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沒有離開,只是藏在了不遠處的一座樓頂上。
眼看著許仕林和戚寶山被押入大牢。
小青知道,鐵拐李幾人很清楚她的行跡。
但他們並沒有與她為敵,暴露她的位置。
法海和尚也沒有吭聲,不過他依舊不遠不近的和她保持著距離,
不離開也不攻擊,好像真的,
只要她不害人,他就不會對她出手一般。
晚上,小青要入大牢看許仕林,結果被兩個小門神攔住了。
任憑她怎麼說,兩個門神就是不肯通行。
小青忽的想起來,自己還有個神的身份。
於是把錢江水神將軍的印信亮了出來。
倆門神查驗無誤後對視了一眼。
遂即印信返還,瞬間在小青眼前消失不見。
小青看看手裡的小神印信,又看看沒了倆門神的牢獄大門。
忽然感覺,當神仙到底是比他們當妖的好啊。
沒有門神阻攔,小青自可大搖大擺走進大牢,找到許仕林和戚寶山兩個。
問他們,到底是怎麼回事?
戚寶山搶著說道:「都是那個死胖子,
花錢買通了曹二國舅,把仕林的考卷換了。
要不是那個主考官——曹國舅親自閱過仕林的考卷,
記得那篇最好的文章是許仕林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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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仕林的頭名狀元之位就被那個胖子搶走了。」
「既然事情已然真相大白,為何皇帝還要把你們關進大牢?」
戚寶山一頓,似是不好出口了一般,只能看向身邊的許仕林。
許仕林說道:「青姨,是梁王爺父子兩個,
他們向皇上稟報,說母親是蛇妖,
因為作惡,被鎮壓雷峰塔下……
任我竭力辯解,奈何……唉。」
「砰……」
小青一掌打在牢門上,將牢門砸得稀碎,木屑紛紛。
她恨恨的罵道:「我就知道是梁王父子在搞鬼。
都怪那個法海老禿驢,你們等著,我去解決他們!」
「哎青姨且慢,」許仕林叫住小青,
說道,「這次科舉,曹國舅雖有教弟不嚴之過,但他處事公允。
秉公奉法,皇上很滿意,特命他為欽差,
查證我母親她究竟是善是惡?」
只要曹國舅查證事實,如實稟報皇上。
不僅我的罪責可解,說不定母親也能得獲自由啊。
「因此青姨,孩兒覺得您什麼都不必做,靜等訊息便可。」
小青的臉上微笑點頭,雙手早已捏成拳頭。
她真的很想揍這呆子一頓,不過她也只能心裡苦笑。
呵呵,不愧是大呆子許仙的兒子。
「仕林說的……有道理。那我便在外面看著,
一有訊息,就馬上來告訴你們。」
「哎師父,你……」
「閉嘴,」小青瞪了戚寶山一眼,
心說,你以為我真和仕林一樣幼稚?
「戚寶山,拿好傳訊符,若有事,及時告訴我。
這回事辦好,我教你五行遁術。」
戚寶山:「\\^O^/,哎~是,師父放心,
只要有我戚寶山在,鬼都別想挨到仕林……」
許仕林:「……」
。
小青離開大牢,直接來到國舅府,她要好好看看,
曹國舅到底打算怎麼查她姐姐白蛇的事情?
因為小青進入了刑部大牢,法海無法進入。
因此小青從大牢這裡,暫時甩掉了法海的監視。
此刻,她進入國舅府中,看到了吵得正熱鬧的曹國舅一家子。
原因是,曹二國舅打著曹國舅的名義找了副主考官。
不然許仕林的卷子豈能那麼容易被調換?
二國舅曹景植髮下此罪,本該被斬首以正國法,但因為曹貴妃的原因,
只是被狠狠打了一頓板子,罰其閉門思過,無旨不得外出。
曹二國舅哪能捨得下外面的花花世界?
於是就在曹老夫人面前撒嬌鬧人。
曹老夫人寵溺她這個小兒子,就一起勸說她的大兒子,
讓她大兒子,國舅曹景休進宮找貴妃向皇上求情。
曹景休說道:「皇上沒殺景植,就已經夠看情面了,
我們豈能不知分寸,再去求情?
現在去求情讓景植出府,必會惹的皇上生氣。」
「景休,」老夫人說,「難道你就忍心讓你弟弟永遠困在家裡,哪也不能去嗎?」
「娘親,兒並非那個意思,但……」
「曹景休,那你說你是什麼意思?」
曹景植指著曹景休的鼻子質問。
曹景休耐著性子,給母親和弟弟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