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那東西掉下去之後,船上的人似乎才鬆了一口氣。
這時,顏二生不由向船尾這麼一看。就發現,此刻那叫阿龍的手裡正端著一把槍,而且槍管兒上似乎還正冒著煙。
龍陽也在這時回了頭,接著忙驚呼道:
「我靠!帥,實在是太帥了。這玩意兒不僅這槍法帥,這槍,他娘的更帥啊!!」
似乎對於龍陽而言,槍械跟武器始終是最感興趣的。
只見感慨完後,他便忙又對那阿龍招呼了一聲兒:
「我說,這哥們兒!你這槍不錯啊!這槍是叫什麼名兒來著?」
那阿龍聽了聽他聲兒,朝他看了看,淡淡著回復道:
「……哦!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就是普通的雙管兒獵槍。」
阿龍說完,一把抓住了槍身,這便將槍向龍陽扔了過來。
龍陽是忙單手這麼一接,似乎跟得了一寶。
眼前這槍,是一把橫向雙管式霰彈獵槍,典型的六七十年代美國貨,算是10號重型的。每次頂多連發子彈兩枚,連發後需要手動推殼填彈。這種槍是典型的殺傷力大,但后座力非常大,獵槍最初曾用於一戰戰爭,之後許多地方仍大量用於打獵。
顏二生在一旁看著他,不由冷哼了一聲。
「哎哎!我說,你小子該不會是那種喜新厭舊的人吧!你看,這雙管兒的槍桿要是到手了,那德國式的HKP7不就得從此冷落了嗎?」
龍陽一聽他這話,倒是不經撇了撇嘴,立馬又回覆說:
「不……不不不!顏二生同志,你這話可不能這麼說。這不,毛主席他老人家有句話說得好啊!『榜樣的力量是無窮的』,當初咱們進那苗族人的地方,諸如碰到那些鬼娘的時候,這德國的小手槍可沒少幫咱的忙!所以說,這HKP7式,不僅是見證了咱們那段兒艱苦歲月,而且還應該成為咱們今後繼續奮進、堅定鬥志的榜樣!我龍陽也許在某些方面喜新厭舊了點兒,但是槍這一塊兒,那是不可能的!」
他說著,又不經拍了拍自個兒的胸脯,忙繼續補充道:
「諾!你瞧瞧,這小手槍我一直都隨身帶著呢!經管裡面的子彈已經打光了。但在我看來,它早已經成為了咱們無產階級革命道路上一枚永恆燦爛的徽章吶!」
那顏二生不由苦笑,見對方說得似乎挺信誓旦旦,一時半會兒,還真摸不透他這話里到底有幾分是真,又有幾分假的。頓時還不經有些尷尬,只是又這麼說道:
「……呃!好吧!那你要是堅決這麼說,我倒是有個考驗,就簡單跟你打個比方。假如,現在你面前有三樣東西,一樣就是你手上的這杆兒獵槍,還有一樣,是一大塊金條。而且這最後一樣,便是那嫦娥仙子般漂亮的姑娘,那麼,你會從中挑哪樣?」
那龍陽撓著頭想了想,顯然是有些猶豫不決。
「……呃,這個,這他娘還真有些難選。……哎我說!可不可以……可不可以全都帶走啊?」
那顏二生當即「嘖」了一聲,不經晃著腦袋說道:
「要說,你小子可真是夠貪的!我可跟你說,這世上多少人都栽在一個『貪』字兒上,貪多了,那老天爺自然會盯上你的。……行了,不跟你廢話了……」
「哎……你!搞了半天,你小子是在吊我胃口呢!」龍陽顯然有些無語。
……
沒一會兒,顏二生便從船頂下到了船甲板。
龍陽拿著那雙管獵槍,一個人在船頂上,不時這瞄會兒又那瞟會兒,中途似乎還擺了幾個造型。這麼看著,一般人看見指定得當他傻子。
下到船上以後!
顏二生一進到裡面,卻是為裡面的場景為之一振。因為他驚訝發現,那曾老爺子此刻正蹲著身子,似乎是正為一個人把著脈。
而把完後,只是對旁邊人這樣說道:
「……嗯!他應該沒什麼大礙!這是一時的體溫過低所致,接下來時間,多注意保溫就行了。」
這時,顏二生接著走進這麼看了看,卻發現一個渾身正裹著被子的人正躺在那兒,並且那人的頭髮似乎還顯得濕漉漉地。而這人,竟然是那船老闆的兒子。
除此之外,那叫陳怡的女的此刻也在眾人旁。同樣,她她頭髮也是濕漉漉的,並且身上還穿著一身兒潛水服,似乎是從水裡剛上來的。
發現是顏二生走了進來,那曾老爺子倒是顯得頗為欣慰。他忙迎了過來,問道:
「啊……是二生吶!你們都沒事兒吧?之前見你跟那龍陽去得匆忙,一時半會兒也沒見了回應,還以為是出了什麼不測呢!看來,我也是多慮了。」
顏二生倒是勉強笑了笑。
「……啊其實,也沒什麼,只是中途出了一些情況罷了!」
正說著,顏二生又顯得一副困惑的表情,接著又對曾老爺子問:
「……哎?!只是,我不太清楚,這段時間之內船上都發生了什麼?為什麼這開船老闆的兒子,竟會是這般情況?」
「嗐……這段時間吶!的確是發生了一些意外。在你們剛走後不久,阿彪就已經發現這河水裡有異樣,阿龍當時拿著槍跟水裡的東西就對峙了一番。因為船時不時被什麼東西從底下給來回地撞,但一時半會兒也沒看清楚是個什麼。漸漸地,那水裡的東西似乎就消失了。也是同一時間,大錘子就扛著這年輕人走了進來。」
「哦!這麼說,那爺倆的突然不見,是跟這河裡的東西有關?那他兒子救上來了,他本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