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每天都會給宿主,也就是江笑釋出任務,而任務也是分層次的。
如每天的三個每日任務,完全是由小黑決定任務的難度,所以難度不會太大。
而需要宿主主動觸發的任務,這一類任務基本都屬於惡靈事件,至於任務困難度,則完全看運氣。
就比如江笑昨天誤乘靈車,從而觸發了任務。
如果不是江笑運氣好,無意間完成了成就,惡靈眷顧者。
可以說,死亡靈車這個任務對江笑來說,九死一生!
江笑透過小黑,也就是黑色手機,很快便了解了小黑的現已解鎖的功能了。
小黑來歷神秘,江笑也曾問過小黑的來歷但小黑每次都拒絕回答,所以江笑也就沒有再問下去。
一覺睡到日上三竿,又對小黑研究了許久,江笑看了一眼小黑螢幕上的時間。
已是正午十二點了。
江笑放下小黑,來到衛生間內洗漱,剛來到衛生間,江笑便衛生間裡的一面鏡子前,卻被嚇了一跳。
鏡子裡的江笑面色蒼白,江笑伸出雙手撫摸自己的臉,卻發現自己全身上下都散發著冰冷!
江笑長相秀氣,慘白的膚色頓時讓江笑有了一股子病態美,甚至於有些俊美。
蒼白的皮膚,冰冷的體溫,此時的江笑彷佛死了好幾天的死人一般。
江笑的出租屋並不大,廚房和衛生間緊鄰,客廳內有著一張實木的茶几和軟乎乎的大沙發,都是上一位租客留下的。
江笑在廚房的櫥櫃裡拿出了一桶泡麵和一瓶礦泉水,隨後來到了客廳,坐在了軟乎乎的大沙發上。
很快,廚房內的熱水壺便吱吱作響,冒著熱氣。
將熱水倒進泡麵後,江笑便返回臥室重新拿起小黑。
他想要問清楚,自己的身體為什麼會發生這麼大的變化。
「小黑,我的身體怎麼了?」
「宿主不用擔心,佩戴稱號後的正常變化。」
「正常變化?」
「我的臉比那些死了好幾天的人還要白,身子比那些剛從冷凍室里出來的屍體還要冷!」
「你告訴我是正常變化?」
小黑螢幕上再次彈出一條視窗。
「宿主不用擔心……」
還沒等江笑看完,門外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江笑此時正為自己身體發生的變化而煩惱。
突然傳來的敲門聲,讓江笑煩不勝煩。
江笑把小黑揣在兜里,朝著門外,邊走邊喊。
「誰啊?」
江笑孤苦無依,平日裡除了自己的班主任,基本沒有人會來自己家裡。
江笑來到門邊,敲門聲也在此時戛然而止。
江笑在一次對著門外喊道。
「誰啊?」
外面依舊沒有人回應。
江笑只得開啟門,一探究竟。
他到想要知道到底是誰,一直敲門卻不說話。
江笑轉動門把手,輕輕一拉,門外空無一人。
「沒人?」
江笑有些生氣,便拉著門把手,把門給關上。
就在門正要關上時,一隻粗糙,長滿繭子的手突然握在門框上。
那隻手一用力,便將門給狠狠拽開。
而江笑也被拽著門的哪股力給甩飛,整個人直接撲倒在了地上。
江笑抬頭轉身想要知道發生了什麼,可剛抬頭,後腦勺便傳來劇烈的疼痛,隨後眼前一黑。
江笑便徹底失去了意識……
「嘿……嘿嘿……嘿……嘿嘿嘿……」
「寶貝,我終於,抓到你了!」
……………………
江笑做了一個夢,做了一個讓人窒息,卻又無比真實的夢!
他夢見自己,被人囚禁起來,當作寵物一般被圈養起來……
他夢見自己,被人倒吊在十字架上,活活燒死……
黑暗中,不知昏睡了多久的江笑,緩緩睜開眼睛。
「我、我這是,在哪?」
黑暗中,江笑什麼都看不見,只覺得腦袋一陣一陣的劇痛,渾身酸軟無力。
江笑想要挪動身體,卻發現自己的雙手雙腳都被死死固定住。
意識迷糊的江笑,發現自己似乎並不是平躺著的,而是到吊著的!
疼痛讓江笑的意識迷迷糊糊。
或許是是因為長時間倒吊著,腦袋充血和昏迷之前狠狠挨了一棍子。
導致了江笑醒來後頭疼欲裂,這讓江笑不僅無法保持清醒的意識,甚至還在胡思亂想。
一會兒想想神秘的黑色手機,幻想以後自己開掛的人生,好不瀟灑。
一會兒想想班主任董芸,幻想自己和董芸成為了戀人,每天過的甜甜蜜蜜。
被倒吊著的江笑,胡思亂想了很多,但唯沒想著怎麼逃出去……
直到黑暗中,亮起微弱、昏暗的燈光。
一個身材肥大,穿著白色連衣裙的人走向了江笑。
她蹲在江笑身旁,手中的蠟燭燃起的微光照在江笑俊美的臉龐上。
隨後,她緩緩抬起手撫摸著江笑的臉,粗糙的手掌從下巴遊走到眉頭。
「你真是,越,來,越好看了……」
「嘿嘿……」
她呼吸急促,聲音帶著濃重的口音,甚至她的口水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而江笑意識模糊,全然不知發生了什麼,但他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臉,似乎被什麼撫摸著。
像是一隻刷子,在他的臉上來回摩擦著。
沒多久,江笑又再次昏睡了過去。
而她見江笑昏睡過去後,臉上露出了濃濃的擔憂。
「寶貝,你沒事兒吧?你怎麼了?」
她說著,還用手去晃動拍打江笑的臉,見江笑久久沒有反應,甚至抽泣起來。
她像一個小孩一樣,見到自己最喜歡的玩具壞了,茫然、不知所措,除了哭泣她別無辦法。
而後,她像是想到什麼。
起身來到江笑身後,用力轉動木樁上的把手。
隨後,江笑的身子緩緩轉動,很快就從倒吊著轉動到了正常的方向。
這次,江笑不在頭朝地了。
「嘿嘿……嘿……嘿嘿……」
她站在原地痴笑,沒多久,她望著歪著頭昏睡的江笑,輕聲細語的說道。
「不要擔心哦,你很快就好了,我會好好照顧你的……」
昏睡中,江笑感覺自己睡了好久好久。
再次睜開眼,眼前有了微弱的光亮,還有著一股腐臭味。
江笑的視線順著微光而去,發出光亮的原來是一盞檯燈,一張破舊的桌子上擺放著一盞有些年頭的檯燈,還有一杯水。
江笑這次醒來,第一個想法便是口渴,極度口渴,像是在沙漠裡行走了七八天,卻一滴水都沒有進到胃裡。
而就在哪盞檯燈旁邊,正好擺放著一杯水!
江笑向前伸出手,想要去抓擺放在檯燈旁的水。
可江笑發現自己的手動不了,他轉頭看向自己的手,就看到自己的雙手被麻繩給死死綁在一塊木板上。
江笑這才發現,自己被綁在了一個木樁上,一個十字架的木樁上。
雙手雙腳,就連腰部都用麻繩死死捆著。
任憑江笑花光力氣都掙脫不了。
怎、怎麼回事?
我在哪?我這是被人綁架了?
不應該呀,我是個孤兒,錢也沒有,怎麼會有人綁架我?
一個接一個的疑問自江笑的腦海中湧現,江笑實在是想不清楚,自己不僅是個孤兒,還沒錢,甚至都沒有朋友,更談不上和人結仇了。
怎麼會被人綁架呢?
隨後,江笑開始拼命回憶,回憶究竟發生了什麼。
經過五分鐘的梳理後,江笑將自己昏迷前發生的事兒全都回憶了一遍。
江笑就是聽到敲門聲,去開了個門,就被綁架了。
你說扯不扯?
江笑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被惡靈給綁架了。
惡……靈!對,小黑呢?
江笑記得,自己去開門的時候把小黑裝在了褲兜里。
但現在,江笑卻感覺自己的兩個褲兜都是空蕩蕩的。
小黑也不在了?
該死!我到底是遇到了什麼事兒?
江笑發現自己被綁後,並沒有坐以待斃,觀察著四周的環境。
周圍一片昏暗,像是一間密室。
房間不大,也就十幾平米這麼大。
在江笑左手便擺放著一張桌子,桌子上有一盞檯燈,一杯水,便再無其他東西。
而檯燈發出的光很是微弱,甚至於只能夠照亮檯燈周圍半米的東西,而檯燈周圍,除了桌子和水杯就什麼都沒有了。
但因為江笑擁有小黑獎勵的技能——靈覺。
視野遠超正常人,即使在黑暗中不藉助燈光,江笑也能夠看的清清楚楚。
連檯燈周圍什麼都沒有後,便轉過頭看向自己右手邊。
而自己的右手邊則擺放著一張長長的桌子,桌子上擺放著一些小動物的屍體,倉鼠的,麻雀的。
還有一些刀具,菜刀,水果刀,剔骨刀等等……
江笑突然明白房間內的腐臭味是從哪裡來的了。
而在那張長桌上放還有著一根鐵絲。
那些小動物的屍體,被這間密室的主人,用刀剖開肚皮,從裡面掏出內臟,掛在了長桌上方的鐵絲上。
這讓江笑不寒而慄!
江笑甚至猜到了自己的下場,就如那些被剖開肚皮,五臟六腑被穿在鐵絲上的小動物一樣。
「我,我到底遇到了什麼樣的變態?」
「他居然喜歡虐殺動物,那是不是也代表,我也會被她虐殺?」
江笑甚至忍不住發出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