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瘋子王爺

  祭女案終於告一段落，大約過了很久希仁聽到一個傳言，那蘭花其實是和城南的一個鐵匠私奔了。而那日見過的那個紅袍道人，所有人都說火神廟的廟祝是一個又聾又啞的老道。那夜裡那個一身猩紅，笑起來酒窩很深的少年從此再也沒有出現。

  公孫簡的到來讓包拯有些意外，不過這傢伙一向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他帶來了展昭的急信，卻沒說由來，也沒有解釋他的來意。

  不過聽道展昭有事，兩人把火神廟的事情丟給公孫簡，一路飛奔，居然又回到了汴梁城。

  展昭是在半路上接的他們，騎在一匹純白色的高頭大馬上，神色間說不出的怪異。

  阿策探出頭來，這幾日的日夜兼程讓他實在是吃不消，沖著展昭抱怨道：「舅舅，出什麼事了？趕了整整五天車了，馬都換了三匹，你是打算悶死我們啊？」

  「駕！」展昭沒有理會，手中韁繩一抖，橫衝直撞的衝進了朱雀門。

  「下來吧，之後得走著進去了。」展昭停下車，給阿策撩起門帘，他依舊那身深藍衣袍，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帶了官帽。

  阿策抬頭看了看，丹鳳門高大的城樓就在不遠處，進了這道門可就是皇帝的宮殿了，這可和朱雀門裡的宮城不同，阿策不禁問道：「我們這是要……面聖？」

  展昭嚴肅的應了一聲：「是。」

  阿策自然是知道的，官家的事和民間不同，只是展昭突然嚴肅起來讓他越發的不自在。

  希仁沒有說話，當初他從這個門出來，如今又進了這個門，那個不想見的人，終究還得見。

  畢竟是禁宮，四下安靜的很，明明是三月的天，卻不自然的陰沉，偶爾划過兩聲怪異的鳥聲。三人沒有再說話，只是快步走著，心裡各自揣著不明的事。

  應該之前就打過招呼了，他們一行人直到過了州橋也沒有遇到盤查的護衛，可偏偏就在這時，斜著跑過來一個人。阿策沒有站穩，一個趔趄差點掉進護城河裡。

  「這誰呀？」阿策扶著展昭站穩，卻沒有看清剛剛跑過去的那個人。

  那人在州橋頂端站定，狂笑著喊道：「天門開，喪鴉出，牝雞司，皇宋傾！」

  隨之灑下了無數沾著墨跡的紙張，包拯撿了一張，上面畫了滿滿的黑色羽毛，「這……」

  展昭暗道了一聲不好，可是四下突然衝出許多士兵，為首的圍住他們：「何人竟敢在此誹謗朝廷，還不拿下！」

  展昭背上的重劍此時脫手，挽出劍花，靈巧的擊中了幾個衝上來計程車兵，卻沒有傷人性命。可他卻沒有管顧包拯他們倆，自己衝殺出一天路來，幾個騰躍就消失了。

  為首的人一聲號令：「第一隊去追，把他們兩人拿下，把王爺送回定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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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居然是定王！太宗皇帝第八子，雖然皇帝即位以來就官拜太尉、尚書令兼中書令，賜贊拜不名，又賜詔書不名，可一直傳說久染陽狂，閉門不出已經六年。

  兩個士兵去拉定王的時候，他還那樣瘋癲的笑著，喊著那十二個字，可是兩人擦身而過的一瞬間，希仁似乎看到了定王趙元儼眼中一抹笑意，更讓人不寒而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