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情形,那正在研究青銅器的中年男人,此時也是三步並兩步湊了過來。
果然,當他走到那眾人面前時一看,也是當場不由地一聲驚訝。他先是看了看那青銅的鐵盒,而後又對著顏二生跟龍陽看了一眼。
最後,就又對曾老爺子說道:
「這……這東西莫非是……怎麼會出現在這兒的?曾老先生,這……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
只見中年男人已是把話問完,可那曾老爺子卻還是啞口無言。且在同時,老爺子竟還保持著那副驚訝時的樣子,只不過雙手似不像之前抖得厲害了。
又過了一會兒,老爺子才算是緩了過來。隨即,他又立即吩咐那中年婦女關了大院的門,又將所有的人都請至二樓的客廳。
見到此情景,顏二生跟龍陽全是一臉茫然。一時間,也不知是發生了什麼,隨即也就稀里糊塗跟著走上了客廳。
到了二樓,顏二生卻是發現,相比樓下的大堂,二樓的客廳卻又顯得有些大不相同。樓上的客廳不僅相對小了,也不像大堂那樣堆滿著各式各樣的古董。這反倒是顯得有那麼幾分清雅,除了牆上掛著的幾副字畫外,能看見擺放的古器物是屈指可數。
一杯熱茶端上來後,眾人都紛紛坐了下來。所有人都微微品了幾口,只有那龍陽嫌天氣太熱,硬是嚷嚷著要來一瓶冰汽水。一旁的顏二生見他有些無禮,也是連忙捂住了他的嘴。
而緊接著,中年的男人卻是先開了口:
「那麼……二位能否方便透露一下,你們是哪裡人士?看咱們能否交個朋友?……噢,對了,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姓汪,名叫汪柯,平時也喜歡弄些收藏。這不,我跟這位曾老闆也算是老相識了。」
邊說著,那曾老爺子也是微微點了點頭。
龍陽這麼一聽,倒也是豪邁,他連忙順了一下嗓子回復道:
「嗯哼!我呢……姓龍,名叫龍陽。旁邊這位姓顏,名兒叫顏二生。我倆來的地兒也不是很遠,大概離這凌口縣不到五十公里的古銅寨。」
「古銅寨?你是說,你們是從古銅寨來的。那麼,剛才的那件青銅器也是從古銅寨里給弄來的?」只見,那自稱為汪柯的中年男人連忙問道。
「是……是啊!有什麼疑問嗎?難不成,這東西又掉了個左腿又臂?又要大打折扣不成?他娘的,就這鬼天氣,為了來趟縣城尋個好買家,瞧我哥兒倆這胳膊給曬紅。這位老闆,要我說,您要是肯給這幾樣貨出個好價,那咱這朋友就算是交定了,您看怎麼樣?」
就見,龍陽剛一把話說完,那汪柯只是對曾老爺子瞟了幾眼,就沒再繼續向下追問了。
然而,那曾老爺子也是聽到龍陽提及古銅寨後,竟是顯得好一陣驚訝,或者確切地說,那更像是一陣小激動。
顏二生一直在一旁默不作聲,而此時的他,卻是看出了那二人的異常表情。因此,他就推斷,那裡面肯定藏著某些貓膩。
隨即,他腦筋一轉,就想來個投石問路,於是就這麼問:
「哈…我說二位老闆。難不成……這青銅的盒子有什麼來頭?或者說,二位對這東西有著某種興趣。要是方便,能否……能否給透露一二?要是投緣,我興許會將這東西便宜轉手給二位呢!」
就聽顏二生這話一出口,那曾老爺子竟又是瞪大了雙眼。也是這麼一來,那顏二生知道,這句話肯定是戳中了老頭兒的心思。
不一會兒,只見那曾爺子是「嗯哼」乾咳了幾聲。沉默許久的他,這會兒才終於開了口。
就見,他邊抽著煙杆兒,邊壓低了聲兒就這麼說了起來:
「嘶……那是在兩年前,也是在我這兒,來了一位神秘的客人。
那人話沒多說,就將我引至院門外。也是在同時,就指著一架木板車讓我過去瞧瞧,我這麼一看,就發現那上面蓋著一層乾的稻草。
當時我不經有些詫異,當我問及他那是什麼東西時,他卻只是搖頭晃腦,叫我去掀開看看。起初我有些疑惑,以為是什麼乾屍,我心說自己是收藏古董的,可不是收藏木乃伊的。
一時間,我不經有些疑惑,隨後我掃淨了上面的塵屑,又是那麼仔細一看。就發現,那東西居然是一塊石碑。」
「石碑?那……石碑上都寫了些什麼?」說話間,龍陽不經插了一句。
這時,曾老爺子緩緩放下了煙杆,又是繼續說:
「起初,我也是看不懂上面的文字。當我向那人打聽石碑的來歷時,他卻說是從古銅寨弄來的,具體來說,應該是在寨子裡一處乾枯的河床上發現的。
之前,我也曾去過古銅寨考察。據說,那條發現石碑的河流並沒有固定的名稱。有人稱為白溝,又有人稱為牛門,還有的人乾脆就稱之為鬼穴。
至於河的名字為何如此怪異,可能是因為某些緣故。而據當地老輩兒說,那條河流在很久以前是有水的,可從二十年前就開始逐漸乾涸了。
除此之外,當時的河流還頻頻出現了不少詭異事件。有的人說,他們曾看見夜晚的河底有光在移動;也有人說是泛著綠光的牛頭怪物在河面移動;更有人說,他們看見那一整條河都淌著濃血。
後來,我打算將那人的石碑買下來仔細研究,可他卻不收一分錢,說是不祥之物,棄之也罷。而之後,那人便又匆匆走了。
起初,我也只是當作消遣時間,透過從古籍上檢視許多相關資料,又無數次向古玩界走訪,就想試著解析出上面的內容。
三個月前,我在苗域找到了一位巫師。據他說:那石碑上的文字是古苗人和古土族人所共創的一種文字,因為只使用在少數人當中,所以能識別那種文字的人很少。
可即使是那位年邁巫師,也不能將上面的文字完全地連貫讀起來。因此,他也只能說出那石碑內容的大致意思。
至於那石碑的來歷,以及建造它的意圖。據老巫師說,這些都已經清楚地刻在了石碑之上。
相比這些而言,真正讓我感興趣的還是那石碑上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