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關處。
蘇冰清換上高跟鞋,直到臨出門前,這位雷厲風行的女總裁,又忍不住回頭看了林凡一眼。
那眼神里,藏著三分忌憚,三分敬畏,還有四分連她自己都說不清的複雜情緒。
「林先生,天璽那邊還要簽幾份補充協議,我先回公司了。」
「蘇總慢走,有空常來玩。」
林凡靠在門框上,笑容溫和。
隨著防盜門關上,偌大的大平層里,只剩下林凡和楚晚寧兩人。
空氣中還殘留著糖醋排骨的香氣,但客廳里的氣壓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降了下來。
只見楚晚寧見外人一走,立刻變了臉色。
「林凡,你坐過來。」
楚晚寧板著臉,指了指對面的單人沙發。
林凡挑了挑眉,慢悠悠地走過去,挨著她在長沙發上坐下。
「誰讓你坐這的?」
楚晚寧往旁邊挪了挪,刻意拉開距離,語氣冰冷道:「交代吧。」
「交代什麼?」
林凡明知故問,順手拿起茶几上的橘子剝了起來。
「你少給我裝蒜!」
楚晚寧劈手奪過他手裡的橘子扔回果盤,「三千六百萬的帕加尼風神,還有剛才天璽廣場總經理方遠對你那個態度!」
「你一個剛從鄉下考進江南大學的大一新生,哪來這麼大的能量?」
楚晚寧越說越激動,「我們雖然是假結婚,但我楚晚寧的眼裡揉不得沙子。」
「你如果是在外面做了什麼見不得光的事,趁早說清楚,別連累楚家!」
換做平時,或者換做別人,肯定被楚教授這副高冷威嚴的架勢給鎮住了。
但林凡不同。
神級微表情心理學在這一刻自動運轉。
在林凡眼中,楚晚寧此刻的面部肌肉走向,眼神的細微落點,甚至呼吸的頻率,全都被拆解成了最直觀的心理數據。
瞳孔微縮,眼角肌肉緊繃——這不是在質問重要資產來源時的嚴肅,而是極力掩飾內心慌亂的表現。
嘴唇抿緊,下頜微微上揚——防禦姿態,她在用氣勢掩蓋心虛。
更致命的是,她交疊的雙腿,腳尖正不自覺地一下下勾著拖鞋的邊緣,眼神時不時地往林凡的嘴唇上瞟。
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這哪裡是來興師問罪的?
這分明是打翻了醋罈子,酸味都快飄出窗外了!
她根本不在乎那輛帕加尼是哪來的,也不在乎天璽廣場的股份怎麼回事。
她真正在意的,是剛才蘇冰清紅著臉,咬牙切齒喊出的那聲好哥哥!
自己的閨蜜,當著自己的面,叫自己的老公好哥哥。
這換了哪個女人能受得了?
「楚教授,審犯人呢?」
林凡輕笑一聲,突然毫無徵兆地傾身向前。
楚晚寧嚇了一跳,本能地往後縮,後背貼在沙發靠背上。
林凡雙手一撐,將她禁錮在自己的雙臂之間。
「你幹什麼!起開!」
楚晚寧慌了神,伸手去推林凡,「我們在談正事,你給我正經點!」
「我很正經啊。」
林凡壓得更低了,壞笑道:「倒是楚教授你,口口聲聲問我車和股份的事,心裡想的,恐怕根本不是這些吧?」
楚晚寧心頭猛地一跳,眼神瞬間閃躲,「你胡說八道什麼!我不想這些想什麼!」
「是嗎?」
林凡貼著她的耳垂,玩味道:「那你告訴我,剛才蘇總叫我那聲好哥哥的時候,你心裡在想什麼?」
此話一出,楚晚寧的臉頰頓時湧上一抹紅暈。
心思被戳破的羞恥感,讓她徹底破防了。
「誰管她叫你什麼!你少自作多情!」
楚晚寧惱羞成怒,雙手用力捶打林凡的肩膀,「你這個混蛋,放開我!我要回學校了!」
「還嘴硬?」
林凡冷哼一聲,輕而易舉地將楚晚寧亂揮的雙手反剪在頭頂,另一隻手則順著她小腿滑下,扣住了她的腳踝。
楚晚寧嬌軀一顫,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感從腳踝直衝天靈蓋。
她原本還試圖掙扎的身體,在這一瞬間徹底軟了下來。
「你……你別碰那裡……」
楚晚寧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哭腔,胸口劇烈起伏著。
「楚教授,你這醋味,比剛才的糖醋排骨還要大啊。」
林凡看著她眼角泛起的瀲灩水光,壞笑道:「自己的老公被閨蜜叫哥哥,心裡不痛快,直說不就行了?非要拐彎抹角地拿車和股份來說事?」
「我沒有……我才沒有吃醋!」
楚晚寧死咬著下唇,還在做著最後的垂死掙扎,「林凡,你快放開我……嗯……」
「還不承認是吧?」
林凡不再給她任何狡辯的機會,低頭吻了上去。
「嗚……」
楚晚寧所有的抗拒和狡辯,全都被堵了回去,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雙重刺激下,她反抗的雙手漸漸失去了力氣,變成了攀附在林凡後背的迎合。
沙發上,兩道身影糾纏在一起。
室內的溫度節節攀升。
「林凡……不要了……求求你……」
不知道過了多久,楚晚寧終於徹底敗下陣來,眼角掛著淚珠,聲音嘶啞地連連求饒。
「現在知道求饒了?剛才盤問我的時候不是挺威風的嗎?」
「不吃了……嗚嗚嗚……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看著懷裡連連求饒的尤物,林凡最終滿意地停下了動作。
他扯過一旁的薄毯蓋在兩人身上,將楚晚寧緊緊摟在懷裡。
楚晚寧累得連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只能趴在林凡的胸膛上,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聲。
雖然被收拾得很慘,但不知道為什麼,心裡那種酸溜溜的感覺卻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踏實和滿足。
「混蛋……」
楚晚寧閉著眼睛,嘴裡還在不服氣地哼哼唧唧。
林凡輕撫著她柔順的長髮,腦海中,系統冰冷的機械音正在瘋狂刷屏。
【叮!檢測到妻子楚晚寧體驗到極度嬌羞,情緒點+100!】
【叮!檢測到妻子楚晚寧心理防線徹底瓦解,情緒點+150!】