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
金毛犬在一旁跳脫的撕咬著一隻拖鞋。
「您真是聰明啊,僅僅從一張白紙就能推斷出這麼多東西。」
「不過……證據呢?」
「你沒有證據。」
周舒桐拿起餐巾擦拭嘴角,天然的魅惑嫵媚油然而生,風情萬種,一雙媚眼勾人心魄。
「周小姐過獎了,但我十分確定,兇手就是你!」
「因為你留下了證據......」
白城仍然笑著回答。
「轟隆隆!!」
外面劇烈的轟鳴聲在此時恰好響起,煞白淒涼的光一閃而逝,氣氛再次變得懸疑詭譎起來。
證據?
什麼證據?
所有的一切都彷佛天衣無縫,即便是前面推論了無數,也只能證明余霜是自殺身亡。
難道還有著沒有被發現的線索存在?
隨即,他充滿磁性的聲音緩緩道來。
「在三天前,你把余霜關起來的時候,在在現場留下了線索。」
「這足以讓我確認你就是兇手!」
話音落下,她眯起絕美的雙眸,白皙纖細的手悄然握住鋒利的餐刀,眼中殺意沸騰!
「是她日記本中的名字縮寫嗎?」
周舒桐笑著問道。
「不,是更確鑿的證據。」
「是新鮮的蛋糕和蘋果?」
她再次反問。
「也不對,那算不上什麼憑證,只能從側面增添你是犯人的可能性。」
兩種可能都不能直接成為指認周舒桐是兇手的事實。
所以究竟是什麼?
「答案實際上很簡單,在昏暗的地下室內,死者臨死前手中還握著一張畫紙,地上一些散落的筆,周圍還有一隻拖鞋。」
「本次殺人案的重點就在於那隻拖鞋!」
白城嘴角勾勒出一抹完美的笑容,饒有興致的回答著問題,說出自己的縝密推理。
「現場裡面只有一隻,那另一隻去哪裡了?」
「答案只有一個,當他進入地下室的時候,有人把這隻拖鞋拿走了......」
「而會做這種事情的只有一個.......」
「它現在就在我們身邊。」
隨著話音緩緩落下,兩人的視線一齊看向旁邊的.......金毛犬!!
此時的它趴在地上,不斷撕咬著一隻——拖鞋!!
「有狗的地方,自然飼主也會在,不是嗎?」
白城笑著說道,語氣意味深長。
所以這就從側面證明了周舒桐在撒謊,她不可能是一個月前才來過這間別墅,不在場證明不攻自破。
這才是直接證據!!
「但說不定,拖鞋是它今晚才叼出來的。」
周舒桐手托香腮,語氣嬌媚有人,纖細的右手玩轉著鋒利的餐刀,在燭火的反射下熠熠生輝。
「但狗的腳上沾滿了雨水和泥,在我們周圍留下來了許多爪印。」
「而地下室的案發現場可沒有任何狗的足跡。」
溫和的推理說出,整個線索邏輯有理有據,絲毫挑不出任何瑕疵。
所以綜上所述她就是——兇手!!
「你是個殺人犯,周小姐。」
「我猜的對嗎?」
只見白城此時仍然微笑著說道,但此時卻顯得十分詭異。
一個警察會說出這樣的話嗎?
或者說,他是誰?
........
此話一出,直播間內頓時沸騰起來!
「我擦擦擦擦擦擦擦!!厲害了我的哥!完全沒想到!!」
「這就是白神嗎?愛了愛了!!」
「我不要舒桐被抓!白狗滾開!!」
「我發現白城有點詭異,他怎麼從一個作家變成警察了?所以他的身份到底是什麼?」
「現在的時間線是什麼時候?第二個案件難道是平行世界?」
「兇手已經被查出來了,難道就會束手就擒?這個女人可不這麼簡單!!」
#國產推理之光白神#/#最美兇手周舒桐#
這樣的話題,在短短的幾個小時內,又一次在網上掀起了一片觀望狂潮,引起更多人進入直播間觀看回放。
現在距離案件結束只差一步——抓住兇手!!
但真的會那麼順利嗎?
白城的詭異舉動又是怎麼一回事?
隨即,鏡頭再次推進......
.......
「沒錯,我就是兇手,是我殺了她.......」
「那是因為她該死!」
「這個女人她背叛了我,所以才會死。」
「不過......我相信你不是這樣的人,對嗎?」
「我們.....真的很般配。」
只見周舒桐欺身上前,聲音魅惑,窈窕的身材一覽無遺,領口微微敞開,展現出白皙的美好。
附在白城的耳邊輕聲說著。
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在這個時候面對這樣的場景都很難把持得住,色授予魂。
但他不是正常人。
「嗡!」
陡然間,彷佛某種利器劃破空氣發出的聲音,一柄鋒利的餐刀陡然間插向白城的腦袋。
但......並沒有猩紅的鮮血溢位,刀鋒擦著他的鬢角划過,差一點就能捅穿腦袋,桌上飄然掉落一縷細膩的髮絲。
一時間,小巷裡的氣氛一片寂靜。
「周小姐,怎麼了?手裡拿著刀幹什麼?」
「難不成......是要殺掉我?」
白城緩緩抬起頭,露出俊逸白皙的面容,歪頭看著對方,可其還是面帶微笑,依舊溫和的笑著,就像是平常的問候。
彷佛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只是,雙眸中卻沒有一絲一毫的笑意。
「殺了你!」
「殺了你!!」
「殺了你!!!」
周舒桐終於暴露出本來的真正面目,美艷嫵媚的臉上滿是扭曲的神色。
陰狠,殘忍,怨毒,瘋狂.......
隱藏在艷麗皮囊下面的是恐怖扭曲的靈魂。
她手中刀鋒一轉,再次捅向了白城!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周舒桐嘴裡說著令人毛骨悚然的話,隨即整個人撲了上來,高舉利刃,那鋒利的刀刃直插白城的雙眼,那副瘋狂的模樣讓人難以置信。
這又讓人感到一種深深的病態以及恐怖,和之前簡直判若兩人。
桌子上的食物與燭台被赫然掃落一旁,打翻在地。
燃燒的燭火此時竟恰巧落在地毯上,逐漸蔓延.......
「死死死死死死死!!」
周舒桐手中緊緊握著一把鋒利的餐刀,鮮紅的血液直淌而下,被劃破了手掌也不在意,只是死死地盯著他。
「唔......還很兇嘛~」
嘴裡說著莫名的話,豁然間,刀鋒貼著白城的衣服擦身而過,卻沒有傷其分毫,聽他還有力氣調侃,似乎遊刃有餘的樣子。
仍然從容優雅。
「去死!去死!去死!」
「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來到這裡?」
「你該死!你該死!!!」
她嘴裡沙啞的嘶吼著,原本絕美的雙眸血紅一片。
「撲通!!」
但還沒碰到白城就被其靈活的躲了過去,隨即一腳將絆倒在地。
「適當的任性會讓人覺得可愛,但太過粘人可是會讓人討厭的......」
「我就要生氣了~」
在躲避著周舒桐攻擊的同時,白城的嘴角依舊掛著笑容,語氣溫柔,就像情人間的對話。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從始至終都帶著溫和的笑意。
只見白城緩緩的微笑著說道:「冷靜、美艷、邪惡、殘暴,狠毒,邪惡。」
「很好,你合格了。」
「所以……要不要和我一起來?」
這是怎麼回事?白城為什麼會說出這樣的話?
他不對勁!
或者說從始至終這裡就沒有正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