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這麼一問,崔巍頓時就愣住了,這好像跟這件事情沒有多大的關係吧。
「定時炸彈就是有專門的人設定了時間,等到合適的機會就會直接爆炸。」
崔巍解釋的很是籠統,但是很顯然他們也都聽明白了。
「你都聽到了?我徒弟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不知道為什麼,九叔竟然覺得這話好像是有幾分道理的。
當他說完這話之後,便轉身離開了,只留下他們三人在那面面相覷,秋生有些埋怨地看了崔巍一眼,隨後便帶著求情一般的眼神進了屋。
「你叫阿金對吧,秋生雖然有些腦子不大對,但是我可不傻。」
「若是你真的想在這,那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崔巍一邊說著,一邊朝他做了做鬼臉。
「系統副本任務,夜探教堂。」
「是否願意接受任務?」
「任務完成獎勵,符籙師,500點因果值。」
當崔巍回到房間的時候,冷不丁的聽到了系統傳來的聲音,他先是微微一愣,但是很快就明白過來自己這並不是幻聽。
按照先前的規律來說,當一個任務完成了之後才會觸動下一個任務,而現在……
先不說這任務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在崔巍看來就沖著這500點的因果值,他還是決定去看看。
秋生原本是想著勸說九叔將阿金留下來的,然而對方的態度實在是太過於強硬,以至於他只能是灰頭土臉的從九叔的房間裡出來了。
那知道這一個轉身就跟崔巍撞上了個正著。
「我就不明白了,阿精到底是做了什麼讓你不滿意的事情了,他現在無家可歸……」
「無家可歸跟我有什麼關係?你要是真心疼她,你出去給她找個地方住呀。」
他會不等他把話說完,直接出言打斷道,他可不是什麼好心腸的人,更何況這個叫做阿金的女人還真的不值得。
秋生是萬萬沒有想到,他竟然會如此的強硬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但是她好歹是個女孩子呀,這要是出了什麼事情該怎麼辦?」
秋生是有些為難,若是真的讓自己去去找個房子給她住的話,那還真的沒有那個實力。
「你要是聽我一句話,那你就把我的話放在心上,你要是不聽,以後出了什麼事你可別來找我。」
「她可不是什麼好人,哪怕是長了一張可愛好看的面孔,但是你要知道越好看的女人就越猶如蛇蠍。」
崔巍說完這話之後,便拿起夜壺出了門。
他可是想好了,今天晚上等到夜深人靜的時候,一定要去那個教堂,好好的看上一看。
若是能夠解決掉那教堂的事情,然後就可以讓教堂成為義學了。
可就在他將門推開的那一瞬間,正好就看到阿金蹲坐在那兒,大有一副,你若是不同意,我便不會走的架勢。
對於這樣的死纏爛打崔巍可是見多了。
「我可是跟你說了,你要是不走萬一出了什麼事,可別賴在我們的身上,最近鎮子本身就不大太平。」
崔巍說完便又要將門給關上,可就在這時,他忽然之間感覺自己的眼前好像是一個影子,一閃而過。
速度很快,而且這影子去的方向還像是警察局。
一想到那還沒有處理完的酒井,他頓時就感到背脊發涼。
「剛剛你也看到了,別說我們沒有提醒你。」
崔巍說完這話之後便快步的回了房,他拿起東西敲開了九叔的訪問,此時的九叔正準備躺下休息,被他這冷不丁的衝進來,也嚇得不輕。
「這都多大的人了,怎麼還如此的毛毛躁躁?」
九叔沒好氣的說道,隨即將手中的毛巾塞在了臉盆里。
「師傅,我剛剛看到一個影子,似乎是朝著警察局所在的位置去了。」
「而且他手中似乎還拿著一把刀,我尋思著這事情不簡單,所以要不咱們還是去看看吧,可千萬不能出了什麼事。」
關於上次他們在警察局所發生的事情回來之後,崔巍可是一五一十的都告訴了九叔。
九叔起先不願意相信的,但是看著崔巍那十分著急的樣子,也將信將疑。
「先拿起東西再說,我們去看看。」
而此時在警察局當中,鍾君一臉鬱悶的坐在阿邦的跟前。
自從九叔來到這鎮子之後,他的生意似乎就變得不怎麼樣了,先前門庭若市,現如今冷清的都能夠打蒼蠅了。
「我倒是覺得這樣挺好的,至少不用坑蒙拐騙了。」
阿邦一邊整理著桌面上的檔案,一邊說道。
聽他這麼一說,鍾君頓時就有些不樂意了,自己好歹還是他的親姐姐,怎麼能這樣說話呢?
「你是不是忘了?如果不是我的話,你能長這麼大嗎?當初父母早亡要不是我……」
「要不是你一把屎一把尿的把我拉扯大,還讓我讀了那麼多的書,進了警察局做了探長,現如今我倒是把你給忘了。」
對於這樣一番說辭,阿邦都已經能夠倒背如流了。
「不是我說你姐,九叔是真的有本事的,你又何必如此呢?」
「倘若是你真的想要學習道術的話,您大可以去找九叔跟他說幾句好話,說不定他還能夠教你。」
「況且這坑蒙拐騙的劑量也不是長久之計,人也不是傻子,哪有那麼容易被你一直忽悠下去?」
阿邦說道這還忍不住的在心裡補充了一句,如果你不是我的姐姐,我早就把你給抓起來了。
可就在這時,他們隱約之間好像是聽到了十分整齊的腳步聲。
聽著這聲音似乎也不像是一個人,可若是一群人卻能夠走出如此整齊的腳步聲,那也只能是訓練有素的軍人。
雖然說是在警察局當中也有不少受過正規訓練的警察,但是他們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用這樣的步子走路。
「姐等會不管發生什麼,你可千萬不要出來。」
阿邦似乎已經意識到了問題所在,因為在這之前崔巍早就已經跟他說過。
但是萬萬沒有想到,這日防夜防終歸還是沒有防住。
只見阿邦拉開抽屜拿出了裡頭的手槍,作勢就要出去,但卻被鍾君給一把攔下了。
「這是要去哪?明知道外頭有危險!」
「咱們鍾家可就你這麼一個獨苗了,你要是出了什麼事情以後我怎麼面對爸媽?」
隨身的聲音是越來越大,此時的鐘君也開始變得六神無主起來,哪裡有之前那種意氣風發。
可說來也奇怪,這聲音並沒有朝著阿邦的辦公室而來,反道失去了不遠處的資料室。
「姐,你在這裡站著別動我去看看,我向你保證我絕對不會有事的!」
阿邦一臉慎重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