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家什麼時候養豬了?為什麼我不知道?」
「毒害師傅是要遭雷劈的!」
後面那句話崔巍都能夠聽到,九叔那裡用壓縫發出來的聲音是多麼的恐怖。
「師傅,事情壓根就不是你想的這樣。」
他倒是想要解釋來著,可問題是解釋的時候有人願意聽嗎?
感覺到九叔那幾乎是殺人的目光,所以就很清楚這件事情小不了。
秋生也明白過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樣說話的功夫,身後卻傳來了鍾君的聲音。
「毛師傅我知道你很厲害,但是你也不至於讓你的徒弟在那個節骨眼上讓我難堪吧?」
「如果你僅僅只是因為上次的事情,心裡過意不去那我跟你道歉好。」
看到這突然出現的人,九叔心裡有些不悅,惡狠狠的瞪了崔巍一眼之後,這才開口說道。
「我根本就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我也不是那么小肚雞腸的人。」
說這句話的時候,崔巍卻總覺得這是在開玩笑,憑藉九叔看過來的目光,他都能夠想得到,九叔似乎已經在給他選墓地了。
「但是你看看這報紙上都是怎麼寫的,有必要一捧一踩嗎?我鍾君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了,怎麼就讓人如此貶低?」
鍾君絕對不會相信,九叔並沒有參與到這件事情當中來,手中的報紙更是恨不得摔到他的臉上。
「昨天是怎麼回事?你說清楚!」
九叔的目光落在了始作俑者的身上,那意思已經是再明顯不過了,倘若今天退位,不給一個交代的話怕什麼別想好了。
由於先前本周做錯了事情,最後也沒想著要隱瞞,這是忽略掉了自己不讓師傅過去給他下瀉藥的事情。
「是你自己技不如人又怪得了誰?」
「如果不是你非要去……」
「如果不是你非要把那面旗子給砍斷的話,又怎麼可能會出現這樣的情況,本來可以輕鬆解決的,問題是你自己把自己給作死的。」
「而且話又說回來了,你敢說那尊龍王實在不是你先丟到海里去,過了幾天之後再撈回來的嗎?」
崔巍實在是看不慣如此囂張跋扈的人,索性一股腦的都說了出來。
由於這本身就在街道之上,加上崔巍的聲音,又比較所有的人都朝著這邊看了過來。
一時間鍾君也慌了神,如果讓鎮子裡的人知道他做了這樣的購島,自然而然就沒有辦法再將七姐妹堂繼續開下去。
「你有什麼證據在這裡胡說八道?」
「這裡的哪一個人不是受過我的恩澤,如果不是龍王爺庇佑的話,我又怎麼可能會輕而易舉找到他的石像?」
「系統釋出任務,用激將法讓鍾君跟九叔打賭,並且代替九叔贏她。」
「系統任務完成,獎勵煉丹爐一鼎,藥王寶典一本。」
崔巍原本還想跟他繼續爭執下去,奈何此時系統的聲音再次傳入了他的耳朵。
讓他感到意外的是,這次系統任務完成之後並沒有因果值,反道是有著兩樣讓他壓根就自然了解的東西。
不過聽著這樣子藥王寶典好像很厲害,就沖這個也是要試一試的。
「我怎麼就沒覺得你有多厲害?」
崔澤忍不住的抿了抿嘴說道。
說來也奇怪,九叔竟然沒有制止,似乎還抱著一種看好戲的態度,這就讓他摸不著頭腦了。
「你竟然敢說我不厲害,那好,你師傅敢跟我打賭嗎?」
她如此一說,正中崔巍下懷。
「別說我師傅了,就是我也能夠讓你輸的一敗塗地。」
「這麼說吧,賭注是什麼?」
既然師傅沒有攔著,那就說明他對於這件事情其實是抱著默許的態度。
既然這樣那就好辦多了。
「要是我輸了,這七姐妹堂我就不開了!」
「但你要是輸了,你就必須拜我為師!」
鍾君之所以會這樣說,那完全是因為她知道崔巍的本事,如果他能夠在七姐妹堂當中說不定還能助她一臂之力。
「師傅這……」
崔巍忍不住的回頭看了九叔一眼,然而卻發現這個傢伙竟然對自己愛答不理。
是誰說自己不是小肚雞腸的人了?
這才剛剛說的話,怎麼就忘了?
崔巍在內心深處有著無限的吐槽。然而事已至此,他也不能就此退縮,於是硬著頭皮笑著說道,「這可是你說的。」
「我們這有個叫做曾成的人,三天之內,要是能夠把他治好……」
不等鍾君把話說完,崔巍便打斷了。
「其實說真的,不需要三天的功夫,一天就足夠了。」
崔巍笑著伸出一根手指比劃了一下,對於已經知道事情發展的他來說,這點小事根本就不用放在心上。
「這可是你說的。」
原本鍾君還以為說三天的時間已經少了,但是萬萬沒有想到對方竟然將時間直接壓縮到了一天,那這是不是也就意味著他對這件事胸有成竹嗎?
想到這鐘君的眼神當中竟然露出了些許的膽怯。
不過很快就恢復了自然,她依舊是揹著一雙手,猶如一代宗師一般,圍著崔巍來回踱步。
「到底是太過於年少輕狂了。」
「我這就在七姐妹堂等著給我敬茶。」
鍾君說完這句話之後,便大笑著離開了。
對於這個曾成的一些事情,其實崔巍是很清楚的,只要找到埋葬人家祖先的人,就能夠將這件事給解決了。
「師傅這件事情……」
原本崔巍還想道歉來著,然而九叔壓根就沒有給他這個機會,只是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不是我說你師傅對你那麼好,你怎麼就捨得對他下藥?」
「這事情做的還真的是一點都不地道。」
這要是換做別人的話,秋生準是要上前打一架的。
可奈何這人是崔巍,打也打不過,罵也罵不過,只能是咬咬牙說幾句氣話。
崔巍是真的沒有想到原本天衣無縫的布局竟然會被一個店老闆給打破了,他心中很是懊惱。
不過好在這個世界上沒有金錢做不到的事情,當他拿著一張鈔票找到了一個賣東西的商戶,便問了起來。
「你是說林家?」
商戶有些好奇的問道,畢竟剛剛他跟鍾君兩人之間的談話,自己也都是聽到自己的。
「其實林家人早就已經絕戶了,林家的老太爺站在林子裡的山頭,已經有很多年沒有人去祭拜了,說不準現在墳頭草都有一人高了,最荒涼的那個就是。」
崔巍不知道的是關於他的一舉一動,其實早早的就被鍾君看在眼裡。
「師傅,我們這樣會不會有點不太好啊?」
「看到人的樣子,似乎是對這件事情已經有了大致的了解。」
阿金在一邊憂心忡忡的說道,畢竟七姐妹堂也是她賴以生存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