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心!如心!快醒醒,快醒醒!」
郁如心揉了揉眼睛,從睡夢中醒了過來,看見了面前的呂安然,不由得眼神有些迷茫。
「怎麼了?」突然又想起來方漠好像說晚上的時候還有一場戲,又問道。
「是方漠說的要拍的那場戲開始了嗎?」
呂安然這時候也才想起來,不過這些暫時都不重要。
「先不說這個,我半夜醒來發現方漠不見了!」
呂安然看起來有些焦急,這倆天他遇到的一些很奇怪的事情,再加上今天方漠突然的消失。
他總感覺倆者可能會有什麼聯絡,難道說這裡真的有什麼奇怪的東西嗎?
「什麼?!方漠不見了?他不是去上廁所了什麼的吧?」
「你有沒有去廁所之類的地方找找他?而且他這麼一個大活人還能就這麼沒了?」
郁如心這時候也精神了不少,一聽方漠不見了,於是提出了自己的疑點。
「找了,你說的這些我都找了。」
「那怎麼會不見啊?!」郁如心有些迷惑。
思考了一下,呂安然還是決定將自己遇到的事情說出來,畢竟這個事情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特別是在現在這個時候,方漠神秘消失不見。
「你這兩天睡覺,晚上有沒有遇到什麼?」呂安然盯著郁如心問道。
「睡覺還能遇到什麼?你這人說話有點奇怪啊。」郁如心歪了歪頭,一臉疑惑。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昨天晚上的時候,好像遇到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不乾淨的東西?!你指的是什麼?」
又看著周圍一遍,「這大晚上的,別說這些聽起來有些可怕的東西。」
郁如心不禁縮了縮身子,用被子將自己裹住。
「真的!我當時晚上睡覺醒了,然後就看到門口的位置有一個女人走過。」
「我當時還以為是誰夜急呢,就沒當回事。」
「然後我也順勢去上了個廁所,等回來的時候,就在那個樓梯口的位置,看到了一個女人站在了那裡。」
「她披著一頭黑色的長頭髮,就在那靜靜站立著。」
呂安然還在繼續描述著自己當時晚上所見到了一切。
「你別說了!」郁如心瑟瑟發抖看著呂安然。
「大晚上的,你講這些是要嚇死我啊!」
突然的,郁如心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突然說道:「哦~我懂了!你這是在說台本吧?好啊!你和方漠竟然聯合起來嚇我一個女生!」
之前方漠曾說過晚上還有一處戲,雖然不知道方漠具體要拍些什麼。
但是從白天那有些奇怪的台詞之類的不難發現,方漠這恐怕是要拍個什麼民間詭異傳說?
現在這大晚上的,呂安然突然來到自己這,說這麼一通。
「沒有,我沒有騙你,真的!」
呂安然還以為郁如心不信,連忙發誓,想要證明自己絕對沒有說謊!
突然間,周圍的環境彷佛更加的寂靜,呂安然也不知道怎麼的,回頭看向了門口。
總覺得有什麼東西。
郁如心也順著呂安然的目光,看向了門口的位置。
此時是敞開著,能夠看到在大紅燈籠下映照著的走廊。
「踏,踏,踏。」
彷佛有人走過一般,從走廊處傳來了一道道清晰可見的聲音。
「是方漠?」郁如心問道。
「噓!」呂安然總感覺這不是方漠,心中越發的心虛,連忙讓郁如心別發出聲音來。
兩個人此時屏住呼吸,看著門口的位置,也不知道為什麼,心中一陣發慌。
黑暗中,詭異的大紅燈籠在照耀著走廊。
一道身影從門口緩緩的走過,披著一頭黑色長髮,根本看不清她的樣子。
「這是?!!」郁如心看著門口這個女人的這幅裝扮,小聲的問道。
心中也是不由得一陣心悸,特別是在這幾乎聽不到任何聲音的夜晚。
「這就是我跟你剛才說的,我遇到的那個!」呂安然心中更是慌亂。
全身雞皮疙瘩冒出,原來他不是在做噩夢!
他真的遇到了什麼奇怪的東西!
「哼!方漠!是不是你在裝神弄鬼?!」郁如心先是有些慌張,但是突然又想到這這難道也是接下來方漠所設計的劇本?
也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膽量,直接大著膽子直接穿著拖鞋,下了床。
「你這是要幹嘛?!」呂安然有些肝膽俱裂,這姑娘膽子也忒大了些吧?!
「本姑娘膽子大了去了!你跟方漠聯合起來想嚇我?做夢!」
說完也不帶猶豫,直接衝出了房間。
看著面前披著黑色的頭髮的女子,雖然心裡打定注意,這肯定是方漠使的鬼。
但是也不由得一陣心慌。
怎麼這黑色頭髮將面部遮的這麼嚴密?完全看不見臉。
而且這身高看起來也沒有方漠那麼的高大,難道呂安然真的沒有騙自己?
越想越有些猶豫,手中更是沁出了密密麻麻的汗液。
呂安然也是有些擔心郁如心,連忙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但是他也只敢在門口的位置,根本不敢靠近。
「方漠!你居然敢聯合呂安然嚇我!回去我就告訴你發小!到時候看有你好看的!」
郁如心大著膽子喊叫著,並且伸出了一隻手,準備將面前這女人的頭髮拉下來。
「等等!!!」呂安然突然像是發現了什麼,連忙叫停郁如心。
「你快看!」呂安然渾身顫抖著,如果不是這裡還有郁如心在,他現在就想要直接跑出去。
「怎麼了?!」郁如心回頭對著呂安然問道。
「這個女的!她的腳,是漂浮在空中的!」
彷佛有什麼東西在郁如心的腦中炸開一般,「嗡」的一聲,郁如心渾身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
怪不得她覺得面前這個女的總有些奇怪的感覺,低頭看著她腳,彷佛是凌在空中。
整個身體都漂浮在空中。
而郁如心的手還在空中,一副想要伸出去拉開「它」的發簾的樣子。
但是現在卻渾身顫抖著,她想要收回手,卻根本無法控制自己!
整個身體都僵硬著站立在走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