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不愧是季先生的人,說話就是橫!不過侯爺我就喜歡喝烈酒,騎野馬!」
洪侯爺說完,上前正要將零和拎起來,卻發現周遭的氣溫忽然急劇下降,一股股冰冷的氣息正往零和的身上冒出,彷佛再靠近一步,地上就要凝成一道冰霜。
就在這時,姬元彪站了出來,他雖然瘦弱,卻會王江濤那一套把戲,只見他往地上撒了一把生米,那米粒碰到地板後忽然化成一道道蒸氣,發出「滋滋」的聲音,周圍的溫度似乎提升了一些,不過只是九牛一毛。
零和搖了搖頭,說了一句所有人都不明所以的話:「只有而立之命,卻給人當狗,可笑。」
洪侯爺只覺得眼前的女人很是目中無人,但剛才與之對視時,卻在零和的眼中看到了從未見過的威嚴,那睥睨眾人如庸奴的眼神,已經深深地刻在了洪侯爺的記憶當中,季無常到底是從哪找來的女人,居然這麼傲氣!
「侯爺,大家都知道,各大勢力的紅魁只可遠觀,如果違反那就是壞了規矩,如果我家紅魁讓侯爺難堪,季某願自罰三杯。」
季無常不知何時下來的,只見他舉著酒杯,向洪侯爺等人舉杯,洪侯爺知道就算自己勢力滔天,卻也不能親自違反當初一起定下的規矩,他舉起酒杯,剛要喝下,只見那酒杯忽然從他手中滑落,酒水連帶玻璃碎片灑了一地,洪侯爺連忙笑道:「哎呀!年紀大了,連酒杯都拿不穩了,不要見怪,摔碎的杯子我十倍奉還,大家也不要被這碎玻璃擾了心情,吃好喝好!洪某人回去換身衣服再來!」
季無常看著洪侯爺離去的身影,不禁有些想笑,侯爺是故意鬆手把酒杯摔碎的,他不喝自己敬的酒,兩人的關係也就此破裂,不過這倒是在意料之中,他們二人的關係本就緊張,平日裡說話都是在捧殺對方,與其整日戴著面具交流,倒不如撕破臉皮不再往來,港省很快就要迎來第一次大變革。
洪侯爺走後,也有不少人跟著走了出去,而留下的,除了與季無常站在同一陣營的合作夥伴,還有一些為利而來的富商,看來他們是看中了這巨大風險背後的收益,成則在港省獨霸一方,敗則回到內地從頭開始,總之這場博弈的最終結果他們都可以接受。
「用最少的投資來賭最大的利益,聰明。」零和望著宴會上的人們,又補充道:「不過似乎有人想腳踏兩大勢力,奉勸你們不要被撕成碎片。」
以小賺多的確是經商之道,但有時也必須知道及時止損,不然可能會把自己小命也輸進去。
「各位吃好喝好。」
季無常環顧眾人,發現支援他的人比預期的還多,看來這次恐怕真的能推翻洪侯爺這一座大山。
反觀蔡大炮眾人,他們在聽雨樓上看到了離開錦繡山莊的人們,曉賴傑不解:「這宴席就吃完了?」
「宴會才開始多久?怎麼可能就結束,依我看肯定是有大佬發生了口角,鬧不愉快了就走了唄。」蔡大炮嚼著花生米,今晚過後就跟季無常要王莽的下一個疑冢,趕在過年前拿到下一枚金錯刀,而且他也看過了,小祖宗包里的那枚就是辰龍,自己手中又有季無常給的丑牛,就差剩下的十枚金錯刀了,十二屬相金錯刀他勢在必得!
就在這時,曉賴傑的手機忽然收到了一條簡訊,他開啟一看,是一個陌生的號碼,不過簡訊後的署名倒是引起了他的注意,張紀靈!
訊息如下:
聽聞賴傑兄已到港省落腳,望賴傑兄念之前的救命之恩,前來張家一趟,因簡訊恐被有心人窺見,便以詩為線索:
「西南連天群山繞,九龍轉龍十龍鄉,詭秘溶洞通兩國,答案所在烏木山。」
以賴傑兄與身邊幾人的聰明才智,定能找到我們。
署名:張紀靈
「這不會在南疆吧?」
「什麼南疆?你搞混了吧?北疆南疆指的是疆省的南北部!上面都寫了是西南,南疆哪有什麼群山環繞啊?要說群山,西南邊的滇省有十萬大山之稱,因為地勢險峻,山路崎嶇,外省人都很忌諱那個地方,說是有去無回。」大魁說道,這也把眾人嚇了一跳,滇省,那地方是人去的地方?
據說滇省民族氣息特別濃厚,大山中有很多種民族生活在一起,每個民族裡面都有不一樣的傳統,而且土夫子們談起最多的東西就是那邊的蠱術,每個民族中的蠱術就多達十幾種,去那邊趕水的人被發現基本上就沒有活著回來的可能,那邊的人對自己祖先的墓十分敬重,要是有人敢打他們的主意,自己怎麼被下蠱整死的都不知道。
「西南地區的故事我聽說過,那邊的發展的確比其它地區落後,去不去取決於賴傑兄。」王江濤他們自小就生活在內地,什麼疆省,西南邊疆,除了傳聞,其它的事物與他們根本沒有任何瓜葛,如果真要去的話,就得做好萬無一失的準備,而且他覺得去西南可比下墓要危險得多。
「他們救過我跟沐子,不是我說,要不是張紀靈,你們見到的就是我跟沐子的屍體了!小爺我可是性情中人,怎麼能在道上落下個臭名聲!」
蔡大炮聽後也點點頭:「那就依賴傑說的,咱們好好準備一下。」明天跟季無常要了疑冢地點就出發去西南,運氣好遇到什麼機遇也說不定。
西南邊疆......
桐沐子打了個哈欠,不知道阮丙溪跟李笠從季府回來聽到後會有什麼反應......
「什麼?!西南邊疆!滇省?」
回到臥室的兩個女生聽到後差點沒背過氣,那種地方的墓就連那個什麼許殿臣都不敢去吧?炮爺他們是不是喝多了?居然要去那裡!
「我、我不去!我老爸說那裡好恐怖的!還有什麼、什麼十八怪來著!嗚嗚,太恐怖了!」
聽到阮丙溪說的這句話,李笠差點沒笑出來,她雖然沒去過滇省,但滇省的十八怪她倒是略有所聞,那並不是什麼怪物,而是用滇省各地奇特的民俗習慣與現象來編成的順口溜,具體是些什麼她也不知道,總之那裡生活的應該全是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