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悅然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要知道,她剛才雖然拿出了手槍來,可手指甚至都沒有勾在扳機上,保險也沒開,根本不可能射出子彈來,而且她在看到刀疤眼停住後,槍口已經朝下了,怎麼可能會打中刀疤眼呢?
難不成,真的是刀疤眼作惡太多,老天都看不下去了?
刀疤眼死了,雖然他已經被判了死刑,但被秦悅然提前打死,這性質可就變了。
秦悅然被召回了總局裡。
而就在這時,又發生了一件大事,阿星,阿勝幾人,消失不見了!
邱玲山上,此地是江海市的郊區大山,位置荒涼,灌木叢多,平時極少人會來這裡。
李道長的道袍無風自動,他的身邊跟著一名少女,以及六個男人,正是阿星等人。
「師傅,您剛才控制那個女人手中的槍,打死了刀疤眼,為什麼不直接打死那個女人呢?要不是她,我們也不會這麼慘!」
阿星等人疑問道。
「白痴,師傅是讓那個女人下台,殺一個JC這件事可不小,若是她不是了,不是想怎麼對付就怎麼對付?」
蘇欣葉白了一眼阿星等人,嘲諷道。
雖然他們七個都是李道長的徒弟兼義子義女,但實際上,七人之中,最小的蘇欣葉才是最受李道長寵愛的,而蘇欣葉的天賦也是奇高,比阿星小了好幾歲,實力卻遠超阿星,腦子更是甩了幾人幾條街還帶拐外的,這也是李道長偏愛蘇欣葉的一點。
「欣葉說得不錯,華夏官方能人輩出,能不招惹就不要招惹,現在先把你們救出來就好,一個女人,翻不起浪花的,現在最重要的,就是除掉那個王修鋒!」
李道長沉聲道。
聽到王修鋒這個名字,阿星,阿勝,老三、老四幾個人的臉上,全部都寫滿了怨恨。
「不報此仇,誓不為人!」
「你們先留在這裡養傷吧。」李道長看著幾個徒弟說道,「呵呵,那王修鋒,雖然破了形煞,以及引魂符,但殊不知,我真正的殺手鐧,卻是孽果,就算王修鋒絞盡腦汁,估計也想不到這一點吧?哈哈哈哈!」
李道長狂笑,他要先去奪得柳家幾人的陰魂吞噬,等突破到明心層次後,再去除掉王修鋒!
聽到李道長的話,阿星幾人的臉色頓時一變。
「怎麼了?」
李道長注意到了幾人的臉色不對,便問道。
「師傅,那孽果之事,恐怕........王修鋒已經知曉了。」
阿星艱難地說道。
「不可能,除非他用地煞七十二卦推算,就連我也是恰好研究這套卦訣,抱著試試的心態研究兩天才發現的,他怎麼可能知道?」
李道長不通道。
「是我告訴他們的...........」
終於,阿星說了實話了。
李道長只覺得喉嚨一甘,胸口悶的難受,指著阿星,恨不得要把他打死,「逆徒,你壞了大事!」
因果,這種東西是虛無縹緲的,無法看見,觸控,甚至都無法感覺到它的存在。
但冥冥之中,卻是存在著因果的。
佛家講究的是,前世因,今世果,其實也這是因為佛家的一門準則,佛修來世。
而對於玄門,卻有所不同,道修今生,無論來世如何,道門只相信今生圓滿。
孽果,便是前世種下的孽因,今世結出的孽果,有些剛剛出生便夭折的孩子,或是十幾歲,無緣無故突然被雷劈死的這種,便是孽果之人,因為前世作孽太多了,來世也註定了會有坎,多災多難,若是過不了,便是死路一條,即便是過了這個坎,能活多久也要看運氣。
若是佛家,面對孽果之人,他會告訴你修來世,今世做個大善之人,來世必然能夠大富大貴,言下之意,便是.........你命中注定有此劫難,生死全看天意吧!
而玄門,面對孽果之人,他會告訴你,人只有一世,便是今世!道修今生,只求今生無悔,來世做雞做狗,那也是來世的事情了,只要有一線生機,那便要與天博弈!
當然,這並非說誰好誰壞,一個看今生,一個看來世,全憑自己選擇了。
對於王修鋒而言,修的自然是今生。
他並不會看著柳若瑄一家應劫而不管,至少他還是會提醒下的。
「喂,若瑄妹子,你現在在家嗎?趕緊出來,不要在家待著了,來風水堂!」
電話里,王修鋒說道。
此時正值暑假,柳若瑄雖然是小學老師,但好歹也是個富家小姐,放了假時間自由,不用去做補習老師什麼的,此刻正宅在自己的五號別墅里追劇,接到王修鋒的電話,柳若瑄也是一頭霧水,不解的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別問那麼多,快來,還有,把柳伯伯和柳伯母都一起叫來,一定要快,否則會有生命危險!」
王修鋒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一旁的陳大師看王修鋒如此焦急的模樣,不禁問道:「師傅,什麼事啊,這麼著急?」
「柳若瑄有危險!」
王修鋒沉聲道。
「嘶..........師傅,您該不會,真的喜歡柳若瑄吧?那小妮子,長得確實俊俏,但師娘那邊..........」
陳大師倒吸了一口涼氣,沒想到短短几日,王修鋒的膽子都這麼大了嗎?都敢腳踩兩隻船了!
王修鋒狠狠的瞪了陳大師一眼,手指了指被壓在小木條下的卦金,道:「上次她欠我的卦金還沒結呢!」
「原來如此!」
陳大師鬆了口氣,這才像是他認識的那個王修鋒啊,一個莫得感情的貪財機器。
「別廢話了,快去準備東西,雞血,黑狗血,蛇,還有大凶之人的血!快去找!」
王修鋒催促道。
陳大師一聽就懵了,「師傅,這雞血和黑狗血好弄,蛇嘛.......費點勁也能找到,但這大凶之人的血,我去哪找?」
「好事做盡,壞事做絕,或者是經常打架鬥毆幹壞事的人,此人的血便是大凶之血!」
王修鋒說道:「我不管你怎麼找,反正天黑之前找不齊你就死定了!」
無奈,陳大師只能苦著一張菊花臉出去了。
王修鋒拿出了一沓黃符紙,開始寫寫畫畫起來。
「想不到啊,此次下山,竟然碰上老頭子所說的孽果之人了!」
王修鋒一邊畫符篆,一邊激動道。
孽果之人,這種人極難救,便是一般的相門中人,都會躲得遠遠的,因為一個搞不好,自己都要搭進去。
「聽老頭子說,用降身大陣對付孽果之人有奇效,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王修鋒邊念叨邊一筆不停的畫著符篆。
而另一邊,柳若瑄家中,接到王修鋒電話的柳若瑄正要從家裡出來時,樓上的吊燈突然掉了下來,柳若瑄嚇得頓時臉色蒼白,腳都僵住在了原地。
就在這吊燈即將砸在柳若瑄的頭頂時,一股不知從何傳來的力量,一下子推開了柳若瑄,而那吊燈,也是應聲而落,「啪」的一聲砸在了地上,這吊燈五十多斤重,從六米高的位置上掉下來,若是砸中柳若瑄後果不堪設想!
柳若瑄驚悚的回過頭,她感覺到剛才好像有一股力量在推自己,讓自己躲過了一劫。
但不敢多想,柳若瑄急忙離開了五號別墅,駕車直奔叄闋壹風水堂而去,並且還撥通了柳江河與馮慧玲二人,讓倆人一起去叄闋壹風水堂。
此時,已經是下午兩點。
王修鋒剛剛畫完符篆,便接到了秦悅然的電話,經過總局的一直商討,秦悅然被免職了!
秦悅然想要來風水堂,讓王修鋒幫她看看,為什麼她的槍會走火時,被王修鋒勸退,但並沒有告訴秦悅然情況。
秦悅然應了下來,畢竟等晚上王修鋒回去了再問也是一樣的。
電話剛剛結束通話,那邊陳大師柳若瑄就來了,隨之而來的還有柳江河與馮慧玲。
「小王,你急著叫我們來,是有什麼急事嗎?」
柳江河問道。
今天一整天他都在處理著趙卓的事情了,因為趙卓後台不小,在沒有實際證據前,是不能抓捕的,這樣柳江河非常惱火,現在王修鋒讓他們過來,柳江河覺得王修鋒可能會有辦法,便立即過來了。
「先別管那些了,你們都已經快死了,把目前問題解決吧!」
王修鋒說道。
「什麼?」柳江河眯了眯眼睛,驚疑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只有柳若瑄若有所思,因為剛剛那個吊燈,可是只差那麼一點點,就砸到了她的。
「昨天抓獲的那些人雖然逃了,但是我又得到了一個很重要的線索,也是趙卓找的那個李道長,盯上你們的原因。」
「什麼原因?」
「孽果!」
王修鋒解釋道:「你們家祖上,應該有大惡之人,所以你們都是身背孽果之人,死後定然會化為陰魂,李道長想要的,便是你們的陰魂!」
柳江河聽得是雲裡霧裡,但其中的資訊他是聽出來了,這李道長是鐵了心的要弄死他們一家了,就算這趙卓收手了,恐怕這李道長也不會!
「修鋒,你有什麼辦法嗎?」
柳江河急切的問道。
「若是沒有辦法,也不會叫你們來這裡了。」
聽到王修鋒這麼說,柳江河才終於放下心來。
「修鋒啊,這麼麻煩你,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柳江河感動道,拉著王修鋒的手,都恨不得就地拜把子了。
王修鋒擺了擺手,表示無所謂,「柳伯伯,我也不是白出手,卦金還是招收的。」
頓時,柳江河那感動的心涼了半截。
下午五點,天色逐漸暗了下來。
李道長設好法壇,點燃七星燈。
又拿出了幾樣物品,放到了桌面上,而桌子上,赫然就放著柳江河,柳若瑄,與馮慧玲三人的生辰八字。
這,就是李道長的最終底牌!
「哼,黃毛小兒,即便是被你知道了柳家幾人是孽果之人又如何?你有能力改變嗎?」
李道長冷笑一聲。
趙卓在一旁看著,「李道長,我的全部希望,可都寄託於你的身上了啊!」
「廢話!」
李道長冷哼一聲,嚇得趙卓頓時臉色蒼白。
「柳氏一家的性命,我要定了,他們的陰魂,註定被我吞噬!」
叄闋壹風水堂。
大門緊閉,陳大師已經拿著幾樣東西回來了。
雞血,黑狗血,蛇,大凶之人的血。
「師傅,齊了!」
「幹得漂亮!」
王修鋒看了眼時間,竟然比他預想的還要快一個多小時,這老菊花總算是幹了件人事了!
得到了王修鋒的誇獎,陳大師靦腆笑道:「師傅過獎了,咱這可都是救死扶傷的活計啊,不能馬虎!」
頓時,王修鋒不禁又高看了陳大師一眼,「小陳,你思想覺悟提升了啊!」
「這都是師傅您教導的好啊!」
這師徒倆一唱一和的互捧,給柳若瑄看得是差點吐出來。
太虛偽了!
太虛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