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輕點?
聽聽,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白鶯鶯眼眶含淚,眼中飽含憤恨,恨不得掐死王修鋒。
「你這混蛋!」
白鶯鶯聽了王修鋒的話,心中怒意更盛,撲過去就「咔嗤」一口,咬在了王修鋒的肩膀上。
王修鋒本就消耗過多,體力不支,沒能躲開這突如其來的一下,痛得「嗷」一聲.
白鶯鶯用力的撕咬王修鋒,嘴裡還含糊不清的喊道:「唔.......我咬洗你.......」
「這麼多人看著你,先鬆口,有話好好說行不?」
王修鋒哀求道,他是真的沒辦法了,就他現在的狀態,就是陳大師都能狠錘他一頓。
「啊?你這個大變態,竟然還叫人圍觀?」
白鶯鶯的驚恐的鬆開了王修鋒,剛才她太過害怕,導致都沒有注意到屋子裡其他人。
經過王修鋒這一提醒,抬起頭便看到了自己父親,和本家的一眾親戚,白鶯鶯當場就愣住了,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你們.......你們怎麼都在啊?」
白鶯鶯捂著臉抽泣道,不等白安康等人過來安慰,白鶯鶯自己一頭縮排了被子裡。
剛剛在這麼多人面前出醜,這都跟社死沒區別了。
以後還怎麼叫她出去見人啊?
王修鋒揉著肩膀,痛得齜牙咧嘴。
「你剛才怎麼不來幫我啊?」
王修鋒看著冷雲姣苦笑道。
冷雲姣攤了攤手,「我沒反應過來啊..........」
徐老倒吸了一口涼氣,這下,他看王修鋒的眼神完全變了。
望著王修鋒的眼神,已經是毫不掩飾的崇敬!
「前輩,這就是傳說中的回天針法?」徐老驚嘆道「我曾經只是聽說過這個名字,但沒想到,這套陣法,竟會比鬼門十三針還要強大!」
猛然間,徐老好像想到了什麼,激動的問道:「前輩,不知道您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醫療協會?只要您答應,我立即寫一封介紹信,邀請您加入!
像您這等身懷絕學的人才,不能埋沒了啊!」
徐老期待的等著王修鋒的回答,他是真的希望王修鋒能夠加入醫療協會,並不是因為王修鋒身懷奇學,而僅僅是因為王修鋒的醫術,可以救更多的人。
「我閒雲野鶴慣了,不習慣那些條條框框,不過,若是有什麼忙的話,我還是會出手的。」
王修鋒咳嗽了一聲,便向外面走去。
白安康從愣神中緩過來,立馬快步上前,喊道:「小神醫,多謝您出手救我兒女,剛才的事情,還望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說著,白安康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張一百萬的支票,想要塞給王修鋒。
王修鋒蹙了蹙眉,並沒有接,而是道:「用不了這麼多,明天拿十萬塊來淮安街的叄闋壹風水堂來找我吧。」
說罷,便走了出去,冷雲姣見王修鋒走了,抿了抿嘴唇,也跟了上去。
徐老把一切都看在了眼裡,暗暗點頭,王修鋒能夠抗拒誘惑,秉持本心,這實在難得。
如此青年才俊,若是不招攬過來,為患病民眾發光發熱,實在可惜!
五號別墅外,王修鋒上了冷雲姣的車,現在王修鋒只覺得上眼皮和下眼皮在打架,腰膝酸軟,四肢無力,好像身體被掏空。
「剛才白叔叔給你的支票是一百萬的吧,你不心動?」
冷雲姣驚訝的問道。
她剛才看到王修鋒把支票塞回去,很是震驚,以王修鋒這德行,應該是照單全收才對啊,但卻是給退回去了。
這不符合他的性格啊!
「這種病用不了這麼多錢的啊。」
王修鋒嘟囔道。
「哼哼,我看你就是裝!想要放長線釣大魚,攀上白家這棵大樹吧?」
冷雲姣一副我看透你了似的說道。
王修鋒也不想跟她多解釋,現在他實在是困得不行了。
事實上,以王修鋒的本事,連徐老都要極力拉攏,又怎麼可能會把白家這種小權貴放在眼中呢?
只收十萬塊,一是因為徐老也參與了進來,他若是再貪,會有損功德,二也是的確不需要那麼多。
「王秘書,你會醫術我怎麼不知道啊?而且你上次說........」
冷雲姣說著,回頭看了身邊的王修鋒一眼,只是現在王修鋒已經睡著了。
冷雲姣臉上的淡笑逐漸消失,逐漸面無表情,眼中不知在想著什麼。
「希望你不會壞了我們的事,否則...........」
王修鋒不知道,從他在一號別墅里出來時,便有一雙目光在後面看了他半天了。
「王修鋒怎麼到這來了?」
柳若瑄疑惑的喃喃道。
隨即,王修鋒上車,紅色的保時捷,這必然是女人的車,果不其然,別墅里又走出了一個靚麗的女人。
這頓時讓柳若瑄浮想聯翩了,想要過去打個招呼,但想到這樣過去可能會很尷尬,於是就忍住了。
此時天色已晚,陳大師百無聊賴的坐在椅子上,愜意的喝著茶,擺弄著手機,刷著小影片,看螢幕里那些大長腿,這老菊花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師傅常說,修行不僅是修身,更要修心,唯有心靜,才能悟道;唉,越是對比,越能感受到師傅的可怕,老夫這定力,怕是連師傅的十之一二都不如啊!」
陳大師擦了擦鼻血,邊看邊感慨道。
哐!
陳大師看得正起勁呢,大門就被人一腳踢開,陳大師剛要開罵,抬頭見到來人,生生把話給憋回了肚子裡。
「師傅,師傅你這是咋了?」
陳大師看到王修鋒竟然是被冷雲姣攙扶回來的,大驚失色,立即迎了上去。
「師傅啊,平時都是你教導我要懂得克制,你這怎麼一個下午不見,人都要被吸乾了?」
言罷,陳大師很是憤怒的看向冷雲姣,「大妹子,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我知道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這一說,但你也不能這麼折騰我師傅啊,看看給我師傅弄得,一個下午就虛成了這樣,實在不行你可以來找我啊,別可著我師傅禍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