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兄的意思是,樵夫是南海那位的一個化身?」
見五八八微笑點頭,知道死的是觀音菩薩的一個化身後,
陳幻忽然感覺有些若有所失。
「唉,可惜了,樵夫要是燃燈古佛之類的還有點意思。」
病魔:「……」
血龍:「本尊就奇怪了,燃燈和觀音在你心裡的差距怎就那麼大呢?」
「噯,龍龍,你不懂,別說燃燈了,
就算如來佛祖死了我都一點兒不難過。」
眾人:「……」
艷彩這件事會弄成現在這個樣子,是陳幻沒有想到的。
可是事情已經成了這樣,也不能改變。
於是他就當啥事沒發生一樣,
找到鐵拐李和漢鍾離,按照約定幫他們恢復法力。
很快,陳幻就幫他們把法力恢復到了將近一半。
傷勢也在快速復原當中,這個程度下,
他們已然完全可以靠自己恢復了。
不過有陳幻的幫助,會快上很多,
過不了多久他們就能完完全全的恢復法力了。
然就在這個時候,陳幻忽然收到小稻的傳信,
說家裡出事了,要他趕快回去。
陳幻立即終止幫助鐵拐李他們兩個恢復法力,
緊忙忙的返回普天希望學校而去。
臨走前,他告訴鐵拐李他們,
說道:「另外一個八仙成員,如今在南國京城——姓曹,是位國舅爺。
還有一個叫藍采和,是八仙中年齡最小的。
可能也會在京城待一段時間,就看你們能不能遇上了?」
漢鍾離一聽,激動的手都在抖:
「那那那……那我們這就~起身啊。」
他們就此分開,陳幻回到了學校。
詢問小稻,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小稻看著她家大仙,委屈巴巴的都哭了,
「對不起校長,我……我沒有看好程才,
他……他不見了~嗚嗚嗚……」
陳幻覺得很奇怪,程才很聽話的一個孩子,
怎麼會突然不見了呢?難道出了什麼危險?
他一直是弟子中修煉最刻苦的一個,
整天哪也不去,好好的怎麼會不見了呢?
「好了,別哭了,和我說說,他是怎麼不見的?」
陳幻問起這個,小稻忽然不哭了,
她轉悲為憤,告狀的說道:「校長,
我懷疑是阿舞把程才趕走的。」
陳幻:「??怎麼還和阿舞扯上關係了?
說說,到底是怎麼一回子事兒?」
小稻拉著陳幻來到水池邊,避水獸阿舞正在這趴著曬太陽呢。
尾巴晃啊晃的,感覺還挺自在。
「阿舞,」小稻一嗓子,阿舞冷不丁被她嚇得抬起頭,就連陳幻都是一激靈。
小稻凶凶的瞪視著阿舞:「阿舞,
你說,是不是你把程才趕跑了?
這些天是不是你老衝程才呲牙咧嘴的嚇唬他?」
阿舞瞅瞅她,翻了個白眼,繼續享受自己的日光浴。
小稻氣的就要衝上去和阿舞理論,陳幻趕忙把她攔住。
「哎哎別生氣,別生氣,我來和阿舞談。」
陳幻坐到阿舞的大腦袋前面,
伸手摸摸它那潔白而濃密的鬃毛。
阿舞瞅瞅他,倒是沒有反對。
「阿舞,我知道,你可不是什么小心眼的神獸。
你凶程才,肯定是有你充足的理由的,對不對?
來,和我說說到底為什麼凶他?」
阿舞沒正眼的看了他一下,沒吭聲。
淨化水靈珠的可愛聲音,學著阿舞的心聲說道:
「哼,本獸才不會告訴你,你那個乖徒弟變壞了呢,」
淨化水靈珠又解釋的說,「呃這個是阿舞的心聲哦。」
陳幻沒有懷疑阿舞說的,可程才好好的,怎麼會突然變壞呢?
另外,阿舞說的'變壞'?又是什麼意思?
不過當務之急,還是先把程才找回來,其他的之後再說。
「阿舞,知道程才……」
「明然徒兒,來總部一下,東海花龍,登門問罪來了。」
宮主的聲音忽然在陳幻耳中響起。
「花龍?」陳幻不覺有點心煩,
自己這裡正有事兒呢,花龍又來搗什麼亂啊?
「它問什麼罪?是不是貪得無厭又想要好處了?」
宮主輕笑:「呵呵,我看了,這次的事情還真與你有關。」
陳幻:「……?」
難道是艷彩的事情?花龍好像一直在追求她,難道?
「唉,這事兒搞的,簡直喵的一團糟。」
為艷彩這件事,自己得了一種病,
八兄說肯定已經得上了,但到底是什麼病?自己現在還一點不知道。
本來引出來了一個很重要的人物(那個樵夫)結果他竟然自爆了。
靠,自己根本沒想過會逼死他啊。
如果真的是觀音菩薩的一個重要化身,
這不是和觀音菩薩結仇了嗎?
現在又把花龍那條舔狗龍惹來了,這都什麼事兒啊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