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形閃掠之間,一路碾壓而上,直奔杜三娘辦公室!
海冬青一腳踹開房門,冷漠看向屋內!
杜三娘雙手被綁,頭髮凌亂,嘴角溢血,臉色慘白。
屋內三人,其中一人正是周嘯天。
海東青不再留手,銀針所到,三人僵立當場,不能移動半分。
海東青急步上前,鬆開杜三娘的繩索,伸手一翻,一顆三花雨露丹出現在手中。
送入杜三娘口中,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溫潤的藥力在身體遊走,在短短几十秒之後。
杜三娘簡直就是換了一個人,哪裡還有一點受傷的樣子,臉色紅潤,精神抖擻,又恢復到了一副媚態。
杜三娘急忙說道:「周總在頂樓,可能遭了他們的暗算,快去救他!」
說完,拉著海東青進入電梯直奔頂層。
兩人進入房間,林沫冷正伸手擒拿毒發無力的周振雄,準備徹底奪權。
海東青伸手一揮,一枚銀針射出林沫胸口,林沫立刻立在那裡一動不動。
海東青再次來到杜三娘辦公室,把還在僵立的周嘯天拎進電梯,進入頂層周振雄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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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息之間,兩大主犯,全部被死死制服。
周振雄癱坐在地上,氣血紊亂,毒性侵體,恐怕性命難保。
被銀針封穴的林沫,卻哈哈哈大笑道:「周振雄,你別得意,我雖然被抓,可你也難逃一死,我給你喝的毒藥無人能解,只有死路一條。」
「海東青,你個混蛋,周振雄明明派出他所有親信保鏢去殺你,你卻還來救他!你簡直就是愚蠢至極。活該被他算計。」
海東青看著林沫道:「誰說我是來救周振雄的!我是來救杜姐的!你們有眼無珠,竟敢動我杜姐,是不是不想活了!」
「今天誰也別想矇混過關!咱一個一個的算清楚!」
海東青看著周嘯天說道:「咱先說你,為什麼不老實在你的西城呆著,跑到這裡來添什麼亂,我看出來了,是你的人綁了杜姐,咱這筆帳怎麼算吧!」
周嘯天說道:「小的知道錯了,我不知道杜姐是你罩著的人,我要是知道打死我也不敢動你的人!」
海東青說道:「廢話少說,你打算怎麼結過這事?我姐可不能白白受了委屈!」
周嘯天說道:「賠錢?海少你看可以嗎?」
海東青平淡的說道:「你看我是差錢的人嗎?杜姐是能用錢來衡量的嗎?」
周嘯天說道:「小人,在無東西可賠償杜姐的,只有小人和手下願意歸順海少。聽從海少和杜姐差遣!」
海東青看了杜三娘一眼。杜三娘何等聰明之人。立刻開口說道:「既然周總願意歸順海少,那我替海少做主,以後就既往不咎,好好跟著海少做事,海少虧待不了你們。」
周嘯天長長的出了一口氣,說道:「多謝杜姐求情,謝謝海少能放過我們,我們一定盡心盡力為海少辦事!」
海東青看向周振雄說道:「咱倆也該算算帳了,你先說說這卸磨殺驢的事怎麼算?」
「我對你的性命可不感興趣,別看你不想讓我活著,可我還不想讓你死!」
「首先,你對我的傷害必須做出賠償,今天我有一些保命的手段,要不然就死在了小巷子裡。」
「至於怎麼賠償,我還要和你細算一下,如果今天我死了,杜姐也會跟著喪命,你周大老闆,也活不成。你就說說我們三個人的命值多少錢吧!」
周振雄說道:「我反正一會就要死了,把我的家業都歸你,給我女兒留下她一部分產業就行了!」
海東青說道:「我說出一個條件,你要好好考慮一下。」
「咱明人不說暗話,要不是我來的及時,你所有的產業早已歸了這個人面獸行的林沫了。」
「我現在救你性命,把你名下的所有產業歸我,讓你的女兒幫我打理公司,然後在給你留下十個億的資金!」
「我保你女兒一輩子榮華富貴,只要我不死,她就是人上人。至於你拿著十個億可以退隱山林,可以享清福了!」
「你要是覺得可以,我就救你性命,不同意我現在走人,至於你的產業歸誰,我就不操心了!」
周振雄說道:「你真的能救我性命,不管你能不能救治我,這些家業總比落在這個狼心狗肺的林沫手裡強。我答應你。」
「三娘你現在視頻錄音,先留下證據,明天去律師事務所辦理,產業歸海東青所有。」
海東青說道:「我說能救你,就是閻王爺來了我也讓他空手回去。」
「姐,把周總扶到沙發上坐下。我給他施針!」
海東青快步來到周振雄身前,取出隨身攜帶的九陽銀針,指尖翻飛九根銀針,依次精準刺入周振雄身上各大要穴,銀針刺入,帶著溫潤的靈氣。
強行阻止毒素繼續往五臟六腑深處擴散,一點點疏通淤堵的血脈,引導毒素向外排出。
周振雄身體陣陣痙攣,口中不斷溢出黑褐色的污血,原本渙散的眼神慢慢恢復了一絲微光。
半個小時的施針結束,海東青收起銀針,取出一枚三花玉露丹,放在周振雄的口中,讓他服下。
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清潤溫和的藥力順著喉嚨沉入腹中,遊走周身經絡,修復被毒素腐蝕受損的臟腑,滋養衰敗的生機。
過了一柱香,周振雄長長吐出一口濁氣,臉上烏青慢慢褪去,血色一點點重回臉上。
他緩緩睜開雙眼,渾身力氣慢慢回來,中毒瀕死的一劫,硬生生被海冬青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周振雄撐著身子在沙發上緩緩坐直,看向跪在地上渾身僵硬的林沫。
眼底里滿是心寒與悲憤,數十年養育栽培,掏心掏肺,換來的僅是一杯毒茶,謀奪家產,想要取自己的性命。
「林沫,我待你不薄,你為何如此的要害我?」
林沫掙扎著,面色猙獰的說道:「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你手裡有萬貫家財,你一死,還不是全部由我繼承管理。」
「至於你的那個女兒,還不是任我拿捏,你都栽在我手裡了,她能翻起多大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