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咋樣,我醒了後就說我失憶了。
等我傷好了,我媽就又把我送到了學校。
我到學校後看到了許多之前的兄弟,他們都以為我回不來了,沒想到我又回來了。
他們過來找我,我就說我不認識。
然後我就改變了性子,跟誰都不說話,冷冰冰的。
好像與世界格格不入一樣。
之後我就練字,狗刨似的字現在被我寫得格外工整漂亮。
我的成績也突飛猛進,現在已經是老師手中的香餑餑。
別管我是因為什麼失憶的,現在我在各個老師都希望我永遠不要恢復記憶才好。
我媽現在也很欣慰。
以前老師給她打電話都是說我如何不聽話。
現在老師給她打電話都是誇我,說我怎麼聰明怎麼能幹。
讓她以後一定要維持住,不要破壞我現在的學習狀態和學習環境。
就這些。
剛剛那些小混混,他們以前都是跟我一起混的。
見我生病好了又過來找我的麻煩。
不過以前我確實挺不是東西的……」
小智壓低了聲音說道:「姐姐,你知道我為什麼非要上他的身,取代他活著嗎?
他媽媽小的時候幫過我的忙,我記得她的味道。
現在他日子過成這個樣子,我於心不忍。
而且……
原來的小智已經在密謀著要殺了他的媽媽騙保險。
還暗中記下了幾個她家附近小女孩的行蹤,準備意圖不軌。
青春期的男孩有各種各樣亂七八糟的想法。
他沒有人引導,就想著照搬自己跟那些小混混看到的片子上面的方法來解決問題。
如果我不早點把他給拿下的話,都不知道之後他媽媽要面對什麼樣的惡果。
更有可能連自己的命都保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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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是不得已才這樣做的。」小智說完看向許願,希望她不要誤會自己。
「你今天才跟姐姐說這些?」小白軟乎乎地插嘴道。
小智看了他一眼:「那咋的?我還沒跟姐姐說這些,姐姐就已經願意幫助我了。」
難怪他看小白第一眼就覺得不順眼,原來這人是來跟自己爭寵的。
小智瞬間警鈴大作。
跟小白說話的時候語氣都比之前更尖銳了幾分。
他才不相信姐姐會跟這個明顯很幼稚的人最好。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就嗆嗆起來了。
許願讓他們兩個隨便嗆嗆。
反正少年人到一起不就是要吵吵鬧鬧的嗎?
許願吃飽喝足,那邊的吵架聲也漸漸停歇。
「你們兩個人吵完了?」
「吵完了。」
兩個人同時閉嘴,低頭吃東西。
吃飽喝足後,許願對小智說道:「我們送你回去,還是你自己回去?」
「我自己回去,我晚上是悄悄出來的。
我媽不知道。」
「行,回去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就打給我。」
「你之前給了我媽媽兩萬塊錢,這兩萬塊錢幫了我們家很大的忙。
可以解決很多問題。
謝謝姐姐。」小智鄭重道謝。
許願擺擺手:「不用謝,一點小忙而已。」
「我知道姐姐有錢。
我聽我媽說姐姐現在還在直播算命。
這幾天忙都,沒有看到姐姐的直播,我之後每天都蹲守在直播間,等姐姐出來算命。」
「姐姐以後每周只算兩天,多餘的時間都不算。
今天是這周的最後一天。
下周請早。」小白說道。
小智對小白翻了個白眼,看向許願問道:「姐姐,我不需要再準備什麼吧?」
「不需要,回去好好過你的日子,不會有任何麻煩找上你。」許願說道。
「那就好。」小智遲疑了一下,說道,「還有非管局……」
小白瞪大了眼睛:「你別跟我說你沒在非管局登記?」
小智搖搖頭:「我為什麼要在非管局登記?
我覺得麻煩,就沒登記。
當初他們確實在四處掃蕩,想讓人登記來著,但是我動作快,他們沒抓住我。」
「你是一個非法妖!」小白說道。
「什麼非法合法的,誰給他們的權利,讓他們成為規矩的制定者?」小智這麼一說,小白一時間還真有點無言以對。
許願溫聲說道:「法律法規的制定是為了保護更多人的權益。
你可以選擇不加入非管局。
但一旦你受到一些規則內侵害的時候,就沒有辦法借力保護自己。
我建議你還是在非管局做一個登記。」
「那我聽姐姐的。」小智立刻應聲。
小白:「簡牆頭草一樣,變得真快!
姐姐剛說一句你就同意了,你有本事你倒是別同意啊!」
小智:「姐姐說得對,我為什麼不同意?
姐姐你那邊如果有認識的非管局的人,可以推給我。」
「有。」許願應聲,跟小智兩個人互換了聯繫方式,將凌霜月的微信推給了小智。
小智很快就加上了凌霜月的微信。
凌霜月接到驗證信息立刻就通過了。
她能看到是許願直推過去的。
許願推的人,那就是大佬介紹過來的,必須重視。
小智簡單地把自己的情況跟凌霜月說了一遍。
當然中間謀害原來小智的事情,忽略掉。
他還不知道這些人到底是什麼態度,萬一他們覺得只要對人類動手的都不是好人,沒有姐姐這麼開明,他豈不是要遭到懲罰。
凌霜月沒多問,立刻表示可以上門辦證。
小智客氣地跟凌霜月約好了時間,跟許願和小白道謝便回家去了。
許願和小白兩個人也一起回了別墅。
第二天。
許願按照自己的計劃,先找了個駕校準備開始學習開車。
小白在家裡先預習一下知識,以免他上學之後跟不上進度。
沒有誰學習的時候不哀怨,小白也一樣。
孩子都打蔫了。
許願去的駕校是林溪介紹的。
許願找到了林溪介紹的趙師傅。
對方看見許願立刻笑著上前:「您就是林警官介紹的許小姐,歡迎。
我這邊學員太多了,一時間排不開。
我本來想推出去兩個學員,實在推不出去。
我這有一個新來的教練,他可以給你上一對一的課。
比我上大班課的效果要好。」
「好的,謝謝趙師傅。」許願道謝。
趙師傅帶著許願走進了一間辦公室,看見了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年輕男人。
男人皮膚很白,戴著黑框眼鏡,和其他的教練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