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倆是彼此的正緣。」
許願說完,綠葉菜的綠葉菜睜大了眼睛。
「這咋可能呢?那我經常能看見她跟不同的男人一起……」
「那你有沒有注意到,那個女生一起走的那些男人,跟她長得都多少有點像呢?」許願說道。
綠葉菜的綠葉菜愣住了:「啊?有點像啥意思?」
「這個女孩兒是家裡這輩唯一的女孩兒。
她的叔叔伯伯有七個,每家有兩到三個男孩。
她有堂兄弟二十幾個。
所以你看到的那些,她經常跟不同的男人一起吃飯,別人幫她拿東西,給她買東西,送她東西,那都是堂哥堂弟們對堂妹的關心。」許願笑著說道。
「啊?」綠葉菜的綠葉菜一時間目瞪口呆。
他是真沒想到,兄弟的女朋友竟然有這麼多個哥哥弟弟。
那他經常在兄弟面前暗示綠葉菜,暗示兄弟被綠了,豈不是等於給自己埋了一個大雷啊?
「兄弟,我記得你。」
彈幕上忽然飄過這樣一句話,綠葉菜的綠葉菜愣住了:「你是誰呀?」
「哼,我就是你看見的跟你兄弟的女朋友一起吃飯的,她的堂哥之一。」
「兄弟,你好樣的,你對你自己的兄弟果然是關懷備至啊。」
」有機會見面,我們兄弟幾個都陪你好好聊聊。」
接著又接二連三地上線了十幾個帳號。
每個人都表示他們對綠葉菜的綠葉菜很是關心,要跟他好好談談。
綠葉菜的綠葉菜只是覺得自己脊背發寒。
完了。
他要被他兄弟女朋友的哥哥們胖揍一頓了。
直播間一片歡聲笑語。
大家都在祝綠葉菜的綠葉菜好運。
綠葉菜的綠葉菜向許願道謝後,飛速掛斷了連線。
「不過咱話又說回來,綠葉菜兄弟對自己的兄弟那是真心的關心。」
「他也是怕自己兄弟遇人不淑。」
「雖然有點兒烏龍,但他確實是個好兄弟。」
說著大家又討論了一會,許願看了一下第二個送禮物的帳號。
第二個送禮物的帳號叫玻璃脆冰冰。
許願心想這些名字起得都很奇怪。
連線被接通後,對面是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
許願和直播間的眾人都愣了一下。
玻璃脆冰冰,這人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大叔?
現在中年人這麼有少女心的嗎?
中年男人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這個,這個是我閨女的號。
她讓我跟你聯繫的。
昨天她看了主播的直播,她說你很厲害。
讓我過來請你幫幫忙。
主播,幫忙看看我家的魚池為啥這麼多魚苗下下去,長到一半的時候,這些魚就會憑空消失。」
「憑空消失?」
「對。」中年男人一臉頹廢說道。
「大叔,你把直播鏡頭對著你的魚塘走一圈兒。」
「好。」
大叔拿著手機到魚塘里走了一圈。
他真是太難受了,他養這魚沒少費功夫。
結果這魚養著養著就沒了,越養越少。
「我加了幾次魚苗了,每次都變少,長到一半大小的時候就沒了。
魚小的時候,還是能看見的。
長一半大就沒了,好像被吃了一樣。
我仔細觀察過我的這個池子,我這個池子裡面是沒有其他東西的。」
許願看了一眼就知道問題所在:「確實沒有其他魚。」
「是吧?我仔細看過的。」中年男人急忙說道。
「一個小鬼作祟而已。」許願話說得風輕雲淡。
中年男人一個趔趄,差點兒摔倒在地:「啥啥啥,有什麼?」
「有個貪吃鬼在你的魚池裡,他就喜歡吃一半大的魚。
小的不愛吃,大的他嫌柴。
你送進去的魚,它都等長大了之後再把它吃掉。」
「那這咋辦啊主播?」中年男人覺得自己現在腿軟腳軟,難不成他這段時間都在餵……小鬼?
「我送你一張符紙,你把符紙貼在你的魚池上面就可以了。」許願說道。
「貼在這上面就可以了嗎?」中年大叔顯然是沒想到,事情能這麼簡單的就被解決掉。
「多少錢啊,這個符紙?」
「你剛剛已經刷過禮物了,符紙送你。」許願說道。
許願伸手,小白立刻將畫符的紙和硃砂全都遞了過來。
這些東西許願搬過來之後就在網上買了。
她現在已經會網購了。
許願提筆快速畫了張符。
「這……你怎麼給我?
快遞嗎?
我把我的地址私發給你。」中年男人看見許願畫好了府,詢問道。
「不用,你攤開手就可以。」許願說道。
直播間眾人都瞪大了眼睛!
啥意思?
他們要看見隔空傳物了嗎?
就見許願抬手凌空中畫了一個簡單的傳送符號,符紙在她手上瞬間消失。
同時對面大叔的手中出現了一張符紙。
就是剛剛許願畫的那個。
直播間眾人:
「姐姐威武!」
「姐姐,這個手到底是怎麼練成的?」
「姐姐求教。」
「我也想學姐姐!」
許願對中年男人說道:「現在就貼過去。」
「是!」中年男人應聲,立刻將符紙貼在了魚池上面。
一道黑光從魚池裡一躍而上。
男人驚呼出聲,踉蹌後退了兩步。
他始終舉著手機,大家都看到有什麼東西從池子裡竄了出來,然後唰的一下就鑽進了那張符紙里……
接著符紙自燃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許願這邊,小白拎著一個正在啃魚的小鬼。
那小鬼還沒回過神來,被小白拿著法器收了。
小鬼:「啊啊!我剛剛明明挺幸福地在看魚,咋就忽然間就被人收了呢?
這進展有點快啊。」
屋子裡這一幕別人都沒有看到,許願看了一眼小白。
小白傲嬌的仰起頭,表示它是一隻非常有用的小蛇。
中年男人這會兒被眼前的一幕驚得一愣一愣的。
這大晚上的,還真的怪嚇人的。
他抱著手機一路瘋跑回到自己的房子裡,咣當一下關上了門。
看著許願,不停地喘著粗氣,好容易穩住了自己的呼吸,他對許願說道:「大師,這樣就可以了嗎?
那小東西不會再回來偷吃我的魚了吧?」
「不會了。
不過它吃了你不少魚,它會用其他的東西還給你的。」
「還、還給我?還要還給我?」中年男人錯愕地重複了兩遍。
許願點點頭:「對,哪有白吃東西不給錢的。」
說話的時候,她眼尾餘光掃了一眼被扣在旁邊的小鬼。
小鬼:「啊!天塌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