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場中陷入了混亂,但是短片還沒有完結,兩個人互相抓著手,直接跑下了樓。
而到了樓下後,兩人都回過頭來看著二樓的大紅燈籠,突然間一暗淡。
又驚起不少的叫聲,然後燈籠再度亮起。
隨之而來的是大大的字幕,《中邪》!
全場都響起來了劇烈的掌聲,他們都從未看到過這樣的電影,今天看了這部電影。
恐怕會有不少的人都要睡不著覺了。
教授與老師們圍在了一起,商量著這部電影的得分。
「這部電影的各種鏡頭語言,技術,還有各方面都展現了不輸大導演的精湛技藝,我認為這部電影可以作為京華影視學院今年的最佳影片。」
「我也認為,老實說我是頭次看到了這樣的電影,我覺得這部電影之後所帶來的影響恐怕會非常的深遠!」
「不過我倒是覺得鏡頭雖然好的,但是學生明顯不怎麼尊重畢業作品拍攝,怎麼不用一些好裝置拍,恐怕會更加的好看,而且一開始晃蕩的鏡頭真的有些差!」
一個老者突然站了出來說道,他雖然也被嚇到了,但是並不覺得這部電影很好,只是覺得這部電影是鑽了一些空子。
一時間眾人紛紛嘰嘰喳喳的討論個沒完,有人說好,有人說不行,總之各說各的都有。
「大家停一下吧,我看不如讓寧老來說上兩句?」
「好,寧老說的我們絕對贊同!」
教授們都紛紛出聲,寧老可是他們中不少人的曾經的老師,自然是非常的尊崇。
「哈哈,今天我本來只想要帶著眼睛和耳朵,沒想到這還要讓我說上兩句。」
「我覺得嘛,這部電影基本上可以說是已經在創宗立派了,你們有人只感覺到了不斷晃蕩的鏡頭,但是你們沒有發現因為有了這樣鏡頭才能夠把整個故事的真實性提升了起來。」
「再搭配上這個故事,有人也許會覺得主角演技不行、製作粗製濫造,但是這兩點難道不是更加符合影片的偽紀錄片風格和更賦予影片的真實性嗎?」
寧老所說的話,讓不少教授都反應了過來,確實是如此,透過這種鏡頭來製造真實感,然後烘托出來的恐怖氛圍才能夠看起來如此的恐怖。
於是乎,在眾人的一致贊同下,這部《中邪》給出了超高的分數,恐怕能夠算得上是京華影視學院有史以來的第一。
而在教授們討論的期間,周圍的觀眾們都在不斷的討論著剛才的那部電影。
「剛才真的把我快要嚇尿了,幸好我之前已經上過廁所了,不然真的就控制不住了。」
「哈哈哈,真丟人,你看我就沒事。」
「哎,你褲子怎麼換了?」眼神好的人突然間發現。
「我那是不小心摔了一跤,膝蓋處都爛了,所以換了一條。」
「哦~懂了,懂了。」用著奇怪的眼神看著他,不就是尿褲子嗎?誰沒尿過似的。
說著淡定的用一旁的包將自己的褲襠給蓋住,自己沒帶褲子是真的失算。
而在另一邊,呂安然終於是完整的看了一遍自己親自演的電影。
「我的演技居然有那麼好?!」呂安然驚奇的發現,自己與郁如心兩人從頭到尾的演技都看起來沒有絲毫的漏洞,就好像真的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一樣。
哦,這樣一想,還真的是發生過,雖然這也是方漠導演的結果。
不過能夠聽到周圍還有不少的人正在誇讚著自己與郁如心的演技,呂安然的心裡還是很高興的。
不枉自己曾經被嚇了那麼長一段時間,還好是有了成果。
柯玉皙坐在後排的位置,此時被嚇得手都有些顫抖,這方漠怎麼拍的電影這麼嚇人啊?
現在她都有些腿軟,暫時連起都起不來,幸好片子不長,再長一些,恐怕她就要當場暴斃了。
這種電影她真的很難適應。
白斯年看著一旁的教授們正在不停的討論著,心中不由得有些慌張。
難道說真的要輸給方漠不成?!
他竟然拿手機都能拍成這樣的效果,簡直難以相信。
可惡!都怪方漠,都怪方漠!
很快,這場作品評選就此就結束了,因為方漠提交的是最晚的,所以他被排在了最後。
所以當他的作品被展示完了之後,緊接著就是本次評選結果。
「那麼就此宣布,方漠同學的《中邪》將是本次作品評選第一名!有請方漠同學上台領獎。」
「第二名是則是白斯年的《青春派》,有請上來領獎。」
方漠從座位上站起身來,看向白斯年,走到了走廊的位置,悄悄的在白斯年的耳邊說了句:
「什麼時候裸奔啊?我都準備好了。」
「哼!」白斯年連話都不想說,他打算將這個賭約賴掉,反正大不了接受別人的鄙視罷了。
總比真的裸奔,到時候名譽盡喪要強的多了。
白斯年直接一馬當先走上了台,如果不是這是畢業作品評測,下面還坐著校長以及那個寧老,恐怕他連獎都不想要領,直接走人了。
不過倒是知道白斯年和方漠有賭注的人,這個時候都在場下笑做一片。
他們是真的沒有想到方漠竟然真的能夠壓倒白斯年,還是用這種幾乎是壓倒性的優勢。
柯玉皙此時也是含著笑,兩隻眼睛彎彎的如同一對月牙,甚是可愛。
一雙美目盯著上台領獎的方漠,喜意迎上心頭。
沒枉費自己這麼擔心你,總算是沒有到裸奔的境地了,不然那可真的是丟死人了。
.......
「那麼作為本次作品評選的第一名,不知道方漠同學有什麼想要說的?」
「我嘛,主要就是感謝呂安然同學和郁如心同學對我的大力幫助,還有我的髮小玉皙在背後的默默支援,最後當然就是我們白斯年會長對我的「鼓勵」,才讓我文思如泉湧,製作出這樣的作品。」
主持人並不知道方漠與白斯年之間的賭約,也不知道他們倆的矛盾,真的以為白斯年對他有很大的幫助。
於是連忙問道:「不知道白斯年會長對你是怎麼鼓勵的?」
畢竟是學生會會長,主持人還是認識的,這個時候提提會長,到時候說出一些讓人感動的故事,這種同學之間互相鼓勵和睦相處的事情,對於教授校長來說還是很有作用的。
「那說起這個可就有的說了。」
一旁站著的白斯年此時連笑都笑不出來了,額頭上流下來細細密密的汗水。
方漠似乎是故意的看了一眼白斯年,嚇得白斯年差點就想要當場跪下,求求他別說那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