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來到縣衙卻告知縣長去了義莊,昨晚鎮上又發生了命案。
古玄趕到時卻發現韓槐父女站在門外,義莊大門緊閉。
「韓叔,你咋站在外面吶」
「玄元,縣長現在不能查案了,所以我們就被趕出來了」
「啥,縣長下來了,不是說京都老崔家挺牛逼的嘛」
「縣長還是縣長,好像說什麼與國際接軌效仿洋人,設立了一個叫警察局的部門,以後查案都歸他們管,縣長的其它權力依舊不變」
「原來是警察局啊,嚇我一跳,我還以為縣長下來了呢」
「那些個兵橫得很,我就碰了一下白布,就說我破壞現場證據,還要把我關起來,縣長說情了還將我們轟出來」
「吱嘎~」陳舊的義莊大門被開啟。
「立正、向後轉、跑步走」
「崔縣長,我們能進去了嘛」韓槐一把拉住崔源。
「老韓啊,現在我也沒辦法了,你趕緊把東西收拾一下吧,下午警察局就會入住義莊作為臨時辦公點」
「啊~那我們豈不是沒地方住了」
「沒事的韓叔,收拾東西跟我回靈棧小住幾日,他們會請你回去的」
「只能先這樣了,咳~」
「玄元道長」古玄想進去幫忙一起收拾,卻被崔源給叫住了。
「崔縣長什麼事情」
「那幾具屍體有古怪」
「哦~怎麼個古怪法」
「他們的脖子上都有兩個血洞,仵作說是野獸咬的,可我覺著不像,如果有啥事你可得擔待著點,就算不看我的面子,三河鎮所有村民可都把你當主心骨的」
「好,如果你信得過我的話就找十隻大公雞來,至少得養了半年以上的打鳴雞,當然養的時間越長越好,下午讓村民們到靈棧來拿符,使用方法和以前一樣封門窗」
「好」
回到靈棧三人又開始了瘋狂刷符模式,此時古玄好想有一台印表機。
「都停手、停下來,說你呢,都站好」
突然一陣嘈雜聲打斷了前來領符的鄉民。
「你們這裡誰是領頭的」
見無人理睬自己,領頭掏出槍就往天上開了一槍,場上立馬鴉雀無聲,領頭的甚是得意:本人羅威,是三河鎮新上任的警隊大隊長,我再問一次,這裡誰是領頭的。
「領頭的沒有,老闆倒有一個」
「你就是領頭的?」
「長官,東西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我一個開靈棧的服務鄉民,也沒有聚眾犯罪,何來領頭一說」
「你聚眾傳導迷信還不是犯罪」羅威拿著槍指著古玄惡狠狠道。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傢伙就是來立威燒火的。
「哦~那不知我傳播了什麼迷信呢」
「你讓大家來領符還不是迷信」
「看你這著裝應該是受過專業教育的」
「那是,本隊長可是正規警察學校畢業的,教我們的可都是外籍教官」
「這就好辦了,就算我的行為是犯罪,那請問我的犯罪目的和動機是什麼」
「目的和動機?」羅威一陣差異,眼前這道士怎會知道這種專業的名詞。
「都說了你導人迷信」
「道家文化已在我國有幾千年的歷史,如果祈福納吉保平安也算迷信的話,那拜菩薩誦經念佛的都有罪了,而且我一沒斂財二沒集結村民做違法的事情,只是在此發符傳播一下道家文化,村民反響大了一點而已」
不等羅威發話,古玄繼續說道:倒是長官你,隨意對著毫無惡意的百姓鳴槍,試圖恐嚇我這個平民百姓,還胡亂撕毀我的文化作品,你這是暴力執法,如果這事讓局長知道了,嘿嘿。
「你~你~」羅威無言以對,眼前的道士說的比自己都專業,這氣勢和外籍教官差不多,難道他認識局長,不行~小心駛得萬年船,前程最重要,以後有的是機會。
「既然你們在祈福納吉那就算了,以後有這種傳播文化的大事最好向我們警察局報備一下,萬一發生踩踏事件我們也好來維持秩序」
「好~下次一定跟羅隊長說一聲,以免誤會浪費警隊資源」
「哼~我們走」
這羅威雖然像個愣頭青但他的小弟可不傻,臨走前揣了幾張符在口袋,古玄見了也不說,義莊裡那兩具死屍今晚肯定會屍變,雖然初變的僵傀殺傷力並不大,十幾個壯漢應該可以製得住,但有張符防身安全係數會高一點,不過他們今天肯定難忘今宵。
「哇,玄元哥哥你真厲害,你怎麼知道有局長的」
看著崇拜的彩衣,古玄神秘一笑:道觀里有道長,縣衙有縣長,那警察局肯定有局長嘍。
「啊~」這迴路讓小丫頭目瞪口呆……
風蕭蕭、霧蒙蒙,月光折射在山霧上變成了幽藍偏紫色,突然霧氣雲涌,如天宮仙女曼妙飛天。
原本有些嘈雜的山林忽然寧靜了下來,一段富有節奏而沉悶的「叭叭」聲由遠及近。
不一會拐角處的亮光中便出現一個身影,此人雙手平舉跳躍而行,全身包裹著一件黑袍,只露出一張爛而不化的臉,紫黑的指甲足足有五六公分長。
跳躍見怨氣環繞萬靈不近,就連周身的霧氣也退避三舍。
天微亮樓下就在吵吵鬧鬧,聽見韓槐已起床他便繼續睡覺,不知過了多久又被一聲輕喚叫醒。
「呃~彩衣怎麼了」
「玄元哥哥,羅隊長他們在下面等你兩個時辰了就是不走,所以爹讓我來喊你」
「他們是不是很害怕」
「嗯」彩衣紅著臉將一身乾淨衣服遞了過去。
剛下樓就看到羅威一行人站立得異常筆挺。
「玄元道長,昨日是我糊塗,辱沒了咱們傳承了幾千年的道家文化,在此我表示衷心的歉意」說著拿出禮盒:小小心意,望道長不計前嫌。
玄元一看這傢伙昨晚鐵定嚇得不輕。
「道家文化和我不需要你的道歉和禮物,但你把我師叔逼得無家可歸還丟了工作確實需要道歉,原本我睡到日上三竿他都不說我,現在他吼一聲我就得起床,可見他現在很不開心」
羅威一聽這看義莊的居然還是師叔輩的人物,立馬轉身獻上禮物:韓道長,之前是我們做得不對,您大人有大量,小小禮物不成敬意。
「我這也沒地方放啊」
「立馬解決,有地方」羅威笑道:韓道長您看這樣成嗎,您先跟我們回義莊,等警局造好了我們就立馬搬,義莊交給您我們放心。
「可我被解僱了呀」
「再聘,可以再聘,三倍酬勞,多出來的錢我們警局出」說著他偷偷看了一眼古玄,出來前崔源就交代過,只有他點頭這件事才算完,羅威見古玄沒動靜則繼續道:年底獎金節日禮品跟我們一樣。
韓槐驚訝地看了一眼古玄,這才過了一晚上自己的工資居然翻了三倍。
見其微微點頭便故作為難說道:那~行吧。
「大夥都動起來幫韓道長搬家」羅威大喝一聲感覺自己又行了。
「彩衣,你暫時就先住在玄元這邊吧,義莊現在都是男人不方便」
「哦~知道了爹」小丫頭紅著臉偷瞄了一眼古玄,見其沒有拒絕也鬆了一口氣。
韓槐看了直搖頭:玄元,彩衣交給你了。
「知道了韓叔,你不說我也會照顧好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