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真武帝君,這冷不丁的點名見我幹什麼?」
五八八笑道:「我不信陳兄會沒有猜到。」
「為了樵夫之死?可……應該沒人知道是我們幹的吧?」
血龍哼聲,說道:「你是不是把那些存在都當傻子了?
祂們有的是手段能查到,就算不能證實,
只要有一點懷疑就已經夠了。」
陳幻這會是真的有點緊張了:
「珠兒寶貝,能知道玄岳宮現在的情況嗎?」
「啊不能呀,玄岳宮防備可嚴了呢。」
陳幻不禁低頭捉摸起來。
玄岳宮中,迎接自己的到底會是什麼?
一時沒有注意,飛舟途徑大源教總部時,
停了一下,上來了三個和尚,
為首的,當然就是大源國師——那木吉勒。
等陳幻發現老和尚時,老和尚已經到他面前了。
「哎?大師,您這是?」
國師笑著說道:「貧僧正是與二位同路啊。」
「啊?帝君也要你去見?」
「正是,正是,」國師說著,臉上的笑意難藏。
就彷佛能被真武帝君召見,是件多麼大的幸事一般。
當然了,能被真武大帝召見,
於他們這種級別的修者而言,
也的確是一件可以被到處吹噓的事情。
可是這件事情放在陳幻頭上,
如果說之前陳幻心裡只是犯嘀咕的話,
那麼現在,他基本已經可以肯定,此去玄岳宮,必無好事。
那樵夫是誰?觀音菩薩的重要化身之一啊。
觀音菩薩是誰?佛門在東方的執牛耳者一樣的存在。
他們剛把樵夫逼死,這麼快,
道門在東方的至高神尊——真武大帝就點名要見他。
而且這邊佛門的重要人物——國師,那木吉勒也去,
你真武帝君在道門地位再高,你也是道門的至高神,
你沒事把人家佛門在這片大陸上人族中的代表人物叫過去,你想幹什麼?
堂堂真武大帝,肯定沒那麼愚蠢。
除非真有那個必要,可是和國師有關的,
且值得真武大帝過問的事情,好像沒有了吧?
宮主和國師談笑風生,飛舟如電,向玄岳宮飛馳而去。
距離玄岳宮越近,陳幻心裡就越慌。
「停一下,」突然,陳幻叫停飛舟,
笑道,「不好意思,我內急,去那邊的山上方便一下。」
宮主和國師雖然都有一點意外。
畢竟以陳幻如今的修為,完全可以辟穀的。
不過想到他總和那些凡人待在一起,也沒有刻意辟穀不食。
因此忽然內急,好像也說得過去。
他們站在飛舟上,欣賞著百里範圍內的壯麗山河。
一邊等著陳幻。
過了足有上一回大號的時間了,
他們看去,陳幻還在那裡待著不回來。
二人對視一眼,下一秒,他們一左一右,
已經出現在山頂上陳幻的身邊了。
宮主伸手拍了下陳幻的肩膀。
哪知他這一拍,噗的一下,陳幻整個人竟是化作一股雲氣消散得無影無蹤。
宮主和國師面面相覷,臉上的笑容也瞬間消失的一絲不剩。
他們沒有忘記陳幻天地異種難以覺察、推算的特殊。
可問題是,誰能想到他會跑啊?
大帝也沒交代要牢牢看住他啊。
這可怎麼辦?陳幻跑了,如何給真武大帝交代啊?
與此同時,好幾萬里之外的一處雲海之中。
陳幻躺在血龍背上,悠哉悠哉的晃著二郎腿兒。
血龍嫌棄的哼了一聲:「哼,膽小鬼,
都不明白你到底在怕什麼東西?」
「龍龍,你不懂,我這叫君子不立危牆之下。
雖然還不確定玄岳宮一定就會有危險,
但防範於未然是智者處事的必要素質。
要是等到了玄岳宮,發現有危險了再跑,那我還跑得掉嗎?」
「你拿我們都是擺設嗎?小小真武,
雜毛一根兒,給他十萬個膽子,
他敢在本尊面前齜牙試試?本尊不把他元神打廢就算他厲害。」
陳幻:「ヽ(『ー`)ノ哎呀龍龍,
你就是虎你知道嗎?你們要是一露面,情況只會更嚴重。
咱們現在實在沒到那個地步,明白嗎?」
「陳小幻,宮主他們到玄岳宮了耶。」
「好,珠兒寶貝,看看那裡什麼情況?」
「好滴。」
於是淨化水靈珠就把祂藉助宮主和國師之眼看到的內容呈現了出來。
使陳幻他們都能親眼看到。
只見內容的核心是兩個人物,左邊一個。
彷佛置身於蒼穹驟變之中,黑雲翻湧,如怒海傾覆。
只見這人身披玄黑龍紋威武帝王袍,盤於祥雲之上,
周身彷佛纏繞著紫電雷光,似有萬鈞雷霆,凝於其眉間。
他面容冷峻,眸若寒星,額間一道赤紅神紋,如烈焰灼燒。
他發冠高束,又有長發在背後飄揚,
每一根髮絲,彷佛都蘊藏著無盡的毀滅之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