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這回可撿到寶了,你看到了沒有,這杯裡面的乳液,可是寶貝,喝上一滴,能好幾天不用吃飯。」
「無論是有什麼重病,喝上一滴。百病全消。這可是無價之寶,你可要小心收藏好了。」
母親說道:「這麼珍貴的東西,你可自己收藏好吧,萬一媽給你弄撒了,那不是虧大了。」
海東青說道:「媽,你放心收著吧,如果有身體不適,你就喝上兩滴,保准你身體棒棒的。」
「對了媽,我現在也不小了,不能在讓你和爸爸養我了,我想出去闖蕩一下,也掙錢補貼家用!」
母親趙蘭芝說道:「你知道掙錢是好事,可不能在像以前那樣,老是惹事生非了。」
「現在都快到了娶媳婦的年齡了,你可不要在把自己耽誤了。」
海東青說道:「嗯!我知道了,我現在已經是大人了,以前是小孩子,不懂事盡讓爸媽操心了,以後我要好好過日子,爭取讓你早早抱上大孫子。」
一夜無話,第二天早上趙蘭芝給海東青做了早飯,還特意給他煮了幾個雞蛋。
海東青在母親趙蘭芝的千叮嚀萬囑咐下,離開了張家集。
去了趕往鎮上的方向,來到了交通便利的路口,搭了一個順風車,來到了鎮上。
找到昔日的好友張濤,告訴了自己的目的,打算去距離這裡最近的城市海城,去那裡闖一闖。
張濤一聽,立刻回到家中,和父母說自己要去海城打工掙錢去。
父母一聽兒子知道自己出去掙錢去,當然樂意,於是兩人當天就坐上了開往海城的公交車。
海城江南第一繁華大都市。高樓林立,燈紅酒綠,紙醉金迷。
明明是法治繁華的都市。暗處卻是龍蛇混雜,黑道盤踞,暗流洶湧。
進入海城海東青,身無牽掛,也無任何人脈根基。
要想在這座大城市站穩腳跟,快速積累財富,搭建自己的勢力,最快的路子只有一條——
掌控地下灰色產業!
而海城地下最賺錢,最藏龍臥虎,最暴力的地方,就是隱藏在市中心高檔會所的負一層地下賭場。
這家賭場不對外公開,會員准入,只接納富商,大佬。黑道人物。日流水動輒千萬起步,背後靠著海城本地老牌黑道大佬坐鎮。看場打手數十人。橫行多年,無人敢惹。
當晚夜色深沉,霓虹璀璨,海東青帶著張濤二人,徑直走進盛世會所。
門口安保西裝革履,眼神勢利,上下打量著樸素的海東青,滿臉輕蔑。
「閒雜人等禁止入內,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海東青眼皮都沒抬,淡淡開口:「賭錢!」
「哈哈哈,就你,穿這身地攤貨也敢來這裡堵,裡面一把抵住最低1萬,你掏得起嗎?趕緊別在這裡礙眼。」
保安嗤笑出聲,滿臉不屑。
海東青懶得廢話,直接隨意一彈。
一縷微不可察的靈氣瞬間打入保安雙腿穴位。
「撲通!」
兩米高的壯漢保安雙腿一軟,直挺挺跪倒在地。渾身僵硬,動彈不得,臉色瞬間煞白,驚恐萬分。
旁邊另一個保安剛要動手,抬頭對上海東青那雙漆黑冰冷毫無情緒的眸子。瞬間,渾身汗毛倒豎,一股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感猛地炸開,硬生生僵在原地不敢亂動分毫。
海東青腳步未停,徑直推門而入。張濤也緊隨進入大廳。
穿過奢華大廳,直達負一層。
一旦踏入負一層,畫風徹底巨變。
喧囂,籌碼撞擊聲,歡呼,哀嚎,怒罵交織一片,煙霧繚繞,人聲鼎沸。
百家樂,炸金花,骰子,龍虎鬥,二十一點,各式各樣賭桌,整齊排列。
富商一擲千金,有人狂喜暴富,有人輸得傾家蕩產,面如死灰。
數十名黑衣打手來回巡視,眼神兇狠,氣場懾人,全場紀律森嚴,霸道至極。
這裡就是海城地下最瘋狂,最撈金的修羅場!
海東青掃過全場,目光銳利如鷹。
以他鍊氣巔峰的超凡感知,一眼看穿所有貓膩。
每一張賭桌全部暗藏貓膩。
荷官手法精妙,暗藏出千,桌面暗藏磁吸機關,鏡頭控牌,暗線換牌。
所有客人,看似憑運氣賭博,實則從頭到尾都被賭場玩弄於股掌之間!
贏小輸大,十賭九輸,永遠都是賭場賺錢!
海東青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弧度。
海東青來賭場就是想把這個賭場贏到自己的名下。
海東青來到兌換籌碼處,拿出一根金條放在桌子上。
「這個能給兌換多少籌碼?」海東青冰冷的說道。
海東青拿出的金條足有一公斤。
負責兌換籌碼的說道:「先給你兌換十萬吧,可事先說好,你今天離場拿出十萬籌碼,給你退回黃金。過了今天可就不管在贖回了。」
海東青說道:「可以。」
張濤抱著籌碼跟在海東青身後,兩人來到一張人最多的炸金花賭桌落座。
荷官依次發牌,每人都小心翼翼的查看自己的牌面。
海東青大咧咧查看自己的底牌,他發現在他的身後有人在偷看自己的牌。
其實他不用看自己就知道是什麼牌,他神識早就探查的明白。
牌面是順金789,他卻裝作什麼都不懂的菜鳥,隨手棄牌,嘴裡還念叨:「發的什麼破牌,連個花人都沒有。」
接連幾把棄牌,在他後面的人急的要說話。
海東青不再理會身後的人,現在該是收網的時候了。
等荷官發完牌,裝作氣急敗壞的樣子,隨手扔出去一萬的籌碼,嘴裡說道:「左右是牌小,現在開始就不看牌了,直接悶一萬!」
旁邊的一個大鬍子玩家,說道:「娃娃。賭錢也沒這麼玩的,沒看牌就敢悶一萬,讓別人怎麼跟!」
張濤在後面說道:「這有什麼難的,你就跟兩萬唄!」
一位美女玩家說道:「那可是真金白銀,跟了說不定就沒了,還是算了吧,不跟了。」
只有兩家跟著海東青下注,海東青見還有人跟注,就隨手扔出了兩萬說道:「那我還是悶兩萬。」
跟注的兩人看著棄牌可惜,跟注感覺風險太大,決定棄牌。
海東青哈哈哈大笑道:「看來你們這是怕我悶牌。」
見所有人都棄牌了,把自己的牌亮開一看竟然是三四六,幾乎是最小的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