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清兒戴著鴨舌帽,口罩,低調樸素,完全收斂了國民天后的萬丈光芒,只露出一雙清澈靈動的眼眸,隨和又溫柔。
經紀人柳玥兒幹練利落,性格開朗,一路說笑打趣,氣氛輕鬆融洽。
陸雨桐端著飲料看向海東青,由衷感慨:
「我的大債主今天太謝謝了,今天算是我最近幾年最放鬆的一晚,多謝你了海大債主。」
上官清兒輕聲笑道:「海少本就不是一般人嗯,跟著他混,事事都順心,等駐顏丹式開售,整個京城乃至全國的豪門圈子恐怕都要震動。」
柳玥兒連連點頭:「我們今天一下午接的預訂,全是一線明星,豪門闊太,兩千萬一枚,搶著要,根本不愁賣。」
四人說說笑笑,氣氛狹隘,燈火映著一張張絕色,容顏,格外惹眼。
陸雨桐英姿絕艷,氣質碾壓眾生。
上官清兒哪怕偽裝,身段神韻依舊藏不住頂級風華。
就連幹練的柳玥兒,氣質也是端莊出眾。
三位美女圍著一個年輕少年,場面太過吸引眼球。瞬間引來無數路人側目觀望。
一陣刺耳的跑車轟鳴驟然炸響!
四五輛百萬級豪車橫衝直撞,直接堵在燒烤攤路口,囂張跋扈。硬生生截斷人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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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門開啟,一群染著潮流發色,滿身名牌,吊兒郎當的京城紈絝子弟簇擁著一名錦衣青年走來。
為首之人,正是京城二流家族豪門張家大少張昊宇。
張昊宇夜夜混跡夜市吃喝玩樂,霸道跋扈,仗著家世在這一帶橫行霸道,無人敢惹。
他一眼掃到卡座這邊三女同框,顏值炸裂的畫面,瞬間眼睛看直了,色心大起。
尤其是褪去凌厲,柔媚颯爽的陸雨桐,氣質獨一無二,艷艷逼人,讓他心頭火熱。
張昊宇帶著一群狐朋狗友,大搖大擺的走到桌前,居高臨下,一臉輕浮囂張。
「哎呦我去,老子我今天走了桃花運,想在街邊小攤上吃點東西,居然還有這麼漂亮的三個美女作陪!」
他目光肆無忌憚掃過陸雨桐,上官清兒幾人。嘴角掛著猥瑣的笑意,根本無視一旁的海東青。
「小子,算你運氣好,能陪著這麼多美女吃飯。不過麼?現在你可以滾了,這三位美女,今晚我張昊宇全包了。」
「陪哥哥喝幾杯,一人送你們名牌包包,首飾,比跟著這窮小子吃地攤強一萬倍!」
身後一群紈絝紛紛鬨笑起鬨,
「張少霸氣!」
「兄弟識相點,趕緊滾,別找罪受。」
「街邊窮小子,也配坐擁絕色美女,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啊。」
言語極盡嘲諷,輕蔑,囂張跋扈。
柳玥兒瞬間臉色一冷,眉頭緊鎖。
上官清兒眼底閃過一絲厭煩,微微蹙眉,懶得與這種紈絝廢話。
唯獨陸雨桐眼神瞬間冷冽下來,國安氣場隱隱外放,常年辦案的殺伐鋒芒,悄然浮現。
張昊宇見幾人不說話,以為是怕了,越發囂張,伸手就要調戲陸雨桐:
「美女,別害羞,跟哥走,保你榮華富貴……」
一聲清脆刺耳的巴掌聲驟然炸響,海東青坐原位,未站起,未挪身,隨手一甩,力道恐怖絕倫!
張昊宇整個人被一巴掌抽得原地旋轉兩圈,半邊臉瞬間高高腫起,嘴角崩血,頭昏腦脹,狼狽摔在地上。
全場瞬間死寂。
所有紈絝笑容僵死,滿臉驚恐!
海東青眼神淡漠,聲音冰冷無波:
「嘴巴不乾淨,手也不乾淨,欠收拾。」
張昊宇捂著臉,又痛又怒,瘋狂嘶吼:「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張家大少,在京城地界,你敢動我,弟兄們,給我廢了他!」
一群紈絝瞬間暴怒,抄起桌椅酒瓶一窩蜂衝上來。
下一秒,陸雨桐身形一動!
她身為國安精銳,格鬥術頂尖,此刻身姿曼妙卻爆發力恐怖。
側身,閃避,擒拿,反扣。
幾聲悶響,接連響起!
衝上來的幾名紈絝,根本近不了海東青分毫,全部被陸雨桐三下五除二,擰臂摁地,個個痛呼慘叫,動彈不得。
短短几秒!
一群囂張跋扈的紈絝,全部被制服摁在地面!
全程乾淨利索,颯爽炸裂!
陸雨桐立在原地,衣決輕揚,絕美身子帶著凜然殺氣,冷眼看著地上眾人:
「京城地界,仗勢欺人,當眾尋釁滋事,誰給你們的膽子?」
張昊宇徹底嚇懵了,他萬萬沒想到,這個絕美女人居然這麼能打,更沒想到,這個看似普通的少年居然如此強硬,完全不怕他的家世!
他又怕又恨,色厲內斂嘶吼:
「你們完了,徹底完了,我爸是商界大佬,我叔叔是分局局長,我一句話就能讓你們全部蹲局子!」
海東青淡淡抬眼,神色平靜,不帶半分波瀾。
他緩緩掏出懷中的國家安全局特聘黑色鎏金令牌,輕輕往桌子上一放。
一聲清響,卻如同炸雷炸在張昊宇耳邊!
令牌紋路特殊,制式頂級,是國家最高級別的特聘專屬令牌!
陸雨桐冷聲道:「睜大你的狗眼看好了,國家特聘顧問!你把話說清楚,把你那個縱容黑勢力的什麼公安局局長一併處理了,把那些幕後黑惡勢力一併揪出。」
「你一個區區二流豪門紈絝,也敢在我們面前囂張跋扈。」
「姑奶奶好不容易輕鬆一次,在這裡享受一下人間煙火氣息,卻被你們這群無賴攪了雅興,我今天不把你的局長叔叔革職,姑奶奶這口惡氣出不來!」
陸雨桐的幾句話算是把張昊宇徹底嚇傻了,他可萬萬沒想到,這幾位是通天的大人物。
如果因為他的幾句話,自己的叔叔如果被革職查辦,那他回家還不被打死才怪呢!
本來他在家中就不受待見,整天就是吃喝玩樂,惹事生非,這次更是捅了這麼大的簍子。一下子不知道如何是好!
一瞬間,無盡恐懼淹沒全身!
他癱軟在地上,身上的每一根骨頭好像被抽走,渾身發抖,再也沒有半點囂張氣焰,只剩下極致的恐慌悔恨。
張昊宇想著如何補救的辦法,可是想了半天沒有一個可行的。
用錢賄賂,恐怕自己這點錢在人家面前算個屁,用權利,自己的叔叔他剛才的一句話,就有可能下台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