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是我害了小蝶,天~真的不可違」胡夫人兩眼空洞地坐在地上。
「小蝶~」古玄高喊一聲。
遠處的胡蝶看了一眼他,隨後默默點頭。
第八道雷劫落下,胡蝶的九條尾巴全部豎起,只見她含淚斬下,頓時尾巴就像飛彈一樣沖向雷劫。
「轟~轟~轟~」一連串爆炸後一根細小的落雷擊中她,立馬疼得地上打滾,全身上下都滲出了血。
不過還好,這丫頭愣是雙手撐地不讓自己躺下。
「這~這是你教她的獻祭之法」胡夫人難以置通道。
「對,修為沒了以後可以再修,但小命沒了就真的沒了」
「轟隆隆~轟隆隆~」
古玄看著再次集結的雷雲動了。
「當真是一點活路都不給嘛」
古玄緩緩走向胡蝶。
「哇~」胡蝶口吐鮮血:小~小道士,你~快走吧,記住~你答~應過我的事情。
古玄恍如未聞,劍指一揮對天怒道:當真是一點活路都不給?
「那我便和你斗上一斗,混沌盤,起~」
「嗡~」
一簇白光自其腳下發出,接著光芒大盛,白光演化成旋轉太極,之後是八卦五行、九星八門、天干地支……
「這~」胡夫人如迴光返照般坐立起來:這是本命道盤?
不一會一個巨大的羅盤緩緩升起,古玄盤坐在太極之上,混沌盤快速轉動,貌似在衍化著不得了的東西。
而胡蝶也被羅盤托起,隨著轉動不斷變化著位置。
「嗯?有人在窺探天機,難道是靈師閣那幫傢伙」千里外一老者突然睜眼,其實驚訝的不止他一個。
「不可能,是誰能將契機遮蔽得如此乾淨」
「與天斗?真是個有趣的傢伙」
「咦~我的羅盤怎麼不能用了,天地人盤都亂了」
「是哪位得道高人出手了?」……
靈師閣中醉酒掐指的莫山突然起身:師弟,難道是師弟?不~,師弟應該不會有如此道行,簡直驚為天人。
「玄元,你~你在推演雷劫,幫小蝶找一線生機」胡夫人驚訝地捂著嘴巴,隨後落淚小聲道:謝謝,這份與天斗的恩情我老太婆永生永世都不會忘記。
「大推衍術,給老子推」
「咻咻~」兩道渾厚異常的紫氣沒入太極盤中。
慢慢地八門中都出現了胡蝶的身影。
「八分之一的機會,我也跟你玩個幸運大轉盤」
混沌盤越轉越快,隨後形成一股罡風將此地氣機完全封閉,就算胡夫人近在咫尺也看不到裡面的情況,更別說推算了。
「咔~咔~咔~」三道驚雷急速落下。
「嘿嘿,八個選項,三道雷已經是你的極限,再多一個有傷天和」
「玄元,小心」胡夫人喊得撕心裂肺,因為一道雷奔著他去了。
「我去,你是報仇不隔夜啊,那就來吧,神霄天雷」古玄揮出一道掌中雷,卻被雷劫無情擊散。
接著他後退了三步,雷劫依舊精準地從他頭頂落下。
「三元神將,出~」
只見三道神霄雷橫向劈來欲想將雷劫推開,奈何能量等級不在一個層面,只是偏離了一半,另一半直接沒入了自己體內,於此同時體內的道天混元經急速運轉。
偏離的一半射到了位於杜門的胡蝶身上,而另外兩道雷分別打在了休門和開門的胡蝶身上。
混沌盤依舊飛速旋轉著,直到劫雲散去才漸漸停止轉動,杜門、休門、開門的胡蝶慢慢消散變成了三塊金元寶,每個金元寶上還有一根燒焦的尾毛。
看著坐在死門的胡蝶緩緩睜開眼睛,古玄邊笑邊吐血:至於死地而後生,我贏了~
「咔嚓~咔嚓~」混沌盤不斷出現裂紋,最後消失不見。
「玄元~」
「小道士~」
「叮~成功抵擋落雷劫,獲得佛陀聖舍利一枚」
「這都有獎勵,看來你也覺得這次它過分了,哈哈」暈倒前古玄服下了這枚堪比聖藥的佛陀聖舍利,依稀他還看見了一個潔白無瑕的女子抱著自己,他好想睜開眼可就是不爭氣。
再次醒來已是半個月之後,胡蝶揹他回來的時候骨骼經脈都嚴重損傷,這骨傷肉裂在聖藥的治療下幾天就好了,但修復經脈,道天混元經用了足足半個月。
「彩衣,我真的好了,能不能不喝這個藥」
「不行,爹說這藥你必須喝,這樣才好得徹底」
「小道士,你醒了嘛」
一聽聲音古玄直接蒙上被子睡覺,這一天到晚的,連學會拿筷子都能在他面前炫耀擺弄半個小時,早知道就不答應胡夫人了,悔啊~
「玄元哥哥,小蝶姐姐喊你,你咋不答應呀」
「彩衣,你叫她啥?」
「小蝶姐姐呀」
「你知道她多大嘛,你就叫她姐姐」
「知道啊,六百多歲呀,原來你們很早就認識了,她還跟我們講了很多你跟師公的事情呢」
古玄努努嘴笑道:論年紀她競選老村長都綽綽有餘,你這聲姐姐叫得不虧。
「哎呀,你別這麼說小蝶姐姐,這樣不好」
「你不生氣嘛」
「我生什麼氣」彩衣不解。
「我帶了個女人回來呀」
「不生氣呀,爹以前就知道小蝶姐姐的存在,還說讓我們好好相處呢」
「你呀~」
「彩衣,你和小道士是在談情說愛講悄悄話嘛」
古玄還沒說完就被突然打斷。
「我靠,你屬貓的,走路沒個聲」
「我們狐狸走路本來就沒多大聲音的呀」
古玄白了她一眼:現在我也好了,你可以回去陪你奶奶了。
一提到胡夫人,胡蝶哇的一聲就哭了起來。
「小道士,奶奶她不要我了,說要跟我斷絕關係,以後永不相見,不過有你陪著她會見我,就是不會單獨見我」
「啥~」古玄皺眉:胡夫人這是要鬧哪樣?難道跟九尾一族的劫數有關?
「小蝶姐姐你別哭了,大不了玄元哥哥陪你多回去幾次嘛」
古玄看了一眼這傻丫頭覺得有些好笑,沒見過把自己男人往別人那推的。
「也只能去一次,之後還是永不相見」
古玄倒有些明白胡夫人的用意,九尾一族氣數將盡,與其痛苦地生離死別還不如現在開始就慢慢淡化,讓胡蝶早點融入人類社會,擺脫對自己的依賴。
「看來這個跟屁蟲是甩不掉的了」古玄嘆了口氣,自己是造了哪門子孽啊。
從修煉中醒來,天上下起了鵝毛大雪,他立馬運起純陽功抵擋寒意。
轉身一看胡蝶就站在他身後:我去,你幹嘛?
「小道士,彩衣說明天是冬至,我想趁著晚上和你去看看奶奶」
看著她大包小包的也不好意思拒絕。
「你可想好了,就這一次機會」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