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沒能攔得住崔巍,看著他走進了小屋子裡面,心也跟著懸了起來。
作為一個師傅,他是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徒弟去冒險的。
九叔走了出去,但是被文才給拉住了。
「師傅,你要過去嗎?」
「當然了,我不可能放著崔巍不管啊,你們幾個跟著我去。」說完九叔就走了過去。
崔巍來到了屋子裡面,看見乾屍死死地抓著張悅的手,於是趕緊過去拉住了張悅。
「崔巍,你來了!」張悅看著崔巍,總算是鬆了一口氣,索性崔巍來的很及時,要不然自己真的就要死在乾屍的手上。
崔巍趕緊把張悅護在了身後,看著張悅,說道:「張悅,你趕緊跑出去,把我師傅給我叫來。」說完崔巍用力的摁住了乾屍的身子。
乾屍面目猙獰的看著崔巍,想要咬了崔巍。
崔巍全身是汗,心裏面很是忐忑,要是師傅在不過來的話,自己恐怕也撐不了太長時間。
張悅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正好撞上了文才。
「文才師兄,崔巍在裡面,你們趕緊進去!」
九叔臉色一驚,立馬跑了進去。
果不其然,崔巍和乾屍交纏在一起。
九叔趕緊從自己的包包裡面拿出了索命繩,接著套在了乾屍的身上。
文才和秋生幫著師傅用力一拉,很快就把乾屍給弄倒了。
崔巍見狀,趕緊起身在乾屍的身上灑了一些糯米,接著貼上了符咒。
乾屍痛苦的躺在地上,渾身散發著黑氣。
九叔和崔巍團結在一起,兩個人不停地念著咒語,很快,乾屍就徹底的沒有了動靜。
過了一會兒,乾屍已經變成了原來的樣子,身上的血跡也已經蕩然無存了。
看著乾屍這個樣子,崔巍鬆了一口氣,總算是解決了乾屍。
九叔見狀,笑了笑:「真是太好了!」
九叔看著崔巍,略有抱歉的說道:「崔巍,之前誤會你了,為師很抱歉,今天要不是你,恐怕這乾屍也難以消滅。」
崔巍淡淡一笑,說道:「師傅,這件事我早就不放在心上了,要不是你進來救我,我肯定有危險,師傅,這都是你的功勞。」
張悅沖著兩個人笑了笑,說道:「你們都是大功臣!都是我的救命恩人,九叔,之前的事情我一直欠你們一個抱歉,請求你們的原諒,對不起!」說完張悅深深地鞠了一個躬。
九叔並未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對於張悅的所做所為,也早就釋然了。
「張悅,我不怪你,這件事也過去了。」
「謝謝九叔。」
崔巍走過去扛起了乾屍的身體,接著說道:「我拿出去燒毀了,你們先回去吧。」
「好。」九叔說完走了出去。
張悅跟著崔巍走了出去。
兩個人站在荒地上把屍體給焚毀了,忽然間,崔巍想起了一件事。
「對了,黃玲呢?」
張悅猛然一怔:「我不知道啊。」
「不會是出什麼事情了嗎?我讓黃玲去找師傅,但是並沒有看見師傅他們帶著黃玲啊!」
張悅心裏面開始有種不好的預感,於是說道:「糟糕了,咱們趕緊去看看!」
崔巍把乾屍燒毀以後就帶著黃玲原路返回,直接來到了陳瑤家中。
此時,陳瑤的哥哥也醒來了,陳瑤站在門口看見崔巍回來,激動的上前抓住了崔巍,問道:「崔巍,我的那些首飾珠寶呢?」
崔巍不解:「不是被你拿走了嗎?」
「不見了,不見了,都不見了!」陳瑤崩潰的說道。
這時候王生走了過來,因為乾屍死了,所以王生也好起來了。
「你還惦記著你的珠寶呢?」王生冷眼看著陳瑤,在自己醒來以後九叔把這件事一五一十的告訴了王生。
王生大失所望,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的老婆居然會為了一些珠寶放棄了自己。
陳瑤不可思議的看著王生,在看看崔巍,一臉羞愧:「他……他怎麼活過來了?」
王生心寒至極,無奈的搖搖頭:「看樣子你早就希望我死了,我居然沒有能看清楚你的真面目。」說完王生離開了。
陳瑤像是發瘋一樣看著崔巍,問道:「崔巍,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乾屍已經死了,我們已經燒毀了,所以那些珠寶也消失了,因為那些珠寶上面沾染了大量的邪氣,所以在乾屍的邪氣消失以後,那些珠寶也就不翼而飛了。」
陳瑤失望至極,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到手的珠寶就這樣不見了,更重要的是,王生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她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王生。
看著陳瑤痛苦不已的樣子,崔巍沒有理會,帶著張悅離開了。
這時候一個男人走了過來,崔巍上前問道:「你好,請問看見一個穿著藍色衣裳的姑娘嗎?短頭髮?」
「看見了,被一群人押著朝著那邊走去了。」男人指著崔巍對面的方向。
崔巍心下一顫,有些不可思議:「怎麼會這樣?」說我崔巍看著張悅,直接說道:「我懷疑是那些人帶走了黃玲。」
張悅也有這樣的猜測,畢竟黃玲的家裡人一直在找她。
「那你趕緊帶著我去看看!」
張悅毫不猶豫,帶著崔巍上了車子,直奔黃玲的家。
兩個人小心翼翼的來到了黃玲家門口,只見門口是虛掩著的,崔巍帶著張悅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
遠遠的,崔巍看見黃玲跪在地上,全家人都在看著她,似乎是在懲罰者黃玲,崔巍很是抱歉,早知道就應該帶著黃玲離開的。
張悅扯了扯崔巍的衣角,問道:「這下怎麼辦啊?」
「還能怎麼辦?衝進去救人啊!」崔巍說完就準備進去,但是被張悅給攔住了。
「你瘋了!」張悅緊皺著眉頭說道:「你知道那裡面全部都是人嗎?我告訴你,你千萬不要亂來。」
崔巍顯得有些心急,於是問道:「那怎麼辦?就這樣坐以待斃嗎?」
「到也不是這樣說。」
「對了,咱們可以悄悄的把黃玲給偷出來。」
張悅搖搖頭,覺得這個辦法也不妥當:「就算咱們偷出來了能解決事情的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