曲,額頭青筋鼓起。
不知過了過久,我反應過來了!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間從心底涌了出來!
恐懼、害怕、震驚、疑惑......
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我只想快點打電話報警!
可是,我的大腦突然告訴我......
為什麼...我會看見那個『七』字?
那明明可是隔著至少幾十米的距離,而且是在黑夜,對面家中沒有任何燈光的存在!
為什麼...我會下意識的認為對方也是在賞月?
據我觀察,月光明明是在那棟大樓的後面,就算要賞月也應該是去家中的另一頭才對!
那麼..
她到底是在看什麼?!
是在觀察,亦或是......
我已經完全不敢再想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