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紅顏絕世

  展昭也有些想不太明白，便問道：「那現在冥王堂是誰管事？」

  「辣手毒心鄔赫，三十年前他也不過是折御明的一個手下，只是占了年齡小，家裡又是楚南巨賈，有些勢力罷了。」重建後的冥王堂顯然不及三十年前那個嘯聚武林敢與朝廷對抗的魔教，所以現在這些案子，不過是借用冥王堂的名頭，真正的主謀，恐怕還是朝中人。

  白玉堂又問：「鄔赫原本是鬼醫門的人吧？」

  「三十年前，鄔赫叛離鬼醫門而入冥王堂。」展昭比白玉堂年長些，還算知道那段歷史。

  「那雲水流呢？」

  「那一代鬼醫到五十歲才收了雲水流這個徒弟，」展昭也才想起來，鬼醫門和冥王堂是有過交集，「這樣說來，雲水流和鄔赫還是同門。」

  展昭心頭掠過一絲不詳的預感，祥符的資訊網無孔不入，但居然查不到那個六年來一直為阿策診病那個鬼醫選命半點來歷，而且這個人和自己在同一個屋簷下待過兩天，這太不尋常了。天底下能避過祥符耳目的可真不多，想到這裡展昭突然問白玉堂道：「鬼醫現在在哪？」

  「啊？」白玉堂剛想回答，可想起答應了公孫簡的，鬼醫對他有救命之恩，還是不要把他卷進來好了，所以對展昭他也一視同仁的答道，「我醒來就在馬車裡了，沒有見到他人。」

  這個自詡賊祖宗的白玉堂說這話的時候微闔著眼，眼睫毛輕輕顫著，蒼白的臉更顯的他身體有多不舒服。他渾身是是血的時候就已經把展昭嚇著了，現在他又做出睏倦的樣子，展昭反怪罪自己打擾了他養傷，問了太多東西。展昭這樣說道：「你要是不舒服就休息一下吧，案子的是還是讓希仁他們煩心去。」

  「嗯，」白玉堂皺皺眉，本想睡過去得了，可是末了還是加了一句，「聽說四十年前點絳唇門下有個小師妹風華絕代，又有無數風流韻事在身。」

  「小師妹？」展昭腦海里蹦出一個人名，點絳唇一脈，以風十刀、沈葬、白月娘三人最為出名，包大娘和沈葬他都見過了，年華不再，一個發福一個乾瘦，看上去四十年前也不會有多絕代。那麼，風華絕代的只可能是——白月娘。

  可白月娘不是楊濡沫的母親嗎？他不詳的預感越來越強，從幾個月前楊濡沫把重傷的名戈丟到包拯家門口，整個事情就不怎麼對勁了。

  和楊濡沫最熟悉的卻是公孫簡，他雖然不會有問題，那……要告訴他嗎？

  而今晚戌時，公孫簡約的楊濡沫又是否會赴約呢？

  答案是否定的。

  楊濡沫失蹤了，得知這件事的公孫簡第一次感覺到了恐慌。他對楊濡沫有多了解，這份恐慌就有多大。

  雞兒巷的雲夢坊，甜膩的胭脂氣味和醇厚的酒香都沒有使公孫簡的神色有一點緩和下來。面前的酒菜已經冷透，七月的夜風吹進窗戶，也只是寒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