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食人村莊

  「這是火德真君的廟啊。」阿策仔細看了一下那隻剩下半個頭的神像，又是紅袍白面，他笑道，「和廬州城南那個倒是很像。」

  「這種像都塑的差不多，文昌、老君、太白金星不都一個樣嗎？」白玉堂嚼了塊肉乾，走過來含含糊糊的說道。

  「那倒也是。」阿策挑起一抹笑，卻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一個石榴，擱在那纏滿蜘蛛網的供桌上，默默道，「我們路過貴地，暫借寶廟一住，望神君不要開罪。」也不知為何，他莫名覺得此行不利，這一路上只有這尊少了半張臉的火神像親切。

  黑雲沉鎖，夜雨驚寒，希仁略帶憂鬱的嘆口氣，生起炊火來。白玉堂湊過來問：「晚飯吃什麼？」

  「你不是吃了一路的零嘴了嗎？嚼你的干肉去，我煮點粥給阿策和尉遲公子。」希仁嗔怪了一句。

  展昭這才覺出不對，猛然問道：「不對啊，白玉堂，收拾東西的時候沒見你帶吃的啊……」

  「我沒帶啊，可是你不是帶了嗎？」白玉堂眨眨眼，一張俊秀的臉毫無愧疚的說道。

  「嘿，你……」展昭正想罵他兩句，身邊尉遲千秋咳了兩聲，忙噤了聲，扶起他吐了兩口淤血，和阿策診的一樣，尉遲千秋還受了不輕的內傷。

  阿策拿了酒沖了些藥粉給小尉遲餵進去，他才緩和了些，能夠靠著展昭坐起來。

  「好點了？」阿策輕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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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尉遲千秋點點頭。

  展昭也問道：「你是怎麼搞成這樣的？」

  「從廬州離開，我也沒有去處，我在滁州有個做生意的叔父，本是去投靠他的。」尉遲千秋略略舒展了身體，緩和了些才繼續說下去，「五天前我們往江寧送貨，路過西山凹的時候出了點事。」

  「被人劫了？」展昭看他臉色不好，問道。

  尉遲千秋微微皺眉，搖頭道，「因為在路上有一匹馬突然發狂了，因為馬身上還帶著票據，所以我和我堂弟就追了過去，闖到了一個，村子。」

  隨著尉遲千秋斷斷續續的講述，空氣似乎凝結了，眾人都覺得呼吸有些困難。

  他們闖進的是一個從來沒聽說過的村莊，進村時雖然破敗了些，但房屋還算齊整，多數人家還種著開的艷麗的秋菊。他倆邊走邊找馬，一路進了村子。

  他倆一路走都沒有見到人，可轉過一棟房子，面前豁然開朗是個祭壇一樣的建築。有三尺高的台子上，掛著一個赤裸的人。那人看上去已經死了，血從他的身上流下來，從打磨的光滑的祭台花紋里緩緩蠕動著。尉遲千秋還算警惕，忙拉著堂弟躲了起來。

  屍體邊黑魆魆的圍了一群男人女人，一個穿白衣黑褲的老人手拿刀，正在那死人身上割肉。他們似乎在進行什麼儀式，他旁邊的人手裡都拿著個碗，笑容滿面的。

  等老人把肉割下來，便把紅的帶著血絲的肉分給站在他旁邊的男人們。人身上的肉分完了，站在後面些得女人只得了內臟。離尉遲最近的一個女人，他清清楚楚的看見女人露出一口白牙，從剛得到的肝臟上自然地咬下一口，好像一個口饞的孩子，從新出鍋的包子上迫不及待的嘗了一口的露出滿意的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