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江川刻苦習武的時候,楊虎的面色陰沉無比,同時猛然拍了拍面前的桌子:
「你們身上這傷,是江家那小子打的?」
而其面前,張山,李寺正鼻青臉腫的跪在地上,同時委屈道:
「是啊,虎爺,那小畜生了不得啊。
不過幾個巴掌,就打的我們動彈不得。」
「不僅如此,他還十分囂張,口口聲聲說虎爺是什麼東西。」
「……」
聽到了這一番話語,楊虎的瞳孔中都噴涌著火光:
「好一個江家小子,當真是有些小看他了啊。
沒有想到才加入武館幾天,就已經擁有了這般實力。」
言語間,他眉頭緊皺。
作為地頭蛇,楊虎十分清楚手下那些漁家子的情況。
表面上看起來還不錯,實際上身體早就已經虧空。
哪怕拜入武館習武,也需要數月才能勉強調理過來。
可江川卻與尋常漁家子截然不同,唯一的解釋就是寶魚。
想到了這裡,他的瞳孔中都充滿著熾熱的火光。
隨即,猛然拍了拍桌子:
「別說這小子還沒有成為武者,就算是已經成為武者,在虎爺面前也不算什麼。
接下來我親自出手,倒要看看那江川還有什麼手段。」
話語說完之後,他猛然起身。
不過在即將出門的時候,楊虎還是猶豫了片刻:
「寶魚事關重大,必須要和姐夫說一下。」
想到了這裡,他立刻朝著不遠處的小弟招了招手:
「你去百花閣告訴我姐夫,江家那小子身上,應該有寶魚的消息。
讓他提前做好準備,待我拿回寶魚的時候,遮掩一下。」
吩咐完後,帶幾個小弟就朝著外面走去。
看著滿臉煞氣的楊虎,來往魚市的漁民都下意識朝著兩旁退去,依稀間能夠聽見些許竊竊私語:
「聽說昨晚在漁村,那虎爺的兩個手下被打了。」
「這是打算親自找回場子麼?」
正當那楊虎前往漁村的時候,江川已經服用了第二劑湯藥。
只可惜這補藥似乎也有耐藥性。
雖然服用之後,藥湯依舊化作暖流在身體中涌動。
但無奈的是,對於江川的幫助並沒有之前那麼大。
哪怕他沒有任何懈怠,刻苦習武。
但一份湯藥過後,進展依舊不佳。
功法:《沙樁》
進度:390/500
與上次相比,這一次足足少了十點進度。
話雖如此,江川的心中卻沒有太多的沮喪。
因為僅僅兩份湯藥,幾乎相當於他一整天的苦修。
而且他還有藥浴沒有使用。
按照如今的進度,可能不需要服用什麼珍奇魚獲,就能夠成功突破至煉皮境。
歷經這麼長時間,楊虎也終於來到了漁村。
「轟隆」
伴隨著一陣沉悶的聲音響起,江川的土坯房被一腳踹開。
看著其中那簡陋的環境,他的臉色十分難看:
「這就是那小畜生的住所?給我推了。」
話語說完,跟在他身後的張山,李寺立刻上前。
似乎是為了發泄昨天被打的怒火,此時他們沒有任何留手,每一擊都是全力。
巨大的聲響自然引來了旁人的目光,但卻沒有任何人膽敢上前。
待到那土坯房變成土堆後,楊虎心中的鬱氣這才少了幾分,同時不斷開口:
「對了,不是說那江家小子還有一個發小麼?
還有他爺爺,對了那個俏寡婦在什麼地方?
都給我抓了。
同時給我傳出去,讓江川自己來領人。」
一邊說著,他就朝著蘇大明家跑去。
只不過來到那房子後,裡面空無一人。
頓時,楊虎的瞳孔中都充斥著無盡的怒火:
「人呢?」
整個漁村靜悄悄的,根本就沒有任何人膽敢接話。
不多時,張山和李寺也倉皇跑過來:
「虎爺不好了,俏寡婦不見了。」
「江泉那個老東西也不在。」
「好,好,好,整個村子都打算和虎爺我作對啊。」
這一刻,楊虎的臉上充斥著無盡的怒火,同時繼續開口:
「給我把所有人都召集到村口。」
漁村中不少人都聽到了這番話語,萬般無奈之下,只能選擇順從。
不過一處破草房中,只見一老者的面色不斷變換。
猶豫了半晌後,終於對著一個年輕人開口:
「成兒啊,我已經觀察過,江川那小子去的地方,大概率是蘆葦灣。
你正好現在趕過去,給他通風報信。」
這老頭名為羅勇,昨日站在江川爺爺身旁,也算是出了一把力。
聞言,他兒子羅成的臉上充滿著猶豫:
「爹,我們這樣做會不會得罪那虎爺啊?」
「老子怎麼生出你這麼個愣子啊?」
羅勇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隨後這才解釋道:
「我們這些白水郎的命本就不值錢。
村里和你同齡的娃娃沒幾個,現在江家那兩個小子,都拜入武館。
蘇大明也成功習武了。
難不成你想一輩子都是白水郎?
不管成不成,先賣江川一個好。
老頭子我看過了,這江家小子好像開竅了。」
聽到此話,羅成的臉色不斷變換。
要知道他今年足足二十二歲了,在同一代中,年紀是最大的。
可如今卻一事無成。
所以思索了片刻後,他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一抹堅定:
「爹,那你自己照顧好自己。」
打了一聲招呼後,便悄悄離去。
見此情況,羅勇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同時立刻朝著村口走去。
前後不過短短片刻時間,漁村中的所有人都匯集一堂。
因為如今乃是白天,家中的勞力基本都在打魚。
所以出現在這裡的大多都是老頭,小孩,亦或婦女。
看著面前三三兩兩的人影,楊虎的眉頭微皺:
「鄉親們,想必你們也認識我。
正所謂冤有頭,債有主。
今日虎爺我來不是為了對付你們,只是想找到江川那個小畜生。
只要你們把他的消息說出來,虎爺立刻就走。」
聞言,羅勇滿臉諂媚,率先開口:
「虎爺啊,並不是我們不說。
只是我們也不清楚啊。」
「是啊,是啊,我們真的不知道。」
「我一個婦道人家,每日都在家中掃地做飯,怎麼知道江家那小子的位置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