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的張濤也看出有兩個人一直在跟蹤他們兩個。
海東青把藥店的所有銀針都給買了下來。
張濤說道:「說你有病,你真是有病,你買一盒銀針還不夠用的,幹嘛全都買下,你想自己開銀針店!」
海東青說道:「一會你就知道他的用處了。」
說完兩個人離開藥店,一邊閒聊,一邊走到路邊的燒烤攤前面。
兩人要了滿滿一桌子燒烤,一箱冰鎮啤酒,開始吃喝起來。
兩人吃串喝酒,聊的輕鬆自在。
張濤依舊心驚:「青哥,十多個億,整整十多個億,這賭場老闆怕是要氣瘋,會不會報復咱們?」
「這些錢恐怕連我們的整個小鎮都能買下吧,我可這輩子沒有見過這麼多錢!」
海東青端杯淺飲,眼神冷靜:「這才到哪?氣瘋只是開始。」
「這個賭場根基深厚,勢力龐大,咱們不是一天能拿下的,我們慢慢來,天天贏,夜夜壓,一點點磨掉他的底氣,資金,人心。」
「循環往復,早晚這家賭場,海城地下勢力,都是咱們兄弟兩人的。」
張濤連連點頭,徹底佩服青哥,心思太穩,不急不躁,步步為營,遠比那些無腦囂張的莽夫可怕百倍
夕陽西下,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兩人一直喝到晚上十一點。才算結束,搖晃著起身想回自己租住的酒店。
夜市的這個點,在這裡吃喝行走的人流漸漸稀少,周遭逐漸安靜下來。
就在兩人準備結帳離開的瞬間——
躲在黑暗角落裡的兩個人。眼看燒烤攤前人多,沒有動手。
可眼下正是千載難逢的機會,路上行人稀少,吃客們也都散去。
於是他倆人在街邊黑暗的小巷裡。
一個箭步,兩人驟然竄出,直奔海東青和張濤二人。
速度極快,腳步無聲,眼神凶戾。
正是杜三娘派來的兩名頂尖打手。
兩人身材魁梧,常年打架鬥毆,下手陰毒。專門負責賭場暗處擺平麻煩。
兩人死死鎖定海東青,眼中儘是殺機:「小毛孩子,膽子不小,竟敢在我們賭場贏走十多個億,我看你是有命拿錢,沒命花。」
「小子,出千的時候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多少斤兩,也不看看在誰的地盤?」
話音未落,
兩名打手一左一右,狂暴衝來。
一人撲向張濤,一人直撲海東青要害,拳風呼嘯,勢要一擊廢人。
張濤瞬間臉色煞白,嚇得渾身緊繃,根本無力反抗。
可端坐桌前的海東青,面色半點不變,冷靜得嚇人。
就在兩人靠近十米範圍,他超凡感知就已經提前鎖定殺機。
「終於來了。」
海東青眼神一冷,右手快速探入衣兜。
唰!
幾根細長,雪白鋒利的醫用銀針。瞬間夾在指尖,這是他白天中藥店剛剛親自購買專門防身制敵的銀針!
對付這種黑道莽夫,不需要拳腳肉搏,銀針封穴,最狠,最穩,最無解。
然後看兩名壯漢已經撲至身前咫尺!
海東青手腕微抖!
噗!噗!
兩聲細微如肉輕響,精準無比!
兩個銀針,不偏不倚,狠狠盯入兩名打手會陰死穴!
這個位置,是人身上最疼,最麻,最費力,最羞恥,最致命的隱秘的死穴!
下一秒!
狂奔中的兩名壯漢,身體瞬間劇烈僵硬。
一股鑽心刺骨,渾身抽搐,氣血瞬間崩塌的恐怖劇痛,從下身炸開,席捲全身四肢百骸!
「啊——!!」
兩道撕心裂肺,憋到極致的慘叫,硬生生卡在喉嚨里,只能發出詭異悶吼?
兩人雙腿徹底麻痹,抽筋,脫力!
渾身肌肉緊繃僵硬,氣血逆流,力氣瞬間被抽空。前沖的狂暴身軀,驟然定格。
緊接著!
撲通,撲通!
兩百斤的魁梧壯漢,雙雙直挺挺跪倒在地上!
疼的渾身劇烈顫抖,冷汗如雨,面無人色,渾身抽搐!
他們想站,想爬,想抬手,想發力,想拔出刀子!
可下半身徹底癱瘓,麻痹全身氣力斷絕。
一根銀針,直接廢掉兩個黑道精銳全部戰力!
兩人眼底的兇狠,殺意,狂傲,瞬間被無盡的恐懼,絕望,崩潰徹底取代!
他們做夢也想不到!
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不動拳腳!
僅憑兩根小小銀針,就瞬間碾壓兩個常年搏命的黑道打手。
海東青緩緩站起身,夜風拂動衣角,眼神冰冷淡漠,俯視跪地發抖的兩人。
「說吧,誰派你們來的?」
兩名打手疼得渾身扭曲,磕頭不止,徹底嚇破了膽:
「兩位小爺饒命,我們錯了,是杜三娘逼我們來的。我們也只是打工的。」
「我們再也不敢了,求你拔針,求你饒命,求你放過我們兩個。」
海東青冷冷開口:
「今天留你們兩條命。」
「銀針不拔,就讓你們跪在這深夜街邊,好好晾一整晚。三個時辰自解。」
「回去告訴杜三娘,我海東青,不搶場,不霸道,不惹事,進賭場只是圖個樂子。錢財對我來說,只是個數字而已。」
「但她敢玩陰的,我就陪她慢慢玩。」
「明天天亮,我還會再進賭場。小爺我們憑的是運氣,贏她多少錢算是她倒霉。」
「她有本事贏了小爺我的錢,我也絕無怨言。」
「她要想用勢力,動用地下根基,我有耐心,有通天手段,來對付她。」
「讓她記住,別看小爺年齡小,我可是吃過三年牢飯的主,沒有什麼人能讓我害怕的!」
兩名打手渾身劇痛,瑟瑟發抖,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只能拼命點頭。
他兩個做夢都想不到,這兩個應該還在上學年齡的孩子。竟然有坐過三年監獄的犯罪史。
夜風蕭瑟,夜色深沉。
海東青帶著張濤轉身離去,背影冷靜沉穩,步步升威。
已經被嚇得呆傻的張濤,這時才醒過味來,兩個兇悍的打手被制服了。
就是用那會在藥店買來的銀針制服的,好像不只是制服,好像是不能行動的樣子。
張濤疑惑的看著海東青說道:「青哥,你啥時候會的這些本事,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
「還有你的千術,什麼時候會的,我們從小就一起玩,怎麼沒有看到你用千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