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小胖墩父親鄭重地向許願道謝。
「不客氣。」許願應了一聲。
「回去後好好帶孩子檢查下身體,他沒有被下藥。
不過這段時間他飲食不規律,高油高鹽高熱量,身體負擔很重。
最好帶他減減肥。」許願說道。
「好的、好的,我會的。」男人急忙應聲。
許願目送二人離開。
她又點了一些肉和菜,讓服務員幫忙打包,去到火鍋店前台結了帳。
叫了輛車回了林溪家裡。
她和林溪前後腳進門。
林溪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我一口沒吃上,太委屈了。」
許願指了指廚房台子上的打包袋:「我買了些菜和肉帶回來。
沒吃的話直接在家裡煮吧,味道也差不多。」
「太好了,願姐,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
林溪高興地抱著許願。
許願拍了拍她,把火鍋重新煮上。
「願姐要不要再吃點?」
許願拿起筷子,「肯定是要吃的,哪怕吃飽了,面對火鍋的時候還是能吃上兩口。」
兩個人吃完飯,收拾好,各自回房間。
許願接到了陳文雅的電話。
「大師,抱歉,我朋友在外地出了車禍,暫時回不來,我要過去看看她,明天不能過去看風水了。」陳文雅聲音有些沙啞。
「沒關係。」
「那我們回來再約您,可以嗎?」陳文雅試探著問道,她知道,越有本事的人,脾氣越大,生怕許願生氣。
「可以,回來約。」
「謝謝大師。」陳文雅懸著的心這才放下。
第二天。
林溪就要去處理公園女屍案了。
許願不去陳文雅那,她準備去看房子。
這次許願坐了公交車。
許願繞了一天沒找到合適的房子,
晚上,她收到了許廷躍的消息,告訴她轉帳已經轉過去了,讓她查收。
許願看了一眼,回復一個「收到」,沒再搭理許廷躍了。
許廷躍刪刪減減,想跟許願說上幾句話。
但最終還是沒能發出去。
他不知道要跟許願說什麼好,自始至終都是他們虧欠了這個妹妹。
許願一連找了四天。
終於在第四天中午的時候找到了合適的小區。
許願從公交車上跳下來,就近找了家中介,說明了自己要買房子的意願。
中介欲言又止。
「小姐,那個小區在售的只有一套,但那套房子……」中介頓了頓,說道,「不是特別乾淨。」
許願挑眉:「不是特別乾淨的意思,就是裡面住著的不止有人,還有其他東西,對吧?」
中介沒想到這位小姑娘就這麼大大方方說出來了:「對,那個房子接二連三出了好幾次事情。
後來房主將房子租出去,出租給年輕小伙子。
一次讓住進去七八個人,還是出亂子。
房子不得不就收回來了。
你要是想找房子的話,別去那個。
旁邊的小區或者附近的其他小區也都有好房子。」
「不,我就要看這套房子。」許願說道。
「啊?」中介看著她,那意思:真的假的?
許願堅定地點點頭:「真的,我就喜歡凶宅,價格便宜。」
錢這東西,該省則省。
「是比市價便宜很多的。
那是一套獨棟別墅。
就近的兩棟別墅受到它的影響,也要一千五百萬。
這個房子只要四百萬就可以成交。」中介說道。
「裡面的水電設施都是好的嗎?」許願問道。
「那些都是好的。
房子也是房主重新裝修過的。
重新裝修過,還是沒人能住進去,所以就一直空著。
你要是真能……」中介想了想詞兒,說道,「你要是真能把那房子收拾乾淨了,
幾乎就是拎包入住。」
許願點點頭:「可以,那我就拎包入住了。」
中介驚訝:你這麼自信嗎?
「之前,房主找過風水先生和看事的大師,都無功而返。
該怎麼樣還是怎麼樣。
小姐,你先過去看看,如果到了現場後,覺得自己處理不了,我再給你找別的房子。
你若是確定要的話,房主真的急著出手,價格還能再便宜。」
「行,那先看看房子。」許願說道。
中介把自己抽屜里的護身符、佛像、桃木劍掛了一身,還不忘遞給許願一個。
許願擺擺手,表示自己不需要。
中介帶著許願兩個人走路過去。
他們離那個小區不算太遠,走過去十分鐘左右。
整個小區綠意盎然,許願看得出來,這裡是經過高人指點的,風水布的非常好。
前招財,後進寶。
住在這小區裡的人非富即貴。
「唉,這小區是出了名的富人區。
可惜啊,那套房子不知道怎麼就出了事。」
中介一邊走一邊感慨,頗有些羨慕地看著小區里來來往往的人。
那棟別墅在小區最西邊,臨近的兩棟走過去也要幾分鐘。
看見有人又過來看房子,一時間,在家裡的住戶都有些好奇。
「現在還有人看十八號別墅的房子嗎?」一個年輕男人對自己身邊的保姆問道。
「已經許久沒見中介帶人過來看了。」
「中介不會騙那個姐姐吧?
要是沒把情況說清楚,人家真買了,絕對是坑人的。」
年輕男人穿上鞋子就往外走。
「哎喲少爺,別往那邊去,夫人特地叮囑的。」保姆追了兩步。
「我不進去,就在外面提醒一下小姐姐。」年輕男人小跑著追上了許願和中介。
「你們是去看房子的嗎?」年輕男人問道。
中介點點頭:「對,我帶許小姐過去看房子的。」
「許小姐,中介跟你說了那個房子出過事情吧?」
許願點點頭:「他跟我說了這個房子不太乾淨。
住進去的人都出了事兒,沒說具體出了什麼事。」
「你竟然不告訴許小姐那房子裡出了什麼事?」
年輕男人看著中介,那意思:你是不是準備騙人!
中介急忙擺擺手:「我沒有想騙許小姐,我已經提醒許小姐不要買那個房子。
那個房子裡面不乾淨。
許小姐非要來看看,我想著帶她進去看看,感受一下那陰森的環境。
她也許就改變主意了。」
中介是真不願意說那別墅的事,說起來,他就會想起那晚的噩夢……
年輕男人哼了一聲,顯然是不相信中介的說法。
他對許願說道:「許小姐,那個房子住進去過許多人,都沒能住過一天晚上。
聽說,無論是誰住進去,晚上的時候一定會做一個極其恐怖的夢。
夢到自己死得要多慘有多慘。
第二天早上更是全身上下都青紫斑駁。
好像自己真的被那樣虐殺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