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白茅與彭宇已成合圍之勢,從側邊包圍過去。
面對不知底細的江北。
安南心底萌生退意,當下就操控背後的虛幻光影,爆發出一陣強烈的光芒,想要故技重施,以此來為自己爭取點時間。
可是,江北比她更快。
江北借用影鬼的能力,瞬間來到安南的身後,然後操控發鬼,化作一道「鋼針銀河」,向著後者絞殺而去。
這華麗的招式,蘊含著極致的殺機。
安南臉色微變,她能感覺到江北很強,但是,沒想到強得離譜。
「黑山羊什麼時候出現了這麼一個變態!竟然能同時攫取兩隻鬼物的力量!」
這個時候,「鋼針銀河」已經撲到她的面前。
安南顧不得多想,立馬將背後的光影化作一層透明護甲,牢牢罩在自己身上。
要知道,這招「鋼針銀河」可以虛實變化,一切物理防禦在它面前,形同虛設。
看到安南做出反應,在自己身體套上一層護甲,江北也見招拆招,立即操控這些鋼針,變換形態。
「這婆娘死定了!」
彭宇與白茅等人可是見識過江北這一招的威力,敢硬吃這一招,他們認定安南,必定會殞命當場。
眾人緊緊盯著那邊,生怕錯過一分一毫的畫面。
「唰唰!」
只見,無數的鋼針帶著濃郁的殺機豁然刺在安南身上。
與眾人想像中的血腥畫面不同。
這些鋼針在扎在這層透明護甲上的一瞬間,就像一滴水掉落湖中,除了震起護甲上一層漣漪外,包裹在裡面的安南根本毫髮無損。
「怎麼可能!」
白茅等人臉色大變,他們根本想不明白,為什麼江北這招對安南毫無作用。
「這光影能淨化靈異力量……」
作為當事人的江北,最清楚剛才發生的情況,在他的鋼針銀河接觸到這層光影的一瞬間,全都被蒸發殆盡。
這種能力,與許漢的鬼火有些類似。
但不同的是,鬼火是燃燒,而這光影是淨化。
「不能再拖下去了!」安南連續動用這底牌,她能感覺到自己身上的光影開始有些躁動,隱隱有一種不受控制的感覺。
安南趁著眾人還沒反應過來,迅速調動體內的靈異力量,雙腳在地上一蹬,整個人如同靈活的飛燕,扯過地上的長槍,轉身就向著皋城方向逃去。
安南越跑越遠。
彭宇可不知道江北所想,眼見前者遲遲不肯行動,不由急喝道:「江北!你愣著做什麼?還不去追!」
聞言,江北轉過身來,搖搖頭道:「她的實力不在我之下,我攔不住的!」
聽到江北的解釋,彭宇自然不信,依依不饒道:「江隊長,你是把我們當成傻子嗎?那婆娘就一個人,現在都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憑你的實力,怎麼可能留不下來?」
說到這,彭宇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陰陽怪氣道:「喲,我算是明白了,你是故意放水,我可記得你之前是靈異調查部的一員,怎麼,想當兩面派,事後繼續回到靈異調查部?」
彭宇這番話一說出來,周圍黑山羊眾人看江北的目光里不由浮出一些懷疑。
江北搖搖頭,對於這些人,他根本懶得解釋。
不過,讓江北意外的是。
白茅這個時候跳了出來。
他一掃眾人,怒斥道:「你們是豬腦子嗎?那婆娘的實力,你們是沒看到嗎?要沒有江北,你們早死了!」
說到這,白茅把矛頭指向彭宇,斥罵道:「還有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江北他是老大親自帶回來的,依照你的意思,那老大他也是兩面派了?」
聞言,彭宇臉色一滯,白茅跳出來幫江北,這是他怎麼也沒想到的,面對前者刁鑽的質問,以及周圍人審視的目光。
「我沒那個意思……」彭宇慌忙擺擺手,支吾其詞道:「我也是為咱們組織考慮,畢竟剛才只要江……江隊長出手,確實有機會把那婆娘留下來……」
「夠了!」江北這個時候,站了出來,冷喝道:「不管你們心底是怎麼想的,我只想告訴你們一點,在與靈異調查部的作戰中,光靠嘴上功夫是沒用的!」
說完,江北立馬轉身朝著不遠處,正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吳忠走去。
見狀,白茅立馬起身跟了上去。
彭宇站在原地,臉色陰沉得可怕,剛才江北那含沙射影的話,明顯是在針對他。
「該死的江北!為什麼總有人跳出來幫你!」
彭宇緊攥拳頭,指尖關節隱隱發白,他現在能清楚的感受到周圍人,看待自己的目光都不一樣了。
「我才是黑山羊下一任的老大!」彭宇陰冷的看著江北的背影,咬牙切齒道:「別得意,咱們走著瞧!」
江北自然不知道彭宇心中所想。
這個時候,江北與白茅來到吳忠面前。
只見,江北蹲下身體,伸手放在後者口鼻間,感受到傳來的微弱呼吸,心底悄然鬆了一口氣。
「白茅!他還有一口氣,背上他,趕緊送回基地!」
聽到江北突然的吩咐,白茅一愣,但一想到這是拉近兩人關係的最好時機,立馬點了點頭,二話不說,扛起地上的吳忠,就朝著基地方向飛速奔去。
「靠!這還是白茅嗎?」
這時旁邊一名黑山羊成員,看到白茅跟打了雞血一樣,健步如飛的模樣,不由傻眼道:「吳忠這麼大的體格,恐怕跟這負重揹包的重量也差不了多少吧,我剛才可看到白茅揹著負重,跟要了他老命一樣,現在扛著吳忠,怎麼跟飛一樣。」
「一看你,就什麼都不明白……」
另一個黑山羊的摸摸下巴,一副看透事情本質一樣,點頭道:「要我說,白茅這人就很靠得住,關鍵時刻,為了救助受傷的隊友,直接爆發出了自己的潛力。」
兩人的談話落到江北耳中,不由讓他搖搖頭,眼下也不是思考這些瑣事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