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龍陽也是頓時驚呼道:
「我……我靠!這……這他娘的還就跟變魔術一樣了,這人怎麼說沒了就沒了。唉!?我說貓子,你小子早些時候幹啥去了,怎麼早不告訴我們吶?」
不料,那野貓子頓時就瞪了他一眼,又說:
「我?我哪敢打攪您的美夢啊!」
一時間,龍陽是頓是擺了擺手,就說:
「得得得!你在理,我懶得跟你斤斤計較。那你倒是說說,當時!你有沒有看到什麼不對勁兒的地方啊?」
「不對勁兒的地方?」
「比如說……被什麼東西給叼走了,或是給抓住了,就像咱們上次在龍哮嶺,那見白啥……幽鬼的,突然就竄了出來一樣。」
這時,野貓子頓時撓著腦袋想了想,就說:
「好……好像也沒什麼可疑的地方啊!」
他剛說完,突然就好似又想到了什麼,於是就又說:
「哦對……對了!這要說起來,我還就真想起了一件事兒。」
聽他這麼說,旁邊的幾人也是眼睛頓時一定,就都看向了。
「這事兒說來也怪,那是在他們消失的前一段時間。當時,我就看見,他們的繩子在途中突然停了幾下。之後,好像是,又向上緩緩地移動了幾下。但由於距離有些遠,所以看得不是太清楚。」
「往上面移動?這……這他爹的又是怎麼回事兒啊?難不成,他們是又爬了上去?」龍陽不經疑惑道。
這時,野貓子又繼續說:
「雖說我當時也覺得有些奇怪,但手頭裡正忙活著,所以也就沒太在意。當時,我還以為他倆在途中是遇到了什麼障礙物,比如一些石頭凸起的部分,或是一些灌木雜草,這樣的話就可能要試著左右調整方位,然後再繞下來。
可不到幾分鐘的時間,當我再次抬頭看向他們時,就驚訝發現他們全都已經不見了。所以,我這才又忙著告訴大伙兒。」
那野貓子一說完,所有在場的人是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紛紛感到一陣兒不妙。
而在之後的一段時間裡,一行人就又是紛紛朝上面叫了幾聲。可一分鐘過去了,兩分鐘過去了,就硬是沒見上面有任何反映。
不久後,一個半小時也過去了,然而情況好像跟之前一樣,依然是沒啥變化。
這時,龍陽是不由說:
「這他娘可真是傷了腦筋,這上面的人到底是死是活咱也根本就不知道。況且這天色也越來越不太好,看樣子,這雨估計不久就要下起來了。
我估摸著不出半個小時,這天准得黑了,咱們現在一沒對講機聯絡,二沒可攀的繩子再上去找他們。我說,各位老總跟老闆,咱們現在要是繼續在這兒乾等,那肯定是不行了,咱們得馬上有個計策啊!」
這時,那馬二爺頓時摸了摸下巴,皺起了眉頭就說:
「嗐……這位小伙子說得對啊!依我看吶!與其在這兒瞎折騰,我想還是趕快找個歇息的地兒,之後的事兒,咱再慢慢商討。況且,我們已是趕了整整一天的路程了,需要休息跟食物補充。汪老闆,你看怎樣啊?」
一聽說要走,那一旁的江笛是立即做出了抗議。
「不行,不行不行!你們剛剛也都說了,這麼糟糕的天氣,況且我姥爺他們還不知道情況如何!我們如若就這樣走了,那……那他們豈不是更加處境不妙。
最起碼……最起碼的,也得讓他們知道我們的去向啊!汪叔……汪叔你倒是說句話啊汪叔!」
見江笛這麼一說,那汪柯頓時沉默了一會兒,接著又是微微搖了搖頭對她道:
「笛啊!叔知道你的擔憂。但是,他們說的很對,就現在的情況而言,我們也是別無選擇了!我們不能因為這樣而拖累了大伙兒。
但你要相信,你姥爺他們肯定會沒事兒的,我向你保證,只要形勢有所好轉,叔我肯定會竭盡全力再去營救他們的。所以,你就不要太擔心了。」
那江笛聽完後,不免有些失落,不經地就擦了一把淚。
「真……真的就沒別的辦法了嗎?叔!……」
那汪柯隨後拍了拍她肩膀,於是就又是安慰了幾句。
這時,龍陽朝四周看了看,又想了想,於是就對眾人就這麼說:
「依我看吶!眼前的地形四面環山,高得實在不行。要走!我看只有那邊的那個小溶洞了,也許穿過那溶洞,說不定就能找到幾戶人家,這麼一來,說不定咱還能借宿一晚呢!要不,咱們現在就過去探探究竟?」
就聽他這麼一說,其餘的一行人是紛紛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很快,眾人又整理了一下東西。又是過了不一會兒,由於天已經是完全地黑了下來,所以每個人都戴上了頭燈。
一時間,龍陽走在了隊伍的最前面。此時,雨點已經是如石子般噼里啪啦就落了下來。
就這樣,跳過了幾條水溝,又繞過了一處處的帶刺藤蔓,一行人終於抵達了那處溶洞。
這麼看上去,溶洞高寬都近約五到十米,裡面黑得望不到頭,只能聽見一些細小的流水聲,不時還向外吹著陰風。
這時,水桶靴踩在有些凹陷的稀泥上,難免有些難走,所以只能是相互之間攙扶著勉強前進。
這麼一來,燈光照在洞裡面倒也清晰了很多,周圍的空間倒也顯得挺寬。一路上隨處能看見岩架間的石筍跟石柱,有些還金光閃閃的,倒也挺好看。不時地,頭頂上還飛過幾隻蝙蝠。
就這麼走了大概有個十幾分鐘,那汪柯就不由問了問身旁的馬二爺:
「二爺啊!您看,這溶洞能有出口嗎?」
接著,那馬二爺只是輕嘆了一句:
「嗐,這個也很難說呀!咱湘西這一帶,從古世紀起就是典型的喀斯特地貌,因此這懸崖峭壁山體溶洞是多得去了。洞穴的系統通常是錯綜而複雜,這不,連搞地質洞穴研究的老外,都時不時地往咱這兒跑呢!
不過,我們之前在洞口處能夠感到陣陣陰風向洞外吹,而這也就說明,裡面肯定是通風的,只要空氣能流動,在那頭就一定有另一個洞口。」
這時,前方的龍陽就突然接過話道:
「要我看,運氣好,說不準咱馬上就能柳暗花明又一村。這運氣不好,也說不準下一步就得掉到那閻王爺的鍋里去。你們可別忘了,裡面不一定都是平的。」
這時,走在中間的江笛又說:
「與其像你們在這樣自己嚇自己,還不如多想想我姥爺他們的安危。」
那龍陽一聽,也是不由就道:
「唉!我說江大小姐,你這是唱得哪出啊?咱又不是說不去救你姥爺,你至於這麼著急嗎?該……該不會,還有其他的牽掛吧?」
龍陽這句一說完,立馬是遮著嘴「嘿嘿」一笑,不由地心說那顏二生老小子桃花運來得真及時。
一時間,那江笛眼看有些急了,指著前面的龍陽便大聲道:
「喂!前面的……那個叫龍什麼的大胖子,本姑娘現在可鄭重地告訴你,本姑娘我可是正經人,你要是再胡說八道,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就聽對方這麼一說,龍陽是不經暗自樂了樂。一時間,是不由自語道:
「哎呀!生驢蛋啊生驢蛋,我是該說你小子運氣好呢?還是不好?要說你好吧!那是因為這姑娘為何總是對你情意紛紛?而對我,他娘的就連半個屁都沒放過。
要說你運氣不好吧!你小子這桃花運雖說是過了一村兒又一店,但這些姑娘的性格脾氣,說實話好像又專都克你。也許吧!那姑娘就喜歡你這樣式的,但你這小子卻總給人家姑娘一副熱臉蛋貼到冷屁股的感覺。
不過話又說回來,咱要是有你的一半桃花運吶!那我他娘的就當場對天磕仨響頭了。不過說回來,也不知道你小子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他娘的可千萬別死啊!」
一時間,龍陽是不由自言自語說了一大堆,那一旁的汪柯問他是不是遇到了什麼情況,他也只是哼了哼嗓子說沒什麼。
……
就這樣,一行人越走越往裡,但前面貌似並未看到半點有出口的跡象,不知不覺只,就已經看不到來時的洞口了。
這時,走在前方的龍陽見後面的人走得有些慢,於是就不經轉過身,想叫後面的人跟緊點。
然而,也就是他這麼不經意地一轉身,就這麼突然間,那龍陽的眼睛是直直瞪著後面的某處東西,竟足足有個十秒鐘。看樣子,他就似看到了什麼。
而也是在同一時間,後面的汪柯也是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龍陽的怪異舉動。但當他也順著龍陽的眼神那麼看過去時,就也似就發現了其中的某些地方不對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