恆盛集團大門口好不熱鬧,七台火焰紅瑪莎拉蒂熠熠生輝,像七團跳動的烈火,杜三娘,宋紅顏,蘇婉婷,白潔,陳曉霜,陸清霜,張欣挨個坐在屬於自己的新車裡,各個臉上喜氣洋洋。
後面並排停著五台霸氣硬朗的坦克500,黑得沉穩大氣,是公司公務用車,海東青站在他的破皮卡旁邊,顯得極不協調。
引擎再次響起,一溜豪車緩緩開進地下停車場,引得公司不少員工紛紛探頭張望,心裡都清楚自家這位老闆做事向來乾脆大氣。如今,駐顏丹全球首發近在眼前,恆盛的風頭馬上要響遍全世界。
誰也想不到,暗處一股冰冷的殺氣,正悄然瞄準了這裡。
魏家大少魏少海這段日子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眼看著駐顏丹就要面世,一旦上市,恆盛集團必將一飛沖天。
到那時,在想把駐顏丹竊為己有,那就是難如登天,他費盡心機,打聽到一個消息,真正掌管駐顏丹的聽說是一個叫海東青的小老闆。
說來說去,海東青他是一點都不認識,他只認識掌管公司的杜三娘,他思來想去,決定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歹念一生,他咬了咬牙,悄悄登上暗網,狠心甩出十萬塊賞金下單,請頂尖殺手除掉海東青。
這也是他最後的機會,如果海東青一死,恆盛集團群龍無首,魏少海在趁機買通恆盛內部人員,得到駐顏丹也是輕而易舉的事。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接下這單活的是師兄妹二人。
他們的老師玄陽子也是經常在暗網接活,讓她們師兄妹去完成,畢竟他們生活在深山也要生活吃飯不是。
所以他們兩人都有暗網,師兄名叫寒鋒。
人如其名一張臉,冷得像萬年寒冰,臉上幾乎從來沒有一絲笑意,眼神銳利如劍鋒,整個人往那一站,就帶著一股生人勿近的肅殺之氣,一手快劍出神入化。
小師妹叫唐諾諾,看著就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小蘿莉,臉蛋圓圓,眼睛水靈,說話甜甜的,誰見了都很難把她和殺手二字聯繫到一塊。
兩人從小在隱世師門長大,這次是師傅讓他倆一同下山?在世俗歷練,能夠在世俗生存!
小蘿莉唐諾諾跟自己的師兄寒鋒小聲嘀咕道:「讓下山就下山唄,師傅真摳,連點路費盤纏都不給我們倆,讓我們兩個一起喝西北風!」
精明的唐諾諾眼珠一轉頓時有了主意,打開暗網一看。
立刻就看到了暗網上這筆賞金,唐諾諾眼睛一亮,勸著師兄接下任務,寒鋒本來不愛多管世俗恩怨,可架不住師妹軟磨硬泡,加上確是師傅下山沒給錢,便點頭應了。
可他倆只知道目標名字叫海東青長什麼樣,平時在哪一點不清楚,只知道他的年齡在十八九歲,公司名字叫青顏恆盛集團。
於是,她們兩個人在公司門口蹲守了好幾天,在向路人打聽清楚了,那個人是海東青。
兩個人商議決定不能硬闖恆盛總部,風險太大,還沒有找到海東青,警察就馬上到達,那樣反而把自己搭進去。
還是唐諾諾鬼點子多,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想出一個好主意,他去海城人流最旺的廣場開戶外直播唱歌,吸引注意力,把海東青引出來,寒鋒則混在人群里伺機出手。
這天下午,海城中心廣場人山人海,到處都是來湊熱鬧,等著駐顏丹首發的各地遊客。
唐諾諾支起簡易支架,手機一開,直播間很快就湧進不少人。她清清嗓子,拿起話筒,一首《披著羊皮的狼》甜美的嗓音裡帶著一股子倔強勁,唱得投入又好聽,加上她的勁歌熱舞!帶有節奏感的號召力,頓時人群把她圍的風雨不透,里三層外三層。
事情也湊巧,海東青剛好帶著陸清霜出來,隨便轉轉,遠遠聽見歌聲。
「這歌聲唱的好清純,還帶有節奏感,歌聲穿透力太強了。」海東青隨口說了一句。好奇的往人群方向走了過去。
陸青霜緊隨其後,目光不動聲色掃過四周。
不遠處,一棵香樟樹後面,寒鋒黑衣勁裝,大半身子隱藏在陰影里,冰冷的目光牢牢鎖住了海東青。
右手悄悄握住了藏在腰間的短刃,指尖微微收緊,凜冽的殺氣無聲散開!
最後的機會,來了!
唐諾諾一邊假裝認真唱歌,眼角餘光一直飄著人群,看見海東青果然被歌聲吸引,走進人群中,嘴角飛快掠過一絲極淡的冷意,歌聲卻絲毫沒有停頓,依舊婉轉:
「我小心翼翼的接近……
怕你在夢中驚醒……」
熱鬧喧囂的廣場上,歌聲,歡呼聲,手機快門聲此起彼伏,沒有人察覺到一場致命的刺殺已經箭在弦上。
陸清霜心頭猛地一跳,眉峰微微一皺。
陸青霜已經感到了一絲冰冷的殺意,一步上前護住了海東青!
隨著陸清霜的動作,空氣中那股若有若無的一絲冷冽殺意驟然暴漲!
樹影之下,黑衣獵獵作響,寒鋒整個人如同一柄驟然出鞘的絕世冷刃,周身溫度瞬間降至冰點。
他臉上依舊毫無半點表情,眼底死寂一片,常年殺伐讓他早已忘卻喜怒哀樂,世間萬物在她眼中,唯有任務與生死。
沒有多餘的招式,沒有半句廢話。
寒鋒身形一閃,快得只剩一道漆黑殘影,腰間短寒刃破空而出,刀鋒凝練無聲,專攻海東青心口死位,速度快到極致。
普通武者根本連他出手的軌跡都無法捕捉。
「好快的刀!」
陸清霜不由得贊了一聲,眸光一凜,她瞬息動了。
她玉手翻轉,腰間軟劍陡然出鞘,青光乍泄,如水銀瀉地,精準無比的攔在寒鋒短刃之前。
「錚……!」
金鐵交鳴的刺耳巨響炸響在人群上空,火星四濺,兩股強橫的內勁轟然對撞,激盪出一圈肉眼可見的氣浪,瞬間吹散周圍圍觀人群的髮絲。
人群驚呼四起,唱歌的唐諾諾腳步微頓,歌聲未停,眼底卻閃過一絲冷亮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